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原本还存着几分睡意,被她那一连串动作撩得半醒之后,正想着这小家伙到底要干什么,就猝不及防地听见了这个评价。
那两个字像一盆冷水兜头浇下来,浇得他额角的青筋都狠狠跳了一下。
小夜灯的暖光还照着,空气里她身上那点甜香还浮着,可气氛已经彻底变了。
江逐云忍无可忍的坐起身来,看向跪坐在自己身侧,保持着拽住他腰间布料姿势的少女。
那双墨绿色的眼睛里,暗色几乎凝成实质。
“南汐,你刚才,说什么?”
他开口,嗓音低得吓人,一字一顿的从齿缝里挤出来。
原本还被丑得不轻的南汐沉浸在自己的震惊里,江逐云突然坐起身来,她吓得肩膀都猛地瑟缩起来了。
她抬起头,对上他那张阴沉得能滴出墨来脸,在惊慌中又低头......
好帅气的脸。
好丑陋的东西。
然后再重复刚才的动作。
那张脸在暗夜里,五官轮廓立体优越得毫无破绽。
好帅气的脸。
看了他的脸在看那个,更加丑不堪言了!
丑得她不忍直视!
“好丑!”
她又忍不住喊出了声,秾丽娇俏的五官都皱了起来。
偏偏都被要被丑哭了,她还不松手,视线依然在江逐云脸上跟那只巨龙身上来回切换。
看南汐就一眼江逐云的脸,皱一下眉,再看一眼那个,眉头皱得更紧。
越看越觉得不能接受,越不能接受就越要看,越看就越觉得丑,卡在这个死循环里出不来。
男人眉峰下压,唇线紧绷,笑意却从眼底一点点渗出来,冷得惊人。
“丑?”
他明显是被气笑了,低沉的嗓音听起来十分阴戾。
真是做梦都没想到。
他好歹是星际顶级战舰总执舰官,在战场上单舰挑翻敌军整支舰队的不败战神。
各地帝国提到他的名字,多少将领闻风丧胆,士兵肃然起敬。
可就是这么一个从尸山血海里走出来的顶级强者,居然有朝一日,会在自己的床上,被一个天真无邪的人鱼少女嫌丑!
还是这么个嫌弃法!
南汐被这声笑弄得一激灵,她都忘记要松手了。
她本来还沉浸在那个丑东西的震惊里,听到江逐云笑了,就下意识抬起头来。
对上男人深邃阴暗的墨绿色眼眸,她忽然觉得后颈一阵发凉。
她很清楚的感知到了,此刻的江逐云,比刚才阴沉着脸的时候更危险。
每次关于这个东西的事,江逐云都会被激怒。
但她还是很不能理解。
江逐云长这么帅的一张脸,身上怎么还长了这么丑的一个东西!
南汐脸上的一切困惑与嫌弃都被江逐云尽收眼底。
她越是那副想不通,看不明白,还非要看的表情,江逐云眼底那点暗色就沉得越深。
江逐云薄唇张合,嗓音压得很低,尾音里是咬牙切齿的笑意:“嫌丑是吧?但它以后也能让你爽!”
南汐在恐慌之下粉色的眼睛滴溜溜地转,想逃跑,躲进被子里,把自己藏起来。
可对上他那双沉得发暗的眼睛,脑子里那点小聪明全散了。
她没理解江逐云说的是什么意思。
以后,怎么让她爽?
男人的目光从少女娇媚但神情清澈愚蠢的脸上往下滑,落在她盘着的双腿上。
她那只白白嫩嫩的小爪子跟被冻住了似的,到现在了,还不知道要松开他的裤子!
江逐云握住了南汐的手,温热的掌心包着她的手指,指腹恰好压在她最细的那截指节上,把她的手攥牢牢把握在自己掌中。
接着他膝盖跪在床上,起身,带着她,把自己腰间的那点布料往下褪。
南汐看着江逐云慢慢在自己眼前直起来的腰身,散发着野性张力的腹肌轮廓就在视线里放大。
她能把他腹肌上细微跳动的青筋脉络都看得一清二楚。
而那个被她嫌弃的丑东西逼近过来,最后,还贴到了自己脸上!
南汐眼睛睁得滚圆,惊恐的要往后退。
但是她没能成功,反被江逐云掐着下颌,被迫仰起脸。
“来,先告诉我,你半夜不睡觉,掀我被子,脱我衣服干什么?”
他身子往前倾了些,垂落的目光盯着南汐,嗓音低而平。
在这个视角下,巨龙带来的压迫感让南汐胆战心惊。
顺着腹肌往上看,男人垂眸俯视着她,锋利成熟的五官折叠度极高,充满了睥睨倨傲。
他眉眼下压,半阖的长眸里,那点墨绿色的微光稠暗危险。
眸中的少女,过分漂亮的脸蛋上,神色惶恐无措,天真懵懂。
那嫣红的唇瓣还在轻微发颤。
看得想S她一脸。
各种乱糟糟的卑劣想法都涌上了他的大脑。
“江逐云......我就是想看看,没有想做什么......”南汐红唇张合,嗓音软软糯糯,带上了点讨好的腔调。
这句话她不会用兽语说,也不管江逐云能不能听懂,反正求饶的态度是到了。
江逐云拇指指腹揉过南汐柔软的唇瓣,冷峻的脸庞上满是晦暗的邪妄,“汐汐,我听不懂你说了什么,但是你又惹到我了,我教过你,人要为自己的行为负责。”
“张嘴,吃下去。”
南汐粉色的眼眸都被这句话吓得猛然收缩了起来。
吃下去?
他这是,要她吃这个丑东西吗?
“我不要!”南汐执拗的偏过头去,发起抗议。
她的力量跟江逐云悬殊太大,她用尽全力逃离,下一秒被江逐云不费吹灰之力的掰正。
男人的话冷酷直白:“别人给你的东西都能吃,我让你吃的,就不吃了是吗?”
南汐刚张嘴想反驳,话就被全部堵在了嗓子里。
她漂亮的五官痛苦的皱着,可下颌被江逐云扣着,只能勉强发出一点含混的气音。
可恶的江逐云!
混蛋江逐云!
江逐云就是全世界最坏的人!
她最恨江逐云了!
南汐这次没哭,她粉色的长发被揉得乱糟糟的,但眼尾氤氲着湿漉漉的绯色。
她双手撑在床上大口喘气,涨红着脸,咬牙切齿的瞪着那个正慢条斯理的绑好睡袍腰带的男人。
? ?看书的宝子们,活跃一点好吗?我怎么感觉没有多少人在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