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初身体暖暖的。
但是她感觉周围很硬,有些难受。
对了,是她的身上一直穿着联盟的机甲服。
她心念一动,身上的机甲服消失。
立即就感受了更加温暖的体温。
以及比起僵硬的机甲服,很是柔软的身体。
好舒服......
她循着热源,下意识朝里面窝了窝。
好暖和,好柔软的怀抱。
虞初舒服到下意识用头轻蹭身边的东西。
嘴里发出含糊的声音。
好饿......
虞初贪恋着周围的温暖和柔软,不情不愿地醒了过来。
她是在某个人的怀中。
抬头,就看见温让那张清纯、好看的脸。
只是,他此时面红耳赤。
那双亮粉色的眸子正一半害羞一半深沉地望着她。
“雌主,你醒了。”
帐篷之中。
温让和虞初相拥躺在相对舒适的地铺上,姿势亲密、暧昧。
顶上,一盏军用照明灯射出惨白的光。
温让的身体朝着虞初倾斜,宽厚的肩膀为她挡下刺眼的光。
两人的身上盖着一条毛毯。
“温让......我们现在是在哪里?”
之前,不还是在路上吗?
虞初模模糊糊想起,她好像被一个人背着。
那个人走得很快,但是也很稳。
模糊的记忆之中,她断断续续醒来过好几次。
眼睛睁开,看见的就是浅粉的发丝,缭绕着黑气的黑色面具。
“我们抵达安全区域了,成功扎营,雌主可以安心休息。”
温让的声音很轻。
他眼下那片皮肤覆上一层明显的红色。
说话声音虽然轻,可每个字之间,都带着轻微的喘息声。
“温让,谢谢你,我知道是你一路背着我到了营地。”虞初轻声说。
温让张了张嘴,正要说这是他应该做的。
却见到虞初忽然朝他伸手。
他下意识就要躲。
可下一瞬,他就想起,脸上的面具已经消失了。
他现在是正常的。
他可以被她摸......
虞初的指尖触碰到温让的脸颊。
他轻颤了一下,没有躲。
他的脸,很烫。
“温让,脸怎么这么烫?是面具的后遗症吗?”
虞初的语气充满了关怀。
温让却迟迟无法回答这个问题。
“温让?你是不是不舒服?我来安抚你。”
温让一听这话,立即就伸手握住她的手腕。
“不用,我没有不舒服,我只是......”
虞初紧张地盯着他:“只是什么?”
温让粉色的眼睛盈满水光,眼尾泛着红,脸颊更是又红又烫。
“我.......因为跟雌主靠得太近,很紧张......”
虞初才醒来的那种懵懵的感觉,一下被温让这句话扫空。
偏偏,眼前与她在床铺上相拥着的好看少年,还沉沉地望着她,一字一句说:“很心动,很喜欢。”
声音又低又哑。
虞初的紫眸一下睁大:“温让......”
温让红着脸,听着自己如鼓雷的心跳。
“雌主有没有一点喜欢我?”
温让不知道自己怎么就问出这个问题了。
他只知道,他此刻抱着他的雌主。
她没有抗拒,脸上没有讨厌的神情,甚至还如此关心他。
那她应该是有一点喜欢他的吧?
只要确认这一点喜欢,温让都能鼓励自己继续守在她的身边,而不会因为他内心巨大的自卑想要逃离。
虞初的手按在温让的胸膛上。
温让的胸肌很大很硬。
他不知道什么时候换了一件纯白色的薄T恤,布料光滑柔软,摸上去就像是直接摸到了人的肌肤。
“嗯,喜欢。”
虞初就看见,温让的瞳孔在一瞬间放大。
“雌主......”
“嗯?”
好近,好想亲。
温让的眼睛死死盯着虞初的嘴唇。
“雌主,我是处男。”他忽然冒了句。
虞初:?
虞初:“嗯,我喜欢处男。”
温让呼吸一凝:“我虽然是在污染区长大的,但是我很干净。”
“嗯,我喜欢干净的男孩子。”
温让:“雌主......我,我可以亲你吗?我很干净。”
虞初没想到温让说这些,只是为了铺垫他想亲她。
她没有回答他。
脑袋凑上去,直接在温让粉嫩的唇上印下一个吻。
温让的眼睛瞬间瞪大。
他的鼻腔里顿时全是虞初的气息!
这气息简直令他疯狂!
他闭上眼睛,张开嘴,用舌头抵开虞初的唇齿。
环抱住虞初的手臂收紧。
他浑身的肌肉都紧绷着。
嘴上更是用力,疯狂汲取虞初的气息。
虞初才醒过来,脑袋本就朦朦胧胧的。
现在被温让这样猛亲,她很快就喘不过气来。
鼻腔里发出急促的吸气声。
一只手紧紧抓住温让的胸肌。
他的身上,是他准备的一件闷骚体恤。
很薄很薄。
在灯光下几乎等于是透明的。
摸上去,是一种丝滑的触感。
她的手就按在他的胸前,隔着一层极薄的布料。
不够。
温让抓住虞初的手腕,带着她的手从他的衣服下摆钻了进去。
“嗯......雌主......”
虞初的手终于没有任何阻碍摸到了温让滚烫结实的腹肌。
她的手开始自己往上移动。
摸了腹肌还不够,又去摸.胸肌。
温让忽然松开她的唇,大手在胸前一撕,就把他这件骚包的半透明短袖给撕开了。
整个上半身都在虞初面前敞开。
少年皮肤白皙,肌肉线条流畅。
每一块冷白色的诱人肌肉,都在随着他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
“都给雌主摸......”
温让面色潮红。
平日里清纯冷淡的脸,此时全是骚气。
而虞初也是这个时候才发现,温让的头顶,一对白色的兔耳朵冒了出来。
她微微喘气,紫眸目不转睛盯着他粉色发间的那对兔耳。
“温让,你的耳朵......”
温让动情地看着她,眸子里的水光几乎要漾出来。
“嗯,雌主喜欢小兔子吗?雌主摸我的耳朵好不好?我的身体都给雌主摸,喜欢雌主摸......”
虞初的手朝温让的兔子耳朵伸去。
心里忍不住想,温让怎么这么反差啊?
之前他在她心中的形象,一直是温和、内敛。
看见他战斗时的样子,虞初了解到温让完全相反的另一面。
强大,冷酷,嗜血。
当她接受这样的温让之后,他又忽然冒出一对萌萌的兔耳朵......
“嗯!”
她的手刚刚碰到温让的耳朵,他就轻哼一声,往虞初的怀里拱。
还抓着她的另一只手绕到他的腰后,去摸那截短短的兔尾巴。
“求雌主帮我揉一揉兔尾巴......我好难受。”
好暖的兔尾巴!
虽然只有短短一截,但是毛茸茸的。
她几乎可以把温让的整条尾巴攥在手心!
按照温让的指示,虞初揉着他的尾巴。
他便靠在虞初的怀中喘得更加厉害,腰都轻轻扭了起来。
“雌主......我很乖的,不要嫌弃我......”
“我没有嫌弃过你啊。”
虞初不知道温让的脑回路是怎样的。
这样可爱的一只小兔子,她喜欢还来不及,怎么会嫌弃?
温让的身体非常滚烫。
他的脸埋在虞初的锁骨上,每一次喘气都热热地打在虞初的肌肤上,每一次开口说话,那两瓣软软的唇都故意擦过她的锁骨。
说着说着,他好像终于抵挡不住眼前的诱惑,张开嘴巴轻轻在虞初锁骨上咬了一口。
咬完之后,又马上道歉。
“抱歉雌主......我,我好难受......”
这一点痛,没让虞初反感,反而让她更爽了。
“没关系的,你要是难受可以咬我。”
“哈......雌主,雌主。”
温让张开嘴巴,一口一口,克制地咬在虞初的肩膀上、锁骨上。
中间夹着温柔的轻吻、濡湿的舔舐。
“雌主你醒了!”
顾辞掀开帐篷门,就看见温让赤着上半身,头埋在虞初的胸前,骚着一张脸又哼又叫,还在舔虞初!
虞初被顾辞这一声吓得一抖。
温让停下动作,抬起头在虞初唇上印下一个滚烫的吻:“谢谢雌主。”
顾辞手里端着碗,在门口震惊地站了足足几秒。
才平复下想杀了温让的心情。
他都没有这样跟虞初躺在一张床上互相啃过!!
这个温让凭什么就可以!
气死他了!
愤怒被压下去之后,便是铺天盖地的委屈涌上心头。
“雌主,是不是我不够骚你才不跟我这样亲密?”
虞初被顾辞这话吓了一大跳。
她从地铺上爬起来,却感觉有些缺氧,脚下一软又要栽倒。
温让立即起身接住她。
他还赤着上半身,就连兔子耳朵和尾巴都没收回去。
温让把虞初紧紧搂在怀中,红着脸垂眼看她:“雌主慢一点。”
顾辞都要气炸了!
但他知道现在不是耍小脾气的时候。
不管是补偿还是安慰,等离开污染区,他再好好找虞初讨要。
顾辞端着碗走到床铺旁边,脸上的表情是克制不住的委屈:“雌主一定饿了,先吃饭吧,这是我亲手做的,全程没让别人碰。”
虞初眼睛发亮盯着顾辞:“顾辞对我真好,让我一起来就有热饭吃,谢谢你。”
就这一句话,把顾辞哄得服服帖帖。
他表情一下就亮了起来。
蓝色的猫眼傲娇地往上一挑:“哼,我对雌主自然是最好的!雌主快吃吧!”
虞初盯着顾辞这傲娇的小样子,忍不住翘起嘴角笑。
只是,当她的目光落在顾辞手中的碗的时候,她就笑不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