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宴钦在地上缓了好一会。
接着,在温初的搀扶下,这才终于站起身来,并躺在了床上。
他就这么靠坐在床头,显然一副病人的样子。
温初担忧的守护在了旁边,并在心里感到深深的愧疚。
要知道,她刚才还在怀疑直播间内的榜一大哥就是陆宴钦,然而事实上陆宴钦却病倒在了房间内。
为此,她觉得自己有些过意不去。
仔细想想,虽然她的怀疑不无道理,可陆宴钦这种整天只会埋首于工作中的男人,按道理来说,应该不大可能会那么多时间,来直播间看她直播才是。
想到这,她心里更内疚了。
只见她捧着水杯,亲手喂男人喝,并问道:“老公,现在感觉怎么样了?”
陆宴钦咳咳两声,并顺势握住了温初的小手放在掌心间揉捏着:“没事了,可能是最近工作太累的缘故,以前也经常这样的,你不用担心。”
听到这话,温初不但不放心,甚至更揪心了:“经常这样?”
陆宴钦轻叹一声:“没办法,工作忙。”
温初心疼极了,赶紧将手中的水杯放下,并两只手握紧了对方的手掌,紧张的询问:“那你没看医生么?你胃不好,现在心脏也这样,长期这么下去以后怎么办?”
透过灯光,陆宴钦欣慰的看到了老婆神色间尽是对自己的关切,于是容颜浮上了几分满足感。
但很快,她眸光闪过了深邃,说道:“看过医生了,医生只说多休息,白天倒好,身边有助理,就是晚上睡觉麻烦了点,没人看着容易出意外,医生倒是这么告诫我的。”
“啊?”温初一颗心揪成了一团:“老公,为什么不告诉我你的情况?”
陆宴钦叹息:“没什么可说的,我也习惯了,不用担心,你去休息吧,我一个人就好。”
闻言,温初很义气的回答:“我不回去,我要陪着你。”
陆宴钦眸底闪过了一抹光芒。
可,他到底还是没有立马表现出来,只是皱眉说道:“你不用这样,老公不会有事的的,大不了就是半夜起床摔一跤,顺便在地上睡到天亮而已,对我来说没什么的。”
温初小脸更急了:“那我更不能离开了,我不管,从今晚开始我要守护你!”
“可是......”
“老公,我们是夫妻!”
“这......”
“反正我决定了,从今晚开始我们不能分房睡。”
陆宴钦胸口燃起了一股热切:“你确定?”
“我十分且非常的确定,肯定以及一定!”
温初丢下这句话,跟着便小手轻轻拍了拍陆宴钦健硕的肩膀,说:“老公,你等我,我这就去主卧室把枕头什么的给搬过来!”
说罢,她还没来得及等男人回答,便已经起身离开去隔壁房间收拾东西了。
此时此刻的她,在下定决心打算和男人同睡一床的时候,只觉得自己是一个极其有情有义的人。
殊不知,她其实已经落入了男人的圈套中。
直到,她将主卧室内的枕头和玩偶公仔什么的搬到了客卧内,并躺在了床上,被男人按在了怀里的时候,才隐约觉得好像有哪里不对劲。
床头柜上只亮着一盏夜灯。
在玻璃窗口处投进来的那一缕银色月光的映照下,整个屋子内能听得见一男一女细微的呼吸声。
温初枕在了陆宴钦的胸膛处,整个身子被圈住。
她的脑袋瓜子被一只温热的掌心给按着,根本不敢动弹。
而她的鼻息间,溢入的尽数是属于男人身上清冽且好闻的香味。
这一刻的她,不禁陷入了某种怀疑中。
明明刚才下播后她只是想要过来试探一下男人是否她直播间内的榜一大哥而已,结果却演变成了她躺在了男人的怀里并被禁锢着且动弹不得。
究竟事件怎么会演变成这样的?
她脑子快速的运转着,总感觉好像有什么奇怪的地方?
然,也就在她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头顶上传来了一道清润中泛着几许暗哑的嗓音:“怎么还没睡?嗯?”
听到这话,她身子绷紧了。
主要是,男人说话间,喷洒出来的温热气息,恰好就落在了她的头顶上。
她瞬间有种酥麻的感觉。
“我.....好像有点睡不着。”其实,她有点后悔说要过来守护他了,毕竟,像现在这样被他给禁锢在怀里睡觉,简直和照顾他压根不是一件事。
“哦?睡不着?”陆宴钦漆黑的眼眸在夜色中,显得情慾浓烈。
他感受着怀里女孩子柔软的身躯,一股甜软的香气也随之弥漫在四周围。
事实上,从他抱着女孩子一起入睡的那一刻开始,他整个人便觉得很不好受。
温香软玉抱在怀中,作为一个气血充足的正常年轻男性来说,这简直就是一项大挑战。
终于,他忍不住薄唇亲吻了一下女孩子柔软的发顶,并压低声音询问:“如果睡不着,不如我们做点其他的,嗯?”
温初身子一顿,眼眸在暗夜中闪烁了好几下,唇瓣动了动,却紧张到不知道要说什么才好。
做点其他的?
她脑子里面闪过了某些画面......
陆宴钦见她没作答,便手心下滑试探性问:“好么?”
温初:“......”
她的心跳在剧烈的跳动。
此时此刻,她像极了一只无措的小白兔,根本不知道应该如何是好。
回答好,似乎也不对,但回答不好,又非她所愿。
总之,她很矛盾,很复杂。
陆宴钦知道她很紧张,也知道她心里的纠结。
可,他们终究已经领证了,在法律上是属于合法夫妻,再加上,他实在克制得很辛苦。
为了让她慢慢适应,他隐忍得很难受。
现在她就躺在他的怀里,若是还让他继续憋着,他只怕把自己给憋坏。
或许,也是时候该再加速一下进展了,否则,他要等到何年何月,才能和她过上正常的夫妻生活?
“我会慢慢的,如果你难受,你就告诉我,嗯?”他将手落在了她的衣服下摆,迟迟没深入,在等她的答案。
陆大总裁此生,从未有哪一刻觉得如现在这般,做一个决定需要如此顾全后果的。
好一会,女孩子始终没作答,陆大总裁叹息一声,到底还是尊重女孩子的选择,打算将手撤回。
然,暗夜中,女孩子却忽然按住了他要抽离的手心,并声音羞怯的回答:“你.....轻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