江意秋走出茶馆门口,刚抬步坐上了车子内。
随后,叶韶容等人也跟着出来了。
就在这时,门口外面,忽然一个上了年纪,且穿得破破烂烂的老奶奶眼眸充满敌意的上前抓住了叶韶容。
她大声骂道:“叶韶容,你还有没有良心,你打着书法家的名号,卖着我的书法帖子,结果却暗地里联合医院,拖着我孙子的病一直不让他好起来,你真是居心叵测!”
而叶韶容被拉扯着,整个人差点摔倒。
旁边,温千柔和沈香梅才反应过来,赶紧的将老奶奶给一把推开。
就这样,老奶奶被推倒在了地上。
两人指着她骂道:“哪里来的穷人,竟然敢这么放肆!”
此时,跌坐在地上的老奶奶,满脸的愤怒,和不甘:“那些书法帖子明明是我写的,当初要不是为了我孙子的病,我也不至于一直替你写,你倒好,如今打算退出了,不当书法家了,这会就想把我给摘干净了是么?”
叶韶容脸色很难看,视线紧张的扫了扫四周围。
她误以为刚才陆老夫人已离开,这才暗松口气。
这般场景若是被对方看到,那她以后还如何在书法圈子内混下去。
事实上,她凭着温家老夫人的身份,靠着多年来的营销手段,的确是把自己打造成了一个书法爱好者。
在国内的书法圈内,她也算是小有名气。
但,她从未在人前赵展露过自己的书法,每次挂出来的书法,售价都极高。
最奇怪的是,她的书法还挺抢手的,主要也是字写的好。
当然,这背后究竟是什么样子,无人知道。
叶韶容阴冷的看着被推倒在地上的人:“秦兰,我念在你孙子大病的份上可怜你,所以特意出钱给你孙子治病,可我没想到你竟然如此污蔑我,我警告你,我手里有许多帮你孙子治病的证据,我做慈善帮你,你竟如此待我,你若是识相,最好以后永远别出现在我面前!”
可,跌倒在地上的老奶奶,即名叫秦兰的人。
只见老人家浑身颤抖,神色激动,抬手指着叶韶容:“你.....你这是在威胁我是么?你靠着打造出来的人设,拿着我的手写书法去卖,我若不是急于为了给我孙子治病,不然我绝对不会落入你的圈套......”
“够了!”叶韶容泛着皱褶的眼眸微微眯起,抬步走到了秦兰的面前,居高临下的望着她说道:“我如今可是身价上亿的温家老夫人,至于你,不过只是一届卖豆腐的低等人,你想想污蔑我的后果,指不定你会连你那个病秧子的孙子都失去!”
闻言,秦兰脸色一白,显然是被戳中了内心最在意的,顿时唇瓣微抖,愣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叶韶容冷哼一声,随后扭头就走。
身后,温千柔和沈香梅两人朝着地上的秦兰呸了一口水后,也跟着趾高气昂的走了。
很快,几人坐上车离开了茶馆门口。
这一幕画面,正好被江意秋给看见了。
当然,也包括车内的时芝。
时芝皱眉,说道:“老太太,真是没想到,温家人私底下竟然是这种嘴脸,可怜温小姐竟然也被温家人教成了这副模样,刚才在茶馆内,她明明看着一脸温顺乖巧的模样.....”
这时,江意秋挑眉,慈爱的脸上添了几分深邃笑意:“所以说人呐,总归是不能只看表面的,本来以为今天这顿饭挺没意思的,不过眼下看来,倒也不是一点意思都没有。”
“这.....老太太?”时芝听出了话外之意,便请示道:“咱们还走不?”
“难得看了一出戏,怎么能走呢?来,时芝,随我一起下车,咱去打听一下,这叶韶容与这位和咱们同龄的老姐妹之间,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时芝:“......”
就这样,两人推开车门下车了。
秦兰由于刚才被狠狠的推了一把,导致整个后腰都被磕到了。
毕竟上了年纪,她这会伤得不轻,想要从地上爬起来,有些困难。
好在这时,一抹身影急忙跑过来,并伸出援助之手扶着了她。
“老姐妹,你没事吧?来,我扶你。”说话的人是时芝。
虽然都是一把年纪了,可时芝到底身体硬朗,还有力气。
这会,她搀扶着秦兰,努力将人从地上捞起来。
而秦兰自己也使了一把劲。
好不容易,她才勉强的站起身来。
她说:“谢谢你,姐妹。”
时芝:“不必说什么谢谢,不过就是举手之劳而已,对了,你感觉怎么样了?”
秦兰稍微动了动,皱眉:“有些疼,怕是伤到了腰椎骨,哎,这人真是一倒霉起来,哪哪都不顺。”
时芝眼看对方也是和自己一样的年纪,可看着却满脸风霜的样子,随即心中一叹。
就在这时,江意秋悠悠的迈步走来,脸上含着笑意:“话可不能说的太绝对吖,老姐妹,人有三衰六旺,有时这大运来了,好到你都不敢置信呐。”
秦兰一愣:“这位是?”
而时芝赶紧介绍道:“老姐妹,我来介绍一下,眼前的这位是陆氏集团总裁的奶奶,陆老夫人,对了,她还是咱们全球着名的大书法家,江意秋,江大师。”
“什么?您就是大书法家江大师?”秦兰满脸震惊。
江意秋:“正是在下。”
秦兰扑通一声跪下,两行泪水掉落:“江大师,请您一定要为我做主啊!”
“哎呀.....”江意秋惊了一下:“老姐妹,你这是做什么?快快起来。”
时芝急忙弯下身子,伸手将秦兰扶起来:“有什么话好好说,老姐妹,你这样可不行呐。”
而秦兰被扶起来后,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般,随即急切的央求道:“江大师,您身份地位显赫,放眼国内外,都具有一定的影响力,我陷入水深火热之中了,而今日这个事,唯有您能救我啊!”
江意秋眉目微挑,安抚道:“慢慢说,你到底有什么隐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