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宴钦在商战上面,向来就是一个冷血无情,且不讲情面的人。
多年来,他就像是神一般的传说存在于京市内。
然而,温家人似乎在来之前把陆宴钦想的太简单了。
若不是亲眼见识到了陆宴钦的冷血,否则他们只是以为外界对他的评价只是传说。
这一刻,温家的人全都陷入了焦灼中。每个人身上都冒出了冷汗。
沈香梅和温千柔被吊在了上面,嘴里被塞着抹布根本无法说话,只能呜咽着发出声音。
显然,从她们的表情中不难看出,她们在央求陆宴钦放过她们。
至于叶韶容,她倒还好,虽然被绑住,可好歹陆宴钦还算恩赐,没让人将她嘴巴给塞住。
当然,陆宴钦的所谓恩赐,或许是源于叶韶容没有那么聒噪。
但,她毕竟第一次被这么绑住,内心是恐惧的。她央求陆宴钦:“陆总,求你放了我们,我们和温初之间,就是一个误解,请你了解清楚,不然你可以喊温初过来,让我们和温初一起把事情解释清楚。”
温修永还跪在地上:“陆总,算我求你了,放过我们吧。”
作为温家的男性长辈,他因为自己的母亲妻子女儿被陆宴钦给抓起来,而他内心却因无能为力救她们感到惭愧。
所有人中,唯有温齐彦是最冷静的。对他来说,温家人根本不重要。
事实上,他内心是一个阴冷且狠的角色。要不是为了能平白得到温家的一切,否则他不会呆在温家到现在。
他心里清楚得很,他只是目前被冠上了温氏,其实他姓莫。
眼下,看着陆宴钦要出手惩治温家人,他必须得和温家人站在一条线上。
他就站在沙发前,眸光微垂,视线没敢抬起来。因为他知道,陆宴钦就像一只猛兽般坐在他的对面。
当然,纵横商场多年,担任着温氏副总裁一职的他,也是头一次碰到像陆宴钦气场如此强大的男人。
在陆宴钦的面前,他甚至连说话都得小心。
陆宴钦视线扫过了跪在地上的温修永,以及被绑在椅子上面嘴里喊着求饶的叶韶容。
他只是简单的扫了一眼,但那眼神实在太冷,让温修永和叶韶容两人瞬间噤若寒蝉。
两人生怕等下他又要做点什么出来。
好在,陆宴钦扫了他们一眼,最后视线落在了温齐彦身上,并眉目微挑,继而站起身来,以着一副居高临下的姿态:“温齐彦,再给你一次机会,照着我刚才说的做,我就放过她们,当然,也包括你,否则,你们今晚都别想好过。”
温齐彦身子一顿,掌心随即收紧成拳。原来,陆宴钦也没打算放过他。
只是,陆宴钦提出来的要求,实在让他觉得受辱。
他宁愿被绑起来受肉体上的伤,都不愿下楼学狗叫。
陆宴钦薄唇挑起,仿佛平淡的语气在谈天气般的口吻:“听着,我只给你们十秒的时间。”
十秒?
温齐彦身子绷紧!
一旁,温修永脸上慌了:“齐彦,为了你奶奶还有你妈妈和妹妹,要不你就委屈一下吧?”
叶韶容平日里强势惯了,这会也慌了神:“齐彦,奶奶平时对你不错,这一次就当是为了奶奶,奶奶知道你是个孝顺的孙子,你就委屈一下吧?”
“呜呜呜.......”
发出呜咽声的,是沈香梅和温千柔。显然,两人也是害怕极了。
每个人都怕死!
压力一下给到了温齐彦。
不一会,陆宴钦淡淡的扫了腕表:“时间到,张航......”
然,就在他刚喊张航时,温齐彦开口了,声线是隐忍和不甘的:“陆总,请你放过我们,我这就下楼!”
说完,他转身,还没迈开步伐,身后传来了清冷的嗓音:“慢着。”
是陆宴钦。
温齐彦回过头来,看着陆宴钦的容颜。那张脸冷肃中带着地狱般的诡秘,像极窗外的夜色,让人心生胆寒。
“陆总还有什么想说的?”
陆宴钦容颜染上一抹冷笑:“虽然让你学狗叫,但我这里还有要求。”
温齐彦下颌绷紧,心里更是有着憋着一股气:“不知道陆总有什么要求。”
陆宴钦薄唇倾吐道:“叫声要足够大,要满十分钟。”
温齐彦咬牙:“知道了,陆总。”
就这样,他离开了休息室。
张航也跟了上去。
另一个病房内。
温初还守着温臣。
她细白的手轻轻的抚摸过温臣染着茧子的手。这是他之前在温家的时候干活才导致的。
若说在温家,她因为有爷爷的几分疼惜,至少明面上叶韶容等人还不至于这么明目张胆的欺负她。
可温臣就不一样了。
在温家,温臣才是那个一直不受待见的人。没人疼爱他,因为他和温家毫无血缘关系。
温初曾想过,如果当初妈妈病故后,她没有带着温臣一起去温家又会是什么样的?
亦或者说,她若是请求爷爷找一户人家收养温臣的话,是否也比把温臣一起接到温家生活还要来的好?
温初脑子很乱,从中午到现在,她想了很多很多,想得头都要炸了。
眼下,看着温臣再次插满仪器躺在了病床上昏迷不醒的样子时,她想到了小时候她生病时,温臣守护在她身边并唱歌哄她开心的画面。
在她童年觉得孤独的时候,是温臣的出现给她带来了快乐。
这么多年过去了,对她来说,只有温臣才是她的家人,没有谁比温臣还要让她感受到真实的亲情。
然而,温臣今天为了和温千柔对抗把自己给弄成这样了。
温初觉得自己很没用。像这样类似的场景,在温家已经上演了无数遍,但她骨子里面的柔软和乖巧,让她从来都不敢大肆的反抗起来。
她眼眶湿了,她不知道她的性格怎么会这样?是因为长期被压制的原因么?
有那么一刻,她感觉她很可悲。
也就在她难过的时候,楼下传来了诡异的狗叫声,像是人喊的。
温初出于好奇,起身走到窗口往下一看,瞬间惊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