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天渡劫阵试练成功后的第三夜,玄沧大陆的夜空被诸天囚笼的阴影笼罩,九界锁灵阵的光幕却散发着柔和的金光,为这片土地带来一丝安宁。然而这份安宁并未持续太久,深夜时分,联盟派驻在北部荒原的斥候突然传来警讯——有不明势力试图绕过防御阵线,偷袭诸天渡劫阵的西北节点。
“来者不善。”郑阳接到传讯时,正与洛倾雪完善阵法推演,仙瞳瞬间锁定北部荒原的方向,“他们的气息阴冷诡谲,带着浓郁的浊气,不似仙庭天兵,倒像是……魔狱残兵。”
玄月真人闻言皱眉:“千年前仙魔大战后,魔狱残兵便已销声匿迹,怎会突然出现?难道他们与仙庭达成了新的协议,要联手夹击我等?”
“未必。”郑阳沉吟道,“若真是联手,他们大可趁天兵施压时发动攻击,不必选在深夜偷袭节点,其中或许另有隐情。”他当即下令,让北部荒原的妖族斥候牵制来敌,自己则带领亲卫修士驰援,务必活捉活口,查清真相。
北部荒原的夜色中,数十道黑影正试图破坏阵法节点,他们身披残破的黑色甲胄,手中武器散发着腐蚀灵力的浊气,正是魔狱残兵。妖族斥候以幻术周旋,却因对方战力强悍而渐渐不支,眼看节点就要被破坏,郑阳率领的援军终于赶到。
“束手就擒!”郑阳仙瞳金光爆发,破妄之力瞬间击溃魔狱残兵的幻术防御,亲卫修士趁机上前,以特制的锁魔链将残余的十余名残兵捆缚。为首的残兵统领怒吼着挣扎,黑色甲胄下露出布满魔纹的脸庞:“玄沧修士!仙庭与你们同为掠夺者,为何要帮他们守护阵法?”
郑阳没有回答,押着残兵返回青岚宗禁地审讯。审讯室内,他以仙瞳直视残兵统领的元神,破除对方的心神防御:“你们来自魔狱何处?为何要偷袭阵法节点?”
残兵统领起初抵死不从,却在仙瞳的威压下渐渐崩溃,终于吐露实情:“我等是魔狱边缘的散兵,千年前被仙庭击溃后便藏匿在界域夹缝,近期感知到玄沧的界域波动,本想趁机夺取阵眼能量修复魔狱通道,却没想到你们的防御如此严密……”
“魔狱主力为何按兵不动?”郑阳追问,仙瞳捕捉到对方元神中闪过的一丝忌惮。
残兵统领眼神闪烁,最终咬牙道:“仙庭拿下玄沧后,下一个目标便是魔狱!他们炼制诸天囚笼不仅是为了吞噬玄沧,更是为了积累摧毁魔狱的力量,我等虽与玄沧有仇,却更不愿看到仙庭壮大,所以……魔狱高层一直在暗中观察局势,若你们能重创仙庭,魔狱或许会出手相助,但若你们溃败,他们便会立刻撤离,绝不与仙庭正面对抗。”
这个消息让审讯室外的洛倾雪与玄月真人震惊不已。玄月真人抚须道:“如此说来,魔狱与仙庭竟是敌对关系?他们忌惮仙庭的实力,才选择隔岸观火,企图坐收渔利。”
洛倾雪则忧心忡忡:“魔狱残兵的出现,意味着界域夹缝的平衡已被打破,若仙庭与魔狱真的在玄沧开战,这片土地只会沦为更残酷的战场。”
郑阳结束审讯,走出房间时脸色凝重:“魔狱的忌惮并非空穴来风,诸天囚笼的吞噬之力确实能威胁到他们的生存,这意味着我们或许能利用他们与仙庭的矛盾,暂时达成制衡。”
“与魔狱合作?”杨清月担忧道,“他们与仙庭本质相同,皆是掠夺成性,若引狼入室,后果不堪设想。”
“非是合作,而是借力。”郑阳解释道,“我们可以故意泄露部分仙庭的布防给魔狱残兵,让他们误以为有机可乘,在仙庭攻击阵法时从后方骚扰,为我们争取喘息之机。至于战后如何应对魔狱,那是击退仙庭之后的事。”
计划既定,联盟故意放松了对魔狱残兵的看管,让为首的统领趁机逃脱,同时“无意间”泄露了仙庭战船侧翼防御薄弱的假情报。果然,三日后,界域夹缝中出现了更多魔狱残兵的身影,他们虽未直接攻击仙庭战船,却在裂隙周围徘徊,显然是被假情报吸引,企图伺机偷袭。
仙庭将领察觉到魔狱残兵的动向,果然分兵防御侧翼,对九界锁灵阵的攻势因此减弱了三成。郑阳站在阵眼处,看着仙庭战船的阵型变化,眼中闪过一丝冷光:“狗咬狗,正好让我们坐收渔利。”
洛倾雪却依旧谨慎:“魔狱残兵只是棋子,绝不能对他们抱有任何幻想。我们需加快阵法的最终调试,确保无论仙庭与魔狱是否开战,都能守住玄沧的核心防线。”
夜色渐深,青岚宗禁地的灯光依旧明亮。魔狱余波的出现,为玄沧的战局增添了变数,也让郑阳更加确信,仙庭的掠夺联盟并非铁板一块,只要利用好各方势力的矛盾,便能为玄沧争取一线生机。而那些潜藏在界域夹缝中的魔狱残兵,既是潜在的威胁,也可能成为破局的意外之棋,关键在于如何把握平衡,让这场由仙庭引发的掠夺之战,最终以他们的失败落幕。
玄沧大陆的夜空下,诸天囚笼依旧悬浮,仙庭战船与魔狱残兵的对峙暗流涌动,而九界锁灵阵的光幕则愈发坚定,仿佛在无声宣告:无论外部局势如何变化,玄沧生灵守护家园的决心,永远不会动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