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莉莉雅!”
鲁迪乌斯一眼就注意到了位于王座旁边的莉莉雅。
此刻的莉莉雅双手双脚被粗绳绑着,嘴巴也被布条堵住,无法出声。
但她的眼里,却充满了惊喜和担忧。
她不断在地上挣扎着,肩膀用力地蹭着地面,试图摆脱绳索,目光焦急地在几个孩子和王座之间来回游移。
“母亲!”
爱夏眼圈一红,想要跑过去解开莉莉雅身上的束缚,却被拉德乌斯一把拉住。
“先别过去,会掉下去的。”
拉德乌斯拉住爱夏,眼睛不动声色地向王座前面的下方扫去。
“别乱来,我这边可是有人质的!”
帕库斯从墙根下连滚带爬地缩回王座后面,对着拉德乌斯大声喊道。
“你要是愿意来到本王子的御座前道个歉,本王子便愿意放开那个女人。”
帕库斯挺着他那肥硕的身躯,努力摆出一副胜券在握的模样,眼睛偷偷瞟向下方的地板。
“行!”
拉德乌斯冷笑一声,不紧不慢地向前方走去。
一步,两步......
就在拉德乌斯快要来到王座前方时,瞬间烟尘四起,地面突然凹陷形成了一个大坑!
下方是一个刻着魔法阵的囚牢。
“哈哈哈!”
“上当了吧!”
帕库斯从王座后探出脑袋,哈哈大笑起来,得意地嘲笑着拉德乌斯的自大和傲慢。
然而还没等帕库斯笑完,烟尘缓缓散去,他惊恐地看向悬浮在空中的拉德乌斯。
那个本该掉进囚牢的男人,此刻正双手插兜稳稳地飘在半空,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
“怎,怎么可能!”
帕库斯的声音都在颤抖,脸上的得意凝固成了滑稽的表情。
“傻叉!”
“你踏马以为我没注意到下面的东西是吧?”
拉德乌斯飘浮在半空,对着帕库斯这头猪就是一顿骂。
“鲁迪,给我把这头猪绑起来!”
拉德乌斯转头对着鲁迪乌斯说道。
“OK!”
鲁迪乌斯轻轻一抬手,地面窜出几条土索,王座上的帕库斯双手双脚瞬间被绑上了土制的镣铐。
随后他顺手用土魔法把下方的大坑给填了个严严实实。
接着拉德乌斯走到莉莉雅面前,三两下帮她解开了束缚。
“没事吧,莉莉雅!”
“这头猪没对你做什么吧?”
拉德乌斯嫌弃地看了一眼从王座上滚落,摔了个狗吃屎的帕库斯。
“拉德乌斯少爷,鲁迪乌斯少爷,爱夏,还有艾莉丝小姐!”
“我没事,他们没对我做什么!”
“是保罗老爷之前给西隆王国来信,提升了我的待遇,本来我和爱夏已经被西隆王国奉为座上宾。”
“但是第七王子帕库斯前几天突然把我绑了起来,想要以我为引,找到拉德乌斯和鲁迪乌斯少爷。”
莉莉雅一把抱住了扑过来的爱夏,对着拉德乌斯说道。
“哈?”
拉德乌斯听完人都傻了,什么叫你们被奉为座上宾,然后一个第七王子在王宫把你们绑了?
这对吗?
拉德乌斯招手将那两个卫兵叫到面前来,一脸疑惑地问道。
“你们这个第七王子是下一任国王吗?”
“并非如此,我们王国的王位候选人是按照王子所拥有的亲卫队数量来决定的。”
“因此最有竞争力的应该是大王子和二王子。”
卫兵摇了摇头回答道。
“正常来说,帕库斯王子,没有任何机会继承王位。”
“我超威,那你这么做,你父母知道吗?”
拉德乌斯踢了踢在地上像个蛆一样扭来扭去的帕库斯。
“本王子行事,何须他人同意!”
帕库斯脸贴着地,还不甘示弱地喊道。
“6!”
“怎么办?要给这傻逼干掉吗?”
拉德乌斯回头看了一眼鲁迪乌斯问道。
他实在是不想和这种脑子有坑的家伙说话了!
这种没脑子的村里人,粘脚底最难处理了。
“随便你喽!”
“不过别太残忍,爱夏她们还在这!”
鲁迪乌斯耸了耸肩。
自己的家人被人五花大绑地扔在地上,甚至还被拿来当诱饵。
说实话,鲁迪乌斯也不在意他的死活。
“你听到了吧?”
“给你个机会,留下你的神人神语,我光速送你下播!”
拉德乌斯蹲下身,伸出手拍了拍帕库斯的脸,并换上核善的表情看着他。
“开,开什么玩笑,我可是西隆王国的第七王子!”
“你们要是伤了我,王国不会放过你们的!”
帕库斯一脸害怕,扭动着肥硕的身体,疯狂蠕动着远离拉德乌斯。
他的话音刚落,一道斩击就将他旁边的地面撕裂,碎石飞溅!
“啊!!!”
帕库斯扭动脑袋,缓缓看向那道深不见底的裂痕。
裂缝边缘光滑如镜,距离他的脸只有几厘米。
他这时终于意识到,眼前这人不是开玩笑的。
这家伙,是真的敢杀他!
“这就是你的神人神语吗?看来咒力没有入脑啊!”
“真是无趣,我大概下一秒就会忘记你了吧!”
“果然越是愚蠢的人,他的神人神语也越是无趣!”
“和世界说晚安吧!”
拉德乌斯缓缓抬起手,手指指向帕库斯的脖颈。
“【解】!”
这是指向型【解】,威力远比普通的【解】要大!
无形的斩击撕裂空气,直取帕库斯的咽喉。
就在斩击将要抵达帕库斯的那一刻,一道身影出现在帕库斯的身前为他挡下了这一击。
这是一位身材高大却又纤细、戴着圆框眼镜、有着和帕库斯一样的同款西瓜头的家伙。
他的衣服被割破,露出了里面算不上是健壮的肌肉,但【解】却没有对他产生任何的伤害。
“哦?”
拉德乌斯的嘴角开始上扬,他没有想到居然有人能够仅凭肉体抗下他的指向型【解】。
事情逐渐开始有趣起来了!
“小子,你是谁?”
拉德乌斯饶有兴趣地向这位不速之客问道。
“在下是西隆王国第三王子,也是这个蠢货的哥哥,札诺巴·西隆!”
“请问阁下能否饶他一命,王国愿意为此献上丰厚的歉礼!”
札诺巴理了理被弄脏的衣服,不卑不亢地向着拉德乌斯等人鞠躬行礼道。
“倒是有些礼貌!”
“如果我心情好的情况下,说不定就给你这个面子了!”
“但这头猪的咒力没有入脑,反倒是火之意志深深镌刻在脑海里,说不出让我心情愉悦的话。”
“因此......”
“不行!”
“别挡道,下三滥!”
PS:真是不好意思,搞得太晚了,原谅我吧!本来想给个鸡妈妈作为歉礼的,发布不出来就算了(无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