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院门口外面。
温齐彦跪在了地上,学着狗的样子叫唤:“汪汪.....”
他的面前,只见张航站在大堂内,正在计算着时间。
按照陆宴钦的要求,他必须叫满十分钟。
从来没受过这样的屈辱,温齐彦两只手撑在地面上簒得死紧,就连手背上的青筋都能看得见。
他憋着一股气,隐忍着继续汪汪汪的叫。
大堂门外顶上的灯光投在他身上,照得他整个身影清晰可见。
温初震惊极了。
哪怕是隔着楼层,她都能认出来,跪在楼下医院大堂门外空地上的男人,就是温齐彦。
他怎么会大晚上的在医院内做出如此诡异的行为?
很快,温初看到楼下围满了许多看热闹的病人和医护人员们。
大家议论纷纷的。
“这是在学狗叫呢?怎么回事?哈哈哈。”
“本来住院挺无聊的,没想到大晚上的竟然还有节目可以看!”
“等等,我怎么瞅着觉得这位有点眼熟呢?”
温齐彦忍受着周边的冷嘲热讽,只是继续汪汪的叫。他恨不得这十分钟快点过去。
这一刻,他恨透了温初。
若不是温初,他不至于受到如此屈辱。
他寻思着,或许这一刻,温初就站在某个窗口处嘲笑他呢。
于是,他下意识的抬眸一扫,却正好视线撞上了某个熟悉的身影。
是温初。
只见她站在五楼的住院窗口内,一双常年染着无辜的眼眸正落在他身上。
她还是一头墨黑的长发垂落至身后,脸上一副纯欲干净的模样,身上的衣着也永远是简单中透着纯美和青春气息。
温齐彦脑海闪过了当初在温家,第一眼见到她的时候,就是现在她的这一副样子。
她总是看起来乖乖的,且无形中给人一种邻家女孩的错觉。
而他,就是被她这样的表情给欺骗了,以至于控制不住的想要她。
她真是长了一张让每个男人都能轻易被迷惑的脸,当然,也包括她那姣好的身材。
温齐彦恨自己当初没把温初给办了。倘若她早已是个残花败柳,陆宴钦又怎么可能会被她给迷住。
这一刻,他眸底添了阴冷。
隔着距离,温初感受到了来自于温齐彦视线中所传递的讯息。
他的眼神,像极了一只夜色中的豺狼,似乎恨不得将她给撕咬拆解。
直到,医院内,另一个熟悉的身影从大堂走出来。是张航。
张航来到了温齐彦的面前,不知道说了什么。
接着,温齐彦只能垂头,继续学狗叫唤。
但,温初在看到张航的身影时,随即愣住。
很快,她明白了过来,下一秒转身离开了病房。
也就在她离开后,病床上的人身体不由自主的颤抖了起来,且仪器上面也出现了一些奇怪的现象。
温初跑到了廊道尽头乘坐电梯下行。
大堂门口台阶下,张航站在温齐彦不远处,手里拿着手机正在盯着屏幕。
温初疾步上前,跑到张航身边:“张助理。”
张航看到她出现,惊讶:“少奶奶,您怎么下来了?!”
“陆宴钦呢?他在哪?”
眼前的这一幕,落入了高层的某个落地窗口处。
VIP休息室内,只见陆宴钦颀长的身影立在窗前。
夜色差点将他融合在一起。
他视线盯着医院门口外面跪在那学狗叫的温齐彦,容颜泛着的俱是冷然无情。
然,温初的身影一经出现,立马让他清冷的眸光添了几分宠溺和温柔。
从他的角度看去,能看得见温初在和张航说话。
两人不知说了什么,很快温初就转身离开,他眉目微挑,随即猜到了那些对话内容。
接着,他视线扫着手上的腕表。
不到五分钟。
大门被礼貌且急促的敲了几下,紧接着门被人从外面给打开了。
陆宴钦转过身时,漆黑的眼眸一抬,就见温初的身影出现了。
果然,她是用跑的。
门口处,温初微微喘息着。她跑到太快了,但打开门看到室内的景象时,还是不免被惊讶到。
温家的每个人看起来都很狼狈。
这是她第一次看到所有人以这副样子出现在她眼前。
很快,温修永跌跌撞撞的走来,抓住温初的手,急切的央求:“温初,你求求陆总,让他放过你奶奶,后妈还有你姐姐吧。”
温初眸光微闪,视线下意识扫向了陆宴钦。
男人就站在那里,漆黑的眸光和她对视。那眼里,满是爱护和疼惜。
这是她第无数次用这样的眼神看她。
不同于叶韶容等人眼里的仇视和阴鸷,陆宴钦的眼神永远很温柔。
“过来。”
是陆宴钦。
他声音宠溺又柔和。
温初听话的,推开了温修永的手,然后走向了陆宴钦。
然,温修永还想上前拉住温初,却被陆宴钦的一个眼神射杀给吓得往后退了几步。
温初站定在陆宴钦身边时,还没开口说话,却被陆宴钦责怪了一句。
“跑这么快做什么?不知道会累么?”
可,男人嘴上是这么说,手里却还不忘抓住她的身子将她按坐在沙发上,并抬手给她倒了一杯茶,亲自喂她喝。
温初心率还没平复下来,口也有些干。于是,她就着男人的手,低头喝起了茶。
“好喝么?”陆宴钦满心满眼的都是温初。
温初点头:“嗯,好喝。”
“那就再喝一杯。”陆宴钦往茶杯中续上了,然后继续喂她喝。
在场的其他人,差点被眼前的这一幕给气死。
合着她们被绑在这,这对夫妻却在上演恩爱秀?
陆宴钦喂完温初喝茶后,这才抬手摸了摸温初的脑袋,并问:“说吧,想要怎么处理她们,嗯?”
闻言,温初愣了愣,视线扫向被绑住了的叶韶容和沈香梅,以及温千柔。
几个人中,只有温修永没遭受到虐待。
但,能看得出来他很着急的想要救下叶韶容几个。
楼下,温齐彦的狗叫声还清晰可闻。
温初脑海闪过了在温家的时候,他们几个欺压她的那些画面。
每一件她都忘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