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宴钦见温初脸上扬起了更灿烂的笑容时,眉目微动,接着抬起手来,指腹摸了摸她的脸蛋:“真好看,我的老婆。”
对他来说,忙碌了这么多的时间,如今才终于能亲眼看到温初穿上婚服成为他的新娘,他内心有着太多的感动。
更别提,温初还早就已经给他生育了两个乖巧又可爱的宝宝。
温初知道陆宴钦的想法,于是踮起脚尖,在他耳边说道:“其实,你今天也很好看,我差点都要被迷住了,我的老公。”
陆宴钦身子微顿,察觉到温初甜美的气息在耳边流动,他抬手握住她的腰身:“以后会一直这么给我迷住么?”
温初眨眨眼:“当然了。”
陆宴钦笑得很肆意。
而就在这时,傅令仪和江意秋等人聊完了。
只见傅令仪抬步走上来,视线看着眼前的温初和陆宴钦两人。
一个凤冠霞帔,明艳动人,一个西装革履,沉稳可靠。
于是,她眼角眉梢俱是满意。
她走上前,拉着陆宴钦的手,笑着说:“宴钦,以后温初就彻底交给你了,你可要好好待她。”
“外婆放心,我会的。”陆宴钦回答得很认真。
傅令仪点了点头,正要再说些什么,忽然感觉裤腿被什么东西轻轻拽了一下。
她低头一看,顿时笑开了。
这会,只见年糕和团子不知什么时候凑了上来。
团子正站在她脚边,仰着一张粉嘟嘟的小脸,小手攥着她的裤腿,嘴里咿咿呀呀地叫着,像是在说“你是谁呀”。
年糕则站在稍远一点的地方,依旧是那副深沉的小大人模样,但一双眼睛却好奇地打量着这位陌生的曾外婆。
傅令仪蹲下身,伸出手,轻轻摸了摸团子的小脸蛋。
团子被她一摸,立刻咧嘴笑了,露出那两颗小米粒般的乳白色小牙齿,笑得眼睛弯弯的,口水都快流出来了,两只小手还兴奋地拍了拍。
傅令仪被她的笑容感染,眼角的皱纹都舒展开来,忍不住又轻轻捏了捏她的小脸蛋,语气里满是慈爱:“团子跟你外婆小时候一模一样,笑起来能把人的心都化了。”
说到这,她又抬头看向年糕,冲他招了招手:“来,让外婆也看看你。”
年糕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迈着小短腿走了过去,规规矩矩地站到了傅令仪面前。
傅令仪看着他那张和陆宴钦如出一辙的小脸,忍不住笑出了声:“这个小表情,看起来和宴钦可太像了。”
年糕听到这话,小眉头微微动了一下,似乎对这个评价不太满意,但又说不出哪里不对,只好抿着小嘴,继续保持沉默。
傅令仪越看越喜欢,一手一个,把两个小家伙都揽进了怀里。
周围一片欢声笑语。
年糕和团子被众人围在中间,俨然成了全场的焦点。
团子一点也不怕生,谁伸手要抱她都笑嘻嘻地凑过去,露出那两颗小米粒般的小白牙,逗得大家轮流抱她。
年糕则端端正正地坐在沙发上,小脸上一派从容,偶尔有人逗他,他也只是淡淡地看一眼,那副小大人的模样惹得众人又是一阵笑。
温初靠在陆宴钦身侧,看着眼前热闹的场景,嘴角总是染着笑意。
陆宴钦的手臂环在她的腰间,将她拢在身边。
两人相视一眼,谁都没有说话,但眼底都盛着同样的幸福光芒。
就在这时,温初目光不经意间扫向门口,身子一顿。
门外,只见一道熟悉的身影正站在那里。
那人穿着一身褐色毛衣,手里拎着一只精致的礼品袋。他正是万沉云。
温初有些意外,没想到在国外的万沉云竟然会出现在这里。
于是,她快步迎了上去:“沉云?你怎么来了?”
万沉云笑了,语气染着温和,说:“知道你要举办婚礼,我特意赶回来。”
说着,他将手里的礼品袋递过去,“来不及准备太贵重的东西,这支钢笔是我在佛罗伦萨的一家老店里挑的,希望你婚后用它签下更多好的合作剧本。”
温初接过礼品袋,低头看了一眼,又抬头看向他,心里泛起一阵暖意:“谢谢你,沉云,我没想到你会专程飞回来。”
万沉云视线上下看了温初,随即眸光微敛:“温初,看到你今天这么美,对我来说一切都值了。温初,祝你幸福。”
温初点了点头,笑着应道:“我会的。”
这会,陆宴钦也走了过来,站在温初身侧,朝万沉云伸出手,语气沉稳而郑重:“多谢你来参加我们的婚礼。”
万沉云看了一眼他伸出的手,接着抬手握了上去。
或许是出国了一趟,回来后的万沉云明显成熟稳重了不少。
他送了温初礼物和祝福,还有看了看年糕和团子后,接着便乘坐飞机赶了回去。
夜幕降临,陆家老宅被灯光装点得很浪漫。
院子里拉起了一面巨大的白色帷幕,上面缀满了暖黄色的灯串,星光点点,映照着下方布置精美的舞台。
宾客们在草地上落座,酒杯交错间,欢声笑语不绝于耳。
温初换上了一袭红色的拖地礼服,简约而不失优雅。
她长发被盘成一个松散的发髻,几缕碎发垂在耳畔,衬得她脖颈修长,锁骨精致。
就这样,她挽着温修永的手臂,一步一步走过铺满花瓣的通道,走向舞台中央的陆宴钦。
陆宴钦站在那里,目光从她出现的那一刻起就没有移开过。
这会,司仪的声音在夜色中响起,带着庄重与温情,并开始念起了誓词。
等誓词念完,陆宴钦接过话筒,他看着温初的眼睛,清润的嗓音开口道:“温初,往后余生,对我来说,没有什么比你重要了,从现在开始,风雪是你,平淡是你,荣华是你,不管好坏,我都只要你。”
温初的眼泪在眼眶里转了转,接过话筒时声音有着轻微的发颤:“陆宴钦,我也是,这辈子无论顺境逆境,富裕贫穷,健康疾病,我都会陪在你身边,直到永远。”
台下响起一阵掌声。
司仪笑着说:“现在,有请两位小花童为新人送上戒指。”
于是,一辆装饰着鲜花的小推车被缓缓推了过来。
年糕和团子并排坐在车上,每人怀里捧着一只小小的丝绒盒子。
年糕端端正正地坐着,小脸上一派严肃,双手紧紧抱着那只盒子,仿佛在执行一项无比重要的任务。
团子则好奇地东张西望,看到台下那么多人在看自己,咧嘴一笑,露出两颗小白牙,手里的盒子差点被她晃掉,幸好旁边的保姆眼疾手快地扶了一把。
全场都被团子的可爱模样逗笑了。
陆宴钦弯腰,先从年糕手里接过丝绒盒子,打开,一枚简约的铂金戒指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他执起温初的手,将戒指缓缓套进她的无名指,动作轻柔而郑重。
温初也从团子手里接过另一只盒子,取出男戒,为陆宴钦戴上。
司仪高声宣布:“新郎可以亲吻新娘了!”
陆宴钦抬手轻轻托起温初的下巴,俯身吻了上去。
头顶的灯串像是感应到了这一刻,忽然全部亮起,金色的光芒洒落在两人身上,如梦似幻。
台下,许望舒终于忍不住了,泪水夺眶而出。
她一边抹眼泪一边笑。
陆正平站在她旁边,递了一张纸巾过去,低声说:“儿子结婚是大喜日子,别哭了。”嘴上这么说,他自己的眼眶却也微微泛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