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还没落地,卡修斯就被一股强烈的精神力冲击险些撞到了墙上。
对面,江逐云掌心有层光凝起来,化成一柄短刃,刃身半透,边缘泛着细碎的光点。
短刃带着一股蛮横的劲道直劈过去。
卡修斯侧身避开,光刃擦着他的肩线过去,把总控室里的空气都撕得发出一声细响。
劲风扫过他的脸颊,给他原本完好的那半边脸上都划出了一道细长的血痕。
为了避免总控室受到摧毁,他还不敢避开,只能急忙催动自身精神力,硬接下了那一击。
两股精神力撞在一处,总控室里猛地一荡。
卡修斯金色的长发被那强烈精神力带来的劲风刮得凌乱,他撑起保护屏障的那只手臂都被震得发麻,人退了两步,后背抵上墙,才勉强站住。
他抬起另一只手,指尖触碰过脸上微微刺痛的区域。
看到指尖的鲜红,卡修斯眼眸危险的半眯起来,扯了下嘴角,“表哥,你可真是不讲道理。”
那个小东西也是。
果然一个被窝睡不出来两种人。
江逐云掌心的光刃还没散,“我不帮她报仇,她不肯当我的配偶,你忍忍,我象征性的让你挨几下打就好。”
卡修斯的不屑这次毫不掩饰了,“真要跟我动手,你当我怕你呢?不过想打架可以,不准在总控室打......”
显然江逐云是没打算管这么多的,不过是眨眼的间隙,总控室里就已经乱作一团了。
他倒是有在规避开那些重要设备,只针对于卡修斯,两个人在这里打得都很束手束脚。
————
休息室那边,南汐在卧室里把下午看过的电视剧集数又重新看了起来,才看了两集,江逐云就回来了。
听见门锁转动的声音,南汐立刻从床上坐直了,粉色的鹿眸直直望向门口。
江逐云推门进来,反手把门带上,过来南汐身边坐下。
南汐上下打量了江逐云一番,看到他锋利的眉骨上方,有一道伤疤,还有脖子上也出现了几道伤痕。
他温声跟南汐商量:“汐汐,抓走你的那个人,他是我表弟,还是苍蓝帝国的皇太子,我给你报仇的方式,没办法把他给杀了,最多只能是把他揍一顿。但是他自己认识到错误了,要过来跟你当面道歉,你看要不要让他来给你道歉呢?”
南汐坐在床上仰望江逐云,清澈的大眼睛眨动,认真掂量揍一顿和当面道歉这两样加起来,够不够抵她受的委屈。
掂量了一会儿,她把腿往床边挪了挪,就往江逐云身边爬过去。
南汐爬到了江逐云腿上,两条细白的胳膊往他脖子上一搭,坐进了他怀里。
江逐云脸上稳着从容不迫,唇角却勾起了些耐人寻味的深沉弧度。
最近汐汐对他的态度亲近了很多,像是真的把他当成伴侣了呢。
但是.......
她就只是坐在他腿上,用这单纯的眼神看他,他都忍不住,想亲她。
想**她。
大抵是他的天性其实低劣且轻浮吧,面对她总是克制不住欲望。
他没去想这小家伙爬来他身上是想做什么,就垂眸与她对视,等她自己跟他说话。
手里,他已经把光脑上的翻译器打开了。
“我已经不怎么生气了,我不太想看到他。”
她可没兴趣听人给自己道歉,既然逃跑不了,那这就只会影响她看电视剧。
“不过你为什么受伤了,是和那个人打架了吗?”她还不忘关切的询问江逐云。
江逐云向前倾去,鼻尖抵着南汐小巧精致的鼻尖,“小伤,不碍事。但是我都把他打回去了,那我成为你配偶的事,还答应吗?”
男人压低的声线听得她耳根发烫。
南汐明媚艳丽的小脸上表情娇纵,“要继续考察!得看你能不能让我答应喽!”
江逐云看了眼翻译器,有点欲哭无泪的悲伤,“汐汐,你这是在把我当鱼钓。”
“你又不是鱼,我怎么钓你了?”她没理解到这话的意思。
江逐云掌心已经轻车熟路的按住了南汐纤软的腰肢,剑眉微挑,“你给我当你配偶的机会,又不让我正式成为你的配偶,这就是在钓着我。”
南汐灵动的粉色眼眸乱转,眼睛里那点娇纵里掺着点小小的不安。
不安是因为她说谎了。
她是骗江逐云的!
才没想真的当他的配偶呢!
除非他真的是鱼,还得是人鱼。
鲨鱼鳄鱼鲸鱼章鱼什么鱼都不行,必须是人鱼!
她从小接受的教育就是,人鱼只能跟人鱼结婚,不可以跨物种。
跨物种结为伴侣的话,他们会没有后代。
而且江逐云还跟鱼一点边都不沾,他是兽人,把他们人鱼当成低级生物的兽人!
“我们人鱼族结为伴侣,是必须要雌性喜欢那个雄性才可以的,不喜欢的话那不可以强行捆绑撮合,这样会不幸福的!”南汐试图搪塞。
江逐云垂眼看坐在自己腿上的少女,墨绿色的瞳仁里翻涌着浓稠的暗色,鼻尖还抵着她,“你知道你现在已经不像个小人鱼了,像小妖精吗?”
这种在她不知情的情况下,若即若离还欲擒故纵的手段,真是让他无所抵抗。
他已经不太在意南汐刚才说了什么了。
雌性喜欢那个雄性才会幸福,那雄性喜欢那个雌性,不也同样可以吗。
他会给她最好的一切,会让她喜欢他。
南汐却不满的哼了声,反问道:“我怎么就像小妖精了?”
江逐云把军装的领口松了松,喉结上下滚动,“因为你把我迷惑得,心甘情愿当你的鱼啊。”
他按着南汐的腰,唇就贴了上去。
南汐被亲得往后仰,急忙躲开,“江逐云你干嘛!”
“把鱼钓上来了,也得先喂饱啊。”
他另一只手扣住了少女的后颈,再次吻了上来。
南汐没来得及喘口气,江逐云的舌尖就压了进来,把她的呼吸搅得又急又乱。
“江......唔——”
唇舌被吮吸的有些疼,她想喊他,可刚吐出一个字,就被他堵得更深。
喉咙里溢出一点声音,也全被他吞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