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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 红妆铁甲,炮声催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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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限:开局三倍蛮力,手撕诡异

作者:宇宙引擎 | 分类:悬疑灵异 | 字数:182.6万字

第61章 红妆铁甲,炮声催妆

书名:无限:开局三倍蛮力,手撕诡异 作者:宇宙引擎 字数:5.0千字 更新时间:2026-11-04 12:20:18

皇宫最深处,有一座连冷宫妃嫔都不敢靠近的荒苑。

这里没有名字,只有一块断裂的石碑,半埋在黑色的泥土里。

今夜无风,月光惨白如纸,照得这满院的枯草像是无数只从地底伸出的干枯鬼手。

萧衍站在那口枯井旁。

他没穿龙袍,只披着一件灰色的斗篷,脸色在月光下白得像是个死人。

在他身后,跪着两排小太监。

一共三十六人。

他们没有颤抖,没有求饶,甚至连呼吸声都没有。

因为他们的舌头已经被割了,耳朵被刺聋了,眼睛被蒙上了黑布。

每个人手里,都拖着一条锁链。

锁链的另一头,拴着三十六个活人。

有犯了事的宫女,有知道太多的侍卫,还有几个是从天牢里提出来的死囚。

他们被药物迷晕了,像是一堆堆烂肉,堆叠在井口旁。

“老祖宗。”

萧衍跪了下来,额头贴着冰冷的地面。

“孙儿不孝,给您送点心来了。”

“哗啦——”

井底没有回声。

只有一声沉重的、金属摩擦岩石的声响。

紧接着,一股令人作呕的腥甜气息,混合着陈年腐尸的味道,从井口喷涌而出。

周围那些原本就枯黄的杂草,在这股气息下瞬间变黑,化作齑粉。

“饿……”

声音从地底极深处传来。

不像是人声,倒像是两块生锈的铁片在互相锯割,尖锐,干涩,透着一股子饿了百年的疯狂。

“太少了……塞牙缝都不够……”

萧衍打了个寒颤,挥了挥手。

三十六名聋哑太监机械地站起身,拖动锁链。

第一个死囚被拖到了井口。

还没等推下去。

嗖!

一道黑影从井底激射而出。

那是一条漆黑如墨的铁链,只有儿臂粗细,却像是一条活着的巨蟒。

铁链上没有锈迹,只有一层层暗红色的包浆,那是无数年积攒下来的血垢。

更恐怖的是,铁链的每一节环扣上,都长着倒刺,像是一张张张开的小嘴。

“噗嗤!”

铁链瞬间卷住了那个死囚的腰。

倒刺入肉。

死囚在昏迷中剧烈抽搐了一下,身体瞬间干瘪下去,就像是被一只巨大的水蛭瞬间抽干了精血。

“咕咚。”

井底传来一声吞咽的巨响。

紧接着,铁链再次舞动。

快若闪电。

第二个,第三个,第十个……

三十六个活人,像是一串串葡萄,被那条铁链卷起,甚至来不及惨叫,就被拖入了那深不见底的黑暗之中。

井口上方,弥漫起了一层红色的血雾。

那是被铁链绞碎的血肉残渣。

“咔嚓……咔嚓……”

咀嚼声。

那是骨头被嚼碎的声音,清脆,密集,在死寂的夜里传得很远。

萧衍跪在地上,听着那声音,胃里一阵翻腾,但他不敢动,连头都不敢抬。

这是大梁皇室供奉了三百年的“神”。

也是这皇宫里最大的鬼。

良久。

咀嚼声停了。

“味道不对……”

井底的声音带上了一丝不满,像是吃到了掺沙子的米饭。

“凡人的血,太浊,太臭。全是贪生怕死的酸味。”

哗啦。

那条吸饱了血的铁链,像是一条吃撑了的蛇,慵懒地盘踞在井口,上面的倒刺还在微微蠕动,似乎在消化。

“那娃娃……那个新来的娃娃……”

老祖的声音突然变得尖利起来,带着一种病态的亢奋。

“他身上的味道,好香啊。”

萧衍心中一凛:“老祖宗说的是……季夜?”

“季夜?嘿嘿嘿……”

井底传来一阵夜枭般的怪笑。

“管他叫什么。老夫闻到了……那是同类的味道。”

“他不信天,不敬神。他把这老天爷当成了自家的粮仓,想拿多少就拿多少。”

“那种从天道嘴里硬抢下来的真气,带着一股子不服输的血腥气……”

铁链猛地昂起“头”,直指苍穹,仿佛在挑衅这漫天星辰。

“这味道,老夫喜欢!”

“三百年前,老夫也是这么干的!什么顺应天命,什么天人合一,都是狗屁!”

“天若不给,老子就抢!天若敢拦,老子就吃天!”

老祖的声音在井壁间回荡,震得萧衍耳膜生疼。

“这娃娃,是个好苗子。可惜啊,走的路子太野,还没长成就要夭折。”

“他抢了天道的气,却没那个命去还。”

“你看他那头发白得……嘿嘿,那是被天道反噬了寿元。”

铁链缓缓缩回井中,发出一阵令人牙酸的摩擦声。

“把他弄来。”

“把他引到这井边来。”

“老夫要吃了他。”

“吃了他那一身抢来的真气,吃了他那副千锤百炼的骨头架子。”

“只要吃了他,老夫这副烂身子,就能再活五十年!不,一百年!”

一股恐怖的吸力从井底传来,萧衍感觉自己的灵魂都要被吸进去了。

他死死抓住地上的荒草,大声喊道:

“孙儿明白!明日!明日他便会入宫谢恩!孙儿定将他引至此处!”

“好……好……”

井底的声音渐渐低沉下去,像是吃饱后的梦呓。

但紧接着,一道破空声骤然响起。

“嗖!”

一个黑乎乎的物件从井底飞出,不偏不倚,正好落在萧衍的膝前。

那是一个巴掌大小的圆盘,通体由不知名的黑色兽骨打磨而成,上面刻满了扭曲诡异的暗红色符文。

圆盘刚一落地,周围的空气便仿佛凝固了一般,透着一股令人心悸的阴寒。

“这是……”萧衍颤抖着伸出手,小心翼翼地捧起那个圆盘。

入手冰凉刺骨,仿佛握着一块万年玄冰。

“无妄盘。”

井底老祖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几分阴恻恻的嘲弄。

“那娃娃既然能抢天道之气,灵觉定然敏锐得像条成了精的野狗。稍有风吹草动,他就能闻到味儿。”

“你那点小心思,瞒不过他的眼睛。”

萧衍心中一紧,额头冷汗直冒。

他确实担心季夜若是提前察觉到埋伏,不肯入套该如何是好。

“这无妄盘,乃是老夫当年游历天下时,从一个古墓里扒出来的邪物。”

老祖的声音里透着一股子回忆往昔血腥岁月的快意。

“只要滴上一滴皇室血脉的精血,它就能布下无妄大阵。”

“阵法一开,天机混淆,五感蒙蔽。”

“他会觉得自己只是走进了一片普通的雾里,直到刀架在脖子上,才会发现那是死路。”

萧衍闻言,眼中顿时爆发出狂喜的光芒。

这正是他最缺的!

季夜在落雁口一指断山河的威势实在太盛,若无此物遮掩,萧衍还真怕那杀神还没进包围圈就先一剑劈了皇宫。

“多谢老祖宗赐宝!多谢老祖宗!”

萧衍如获至宝,紧紧抓着那个黑色骨盘,仿佛抓住了救命的稻草。

“去吧……”

井底的声音越来越轻,带着浓浓的倦意。

“把这盘子埋在皇宫中。明日正午,我要见血。”

“别耍花样。”

“若是他不来……”

那条铁链最后在井口晃了一下,带起一阵腥风。

“老夫就吃了你。”

呼——

井口的黑气散去。

一切归于平静。

只剩下满地的血迹,和那三十六个早已吓傻了的聋哑太监。

萧衍瘫软在地上,大口喘着粗气,冷汗湿透了重衣。

他看着那口枯井,又看了看手中那个散发着阴冷气息的无妄阵盘,眼中的恐惧渐渐化作了一抹疯狂的狠戾。

“季夜……”

他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

“要怪,就怪你太强了。”

“强到……连鬼神都想吃你一口肉。”

月光下。

大梁的皇帝,像是一条刚刚从地狱边缘爬回来的狗,狼狈,且狰狞。

他紧紧攥着那块骨盘,仿佛攥着季夜的命。

……

十里红妆。

从城北的镇北将军府,一直铺到了城西的天策上将府。

红毯铺地,彩绸结灯。

秦家的一百二十八抬嫁妆,像是一条流淌的金河,在朱雀大街上蜿蜒。

金银玉器、古玩字画、田产地契,甚至还有三百名陪嫁的部曲家丁。

这是秦家的脸面,也是秦牧之咬碎了牙往肚子里咽的血。

百姓们挤在街道两旁,啧啧称奇,羡慕着这泼天的富贵。

但很快,他们就不说话了。

因为迎亲的队伍来了。

没有唢呐,没有锣鼓,没有穿红戴绿的轿夫。

只有沉闷的马蹄声,和铁甲摩擦的铿锵声。

季夜骑着乌云踏雪,身穿大红蟒袍,腰系玉带,背负不寿剑。

那一身猩红的蟒袍穿在他身上,不像是喜服,倒像是一件染透了鲜血的战袍。

在他身后,是八百名神机营悍卒。

他们没有披红挂彩,而是全副武装,黑甲森森。

左手持盾,右手按刀,背上背着黑洞洞的火铳。

这哪里是迎亲?

这分明是去抄家。

队伍所过之处,原本喧闹的人群瞬间死寂。

那种从尸山血海里滚出来的煞气,让深秋的寒风都变得更加刺骨。

“这……这是去接新娘子?”

路边的一个书生吓得脸色发白,“我怎么看着像是去抢亲的?”

“嘘!不想活了?”旁边的老人赶紧捂住他的嘴,“那是天策上将!人家那是去镇场子的!”

……

秦府大门紧闭。

按照大梁的习俗,新郎官上门,得先过“拦门”这一关。或是作催妆诗,或是撒喜钱,总之得让娘家人刁难一番,显出女子的矜贵。

秦家也不例外。

大门前,站着一排秦家的年轻子弟,个个锦衣华服,神情倨傲。

为首的一个,是秦牧之的侄子,秦家旁系的佼佼者秦风。

他看着那支杀气腾腾的迎亲队伍,心里有些发怵,但想到身后的秦府,底气又足了几分。

“季将军!”

秦风上前一步,拱了拱手,皮笑肉不笑。

“今日大喜,将军带兵前来,怕是不合规矩吧?”

季夜勒住马,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规矩?”

季夜淡淡一笑。

“我的规矩就是,我来了,门就得开。”

“将军说笑了。”秦风昂着头,“秦家乃是诗礼簪缨之族。要想进这道门,得按老祖宗的规矩来。先作三首催妆诗,再……”

“王猛。”

季夜打断了他。

“在!”

身后的王猛策马上前,手里没有拿笔墨纸砚,而是挥动了一面令旗。

“轰隆隆——”

一阵车轮滚动的声音响起。

队伍分开。

四门崭新的、擦得锃亮的虎蹲炮被推了出来。

黑洞洞的炮口,直接对准了秦府那扇朱红色的大门。

秦风的脸瞬间绿了。

周围看热闹的百姓更是吓得抱头鼠窜。

“季……季夜!你想干什么?!”秦风声音尖利,“这是秦府!你敢炮轰当朝一品大员的府邸?!”

“炮轰?”

季夜摇了摇头,一脸无辜。

“这是礼炮。”

他伸出一根手指,轻轻一挥。

“放。”

“轰!轰!轰!轰!”

四声巨响。

没有装实弹,只装了半药和彩纸。

巨大的声浪震得秦府大门的门环哗啦啦乱响,漫天彩纸如雪花般飘落,糊了秦风一脸。

硝烟弥漫。

那股刺鼻的硫磺味,瞬间盖过了秦府原本的脂粉香。

“这就是我的催妆诗。”

季夜看着呆若木鸡的秦家子弟,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够响吗?”

“若是不够,我还有一百响。”

秦风双腿发软,一屁股坐在地上。

这哪里是催妆诗?这分明是催命符!

吱呀——

紧闭的大门终于打开了。

不是被炸开的,是从里面打开的。

秦牧之站在门内,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但他还是强行挤出了一丝笑容,对着季夜拱手:

“贤婿好大的排场。”

“岳父大人过奖。”

季夜翻身下马,动作利落。

他走到秦牧之面前,没有行跪拜礼,只是微微躬身。

“小婿是个粗人,不懂诗词歌赋,只会舞刀弄枪。这点动静,就当是给老太君听个响。”

秦牧之看着这个让自己恨之入骨的年轻人,深吸了一口气,侧身让路。

“吉时已到,请新娘。”

……

内院。

秦青衣端坐在梳妆台前。

凤冠霞帔,红盖头遮住了她的脸。

“小姐……”

丫鬟哭着跑进来,“姑爷……姑爷他在门口放炮!把大门都熏黑了!”

盖头下,秦青衣的嘴角微微上扬。

“放炮?”

“倒是符合他的性子。”

她伸出手,那双手白皙如玉,指甲上涂着鲜红的蔻丹。

“走吧。别让他等急了。”

房门推开。

一道白色的身影挡在了门口。

秦无忌。

他依旧穿着那一身白衣,只是今日系了一条红腰带。

左脸的那道伤疤被精心地用粉遮盖,但依然能看出淡淡的痕迹。

“哥。”

秦青衣轻声唤道。

秦无忌看着自己的妹妹,眼中闪过一丝痛苦和不舍。

“青衣,你真的想好了?”

“想好了。”

“好。”

秦无忌转过身,蹲了下来。

“上来。哥背你出门。”

这是大梁的习俗,兄长背妹出阁,意为娘家永远是靠山。

秦青衣伏在兄长的背上。

她能感觉到秦无忌背脊的僵硬,也能感觉到他体内压抑的、如火山般的怒火。

“哥,别冲动。”

她在秦无忌耳边低语,“来日方长。”

秦无忌没有说话,只是背着她,一步步走向大门。

……

正门处。

季夜站在台阶下,看着秦无忌背着新娘走出来。

两个男人的目光在空中碰撞。

这一次,没有剑气纵横,没有真气外放。

只有一种无声的较量。

秦无忌走到季夜面前。

他没有立刻把秦青衣放进花轿,而是死死盯着季夜。

“季夜。”

秦无忌的声音很轻,只有两个人能听见。

“这笔账,我会慢慢算。”

“随时奉陪。”

季夜伸出手,想要去接秦青衣。

就在两手交接的瞬间。

秦无忌的手腕猛地一震。

一股阴柔至极的内劲,顺着秦青衣的喜服,如毒蛇般钻向季夜的掌心。

隔山打牛。

若是季夜接不住,这股内劲不仅会震断他的手筋,还会让他在众目睽睽之下出丑。

季夜面色不变。

丹田内,那团血色真气微微一转。

他的手掌瞬间变得滚烫如铁。

“嗤。”

两股力量在方寸之间碰撞,发出一声极轻微的、如同水滴入油锅的声响。

秦无忌脸色一白,身形微晃,向后退了半步。

而季夜稳如泰山。

他一把揽过秦青衣,动作霸道且有力,直接将她横抱在怀里。

“大舅哥,身体虚就要多补补。”

季夜看着秦无忌那张略显苍白的脸,嘲讽一笑。

“别还没等到算账那天,自己先倒下了。”

说完,他抱着秦青衣,大步走向那顶八抬大轿。

秦青衣缩在他的怀里。

隔着厚厚的喜服,她能听到季夜强有力的心跳声。

咚、咚、咚。

沉稳,冷酷,没有一丝慌乱。

“将军好大的力气。”

盖头下,传来她软糯的声音。

“抱得动你,也杀得了人。”

季夜将她塞进花轿,随手放下了轿帘。

“起轿!”

一声令下。

神机营的士兵们齐声怒吼:“起轿——!!!”

声浪震天。

迎亲的队伍调转方向,向着天策府浩浩荡荡地开去。

王猛骑在马上,从怀里掏出一把把银两,向着街道两旁的人群撒去。

“天策上将赏!大家都沾沾喜气!”

百姓们疯了。

那可是银子!

欢呼声、抢夺声、祝福声响成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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