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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3章 寒锋破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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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限:开局三倍蛮力,手撕诡异

作者:宇宙引擎 | 分类:悬疑灵异 | 字数:182.6万字

第583章 寒锋破舰

书名:无限:开局三倍蛮力,手撕诡异 作者:宇宙引擎 字数:4.5千字 更新时间:2026-11-04 12:20:22

战争天城东墙熔断的赤红铁汁顺着云层坠落,尚未砸进山谷,下方镇界关北侧的内关铁闸已被寒国铁骑的撞城锤轰然撞开。

关墙之后并非坦途。

横空大河真正的主河道横亘在万脉祖山腰腹之间,十五里宽的浊浪在三十六条地脉火气的煎熬下翻滚沸腾,白茫茫的硫磺水汽直冲百丈高空。

河道对岸,便是通往天城内环与古帝门石阶的唯一主山道。

“王上,天城后头的古帝门气机在往内收,陆天枢进门了!”

副尉段峤策马奔至河岸高坡,双手高擎着那面被硝烟熏黑一角的雪山银纹王旗,铁甲下的胸膛剧烈起伏。

玄寂勒住战马,抬头看了一眼三千丈高空那扇洞开百丈缝隙的太古石门,随后将目光投向眼前奔涌的十五里大河。

河道正中央,八艘百丈黑金重舰正首尾相连,将主航道锁得水泄不通。

那是主神空间驻守内河防线的第六重装机械舰团。

除了河心的八艘百丈铁舰,东岸陡峭的断崖上还依山架设着二十四门六阶侧翼岸防重炮,黑洞洞的炮口早已对准了南岸出关口。

玄寂右手提起丈二先王重戟,戟尖斜指对岸滩涂:

“季夜去了东崖拔岸炮,魏渊在西岸。”

“一炷香内,正面凿穿这支铁舰团,在北岸钉下桩子。”

他没有再多言,双腿一夹马腹,座下寒血龙驹长嘶一声,率先冲下高坡。

一重极寒天宇自玄寂头顶轰然压落。

刺骨的深蓝寒潮撞入沸腾的硫磺河水,十五里宽的河面发出一连串雷鸣般的炸裂声,翻滚的巨浪在眨眼间凝固成一条百丈宽、三丈厚的玄冰长桥,笔直通向河心舰群。

“吹号,过河!”

苍凉的牛角号声压过了大河涛声。

一万八千名北境寒骑紧随那道深青大氅之后,马蹄踏碎冰屑,化作一股黑色铁流卷上冰桥。

河心中央旗舰之上,第六舰团统帅克劳恩缓步踏出舰桥。

这位天君一重的机械改造天君半边身躯由六阶暗金齿轮与灵能炉管拼合而成,手中握着一柄八尺长的重型热能战刀。

看着冲上冰桥的北境铁骑,克劳恩左眼红光一闪,冷冷抬手:

“放过半,起河底雷火。”

“八舰副炮连同东崖岸炮,轰断中段冰桥。”

军令落下的刹那,刚刚冲过冰桥中段的三千寒军前锋脚下,河底预设的数百枚五阶破冰雷火同时引爆。

暗红火柱自三丈厚的玄冰下冲天而起。

紧接着,八艘百丈重舰与东岸断崖上的二十四门岸防重炮同时开火,数百道炽白光束交织成网,狠狠砸在冰桥中段。

玄寂天宇下压,硬生生替前军挡下了正面三艘主舰的主炮齐射。

但东岸断崖射来的二十四道六阶岸炮光柱,还是结结实实地轰碎了中段百丈长的冰面。

冰桥拦腰崩断。

冲在最前面的三千寒国前锋铁骑被瞬间截断在对岸浅滩与破碎的浮冰之间,后续的一万五千主力则被翻滚的硫磺火浪挡在了断桥南端。

与此同时,克劳恩纵身跃至半空,背后一重赤金熔炉天宇轰然铺开,滚烫的机械火浪与玄寂的极寒天宇正面撞在一处。

他根本不与玄寂近身换命,只以同境熔炉天宇死死缠住玄寂七成气机,任由下方八艘重舰的数百门副炮对着北滩被围的三千寒骑倾泻火力。

北滩浮冰之上,前锋营老校尉石猛左臂被裂灵光束齐肩炸碎,仍单手举着寒铁圆盾护在战马前,带着残存的士卒结成圆阵死扛。

每一息都有数十名北境儿郎连人带马被重炮掀翻进沸腾的河水里,鲜血将浮冰染得通红。

南段断桥尽头,段峤看着对岸在火海中一寸寸缩小的圆阵,目眦欲裂。

一发近失弹在十丈外炸开,飞溅的弹片撕开了他左肋的铁甲,他却浑然不觉,扑上前一把攥住玄寂战马的铁缰,声音嘶哑:

“王上,冰桥烧穿了!前锋营陷在北滩,接不回来了!”

“王旗还在您背上,先撤回南岸!”

半空之中,克劳恩热能战刀横劈而下,逼得玄寂极寒天宇向内一缩,淡漠的声音顺着刀风传来:

“两年前在白渊城,你也是这么看着前军死的?”

玄寂握着丈二先王重戟的右手青筋暴起。

透过漫天火光与黑烟,他看见北滩浮冰上,断了一臂的老校尉石猛正用牙齿咬紧刀柄,将一名十九岁的年轻骑兵按在身下,用自己的后背替他挡住横扫而过的机炮弹雨。

那名年轻骑兵满脸是血,却还扭头望着南岸断桥的方向。

两年前白渊旧城破城那夜,断后的三千老卒也是这样隔着漫天风雪看他撤离的。

玄寂松开了拉住马缰的左手。

他没有往南岸退半步,而是反手一把扯下背在身后的雪山银纹王旗,连带着沉重的精铁旗杆,重重掷进段峤怀里。

段峤被震得连退两步,怔怔地抬头看向马背上的君王。

“旗给你。”

玄寂扯下被弹片刮破的护颈铁甲,随手扔在冰面上,声音冷得像北域极夜的寒铁:

“本王今日不退后军。谁往南退一步,按叛国论处。”

话音未落,玄寂猛地一夹马腹,一人一骑竟直接从炮火最炽烈的断桥缺口跃了出去!

半空中的克劳恩眼底寒光暴涨,双手压刀,整座赤金熔炉天宇顺着六阶热能战刀倾泻而下,直劈跃向河心的玄寂后背。

面对这足以重创同境天君的一刀,玄寂竟没有回戟格挡,反而主动散去了护在后背的三成极寒天宇!

刺目的热能刀芒劈碎玄寂左肩重甲,深深切入肩骨,滚烫的鲜血顺着深青大氅喷溅而出。

然而玄寂借着背面受刀的恐怖冲力,将全部天君本源尽数凝于丈二先王重戟的戟尖,连人带马正面撞上了横在河心最前方的那艘百丈铁甲重舰!

轰!

丈二先王重戟硬生生刺穿了六阶玄磁护盾,将百丈重舰水线处的三层神金装甲捅出一个前后透亮的大洞。

玄寂左肩鲜血狂涌,染血的左手一把扣住滚烫的装甲裂口,一重极寒天宇毫无保留地顺着破口灌入重舰内部。

重舰内正在全速运转的灵能母炉、弹药舱廊与数百名炮手,在短短两息之内被彻底冻成万载玄冰。

整艘长达百丈的钢铁巨舰表面迅速覆满三尺厚的蓝冰,舰上上百门副炮瞬间哑火。

玄寂双足踏定河面浮冰,腰背弓起如满月,双手握紧插在舰体内的先王重戟,浑身筋骨发出一连串闷雷般的爆响,猛然向上发力一撬!

在两岸数万将士震骇的目光中,那艘重逾千万钧的百丈冰封铁舰,竟被玄寂凭一己之力生生从河水中掀翻起来,横着砸在断裂的百丈冰桥缺口正中央!

轰隆一声巨响,被冻成实心冰坨的百丈铁舰严丝合缝地卡在南北断桥之间,化作一座横跨火海的钢铁浮桥!

“王上!”

北滩浮冰上,浑身是血的老校尉石猛与残存的两千余名寒国前锋看着那道立在倾覆舰首、左肩淌血的高大身影,眼眶瞬间红透。

玄寂单手柱戟立于铁舰之巅,任由周遭副炮的余波擦过脸颊,厉声长啸:

“北境儿郎,踩着本王的戟,杀过来!”

南岸断桥后,段峤将雪山银纹王旗死死插进马背旗槽,拔出腰间战刀振臂高呼:

“护住王上!全军冲锋!”

一万五千名北境铁骑再无半分迟疑,战马嘶鸣着踏上那艘被君王掀翻的百丈铁舰,与北滩反冲回来的两千前锋汇在一处,顺着铁舰甲板直接撞进了主神第六舰团的腹心!

寒骑登舰,近身肉搏。

失去了距离优势的主神机械炮手,在寒国铁骑的重矛与马刀下成片倒伏。

“拦住他!前舰起盾!”

半空中的克劳恩眼见防线被一艘掀翻的重舰彻底撕碎,脸色骤变,刚要抽身退回后方主舰护盾之内,一道裹挟着血腥与滔天寒煞的身影已自舰首逆冲而上,眨眼间欺至他面门三尺之内。

玄寂根本不管左肩深可见骨的刀伤,双手高举先王重戟,迎着克劳恩横架的热能战刀当头砸落!

铛!

一声震耳欲聋的金铁崩裂声响彻河谷。

克劳恩手中的六阶热能战刀当场从中断折。

玄寂的极寒天宇趁势碾碎赤金熔炉天宇,丈二先王重戟去势不减,自克劳恩的左肩斜劈而下,连同其胸腔内的机械核心一起劈作两半!

主帅被凌空分尸,河心残存的数艘主神重舰阵型大乱。

几乎在同一时刻,东岸断崖上方原本还在倾泻火力的二十四门侧翼岸防重炮,突然被一片突兀展开的五十里山河阴影彻底笼罩。

季夜踏空立于东岸断崖之巅,身后神府天门大开。

两艘六十丈主力新舰的二十四门灵火重炮贴着三百丈距离居高临下轰落,一轮齐射便将断崖上的护阵光幕轰得粉碎。

顾清漪剑引太阴寒水封死退路,高升、拓跋枭与萧天率四千听竹铁军顺着山崖俯冲而下,不过半刻钟,便将东岸二十四座侧翼炮台连根拔起。

河道上游,最后四艘企图掉头逃往内环的主神百丈炮舰刚拉起风帆,季夜已自断崖上一跃而下,黑鞘长剑凌空横抹。

一道百丈长的暗金剑气贴着水面掠过,精准削断了四艘炮舰尾部的推进阵枢。

四艘巨舰失去动力,打着旋儿撞进北岸的浅水湾内,舰上守军见主帅已死、退路已断,纷纷弃械投降。

……

一炷香后,横空大河北岸的炮声渐渐平息。

焦黑的滩涂上,寒国铁骑正在清理战场、收拢战死同袍的尸首与战马。

老校尉石猛用独臂将那名十九岁的年轻骑兵从泥水里拉起来,拍了拍他脸上的血泥,一老一少坐在弹坑边大口喘着粗气。

浅水湾旁,玄寂坐在一块焦石上,任由随军医官用烧红的烙铁封住左肩翻卷的伤口。

皮肉焦糊的气味散开,他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季夜收起神府山河,带着高升与周衡落到浅水湾前。

他看了一眼玄寂左肩的伤势,没有说半句场面上的客套话,只是反手一指湾内那四艘除了尾部推进阵枢受损、舰体与主炮皆完好无损的百丈主神炮舰。

“周长老已经带阵师抹掉了舰上的主神烙印。”

季夜取出一块刚刚改写完毕的银灰总控阵盘,随手抛给玄寂:

“北军过河折了不少战马,这四艘铁舰主炮完好,归寒主统辖,架在北滩替骑兵压阵。”

玄寂伸手接住那块沉甸甸的阵盘,低头看了看湾内那四艘钢铁巨舰,又看了一眼季夜平静的脸。

此前在望帝原会盟,他与季夜之间更多是基于苍的引荐与共同抗敌的利害。

直到此刻看着对方眼睛都不眨便将四艘完整六阶重舰拱手相让,这位性格冷硬的北境雄主眼底终于掠过一丝真正的认可。

玄寂将阵盘收入怀中,站起身,右拳在左胸铁甲上重重一顿:

“这份情,北境记下了。待会儿进内环登源台,谁拦你的路,本王先替你劈开。”

便在此时,西岸旷野方向忽然传来一阵沉闷的隆隆巨响。

季夜与玄寂同时转头望去。

只见西岸原本负责策应的五里共生城,非但没有在战后停下休整,反而正张开数十道百丈长的紫金锁链,在西侧山谷间大肆搜捕从镇界关与河道西岸溃逃下来的四千余名主神附庸军与天灾残兵。

共生主塔之巅,魏渊头顶三百丈共生天宇轰鸣运转,城底地火暴涨,竟当场将沿途拆下的三座主神钢铁哨堡连同那四千余名哭嚎求饶的溃兵,一股脑吞入外城边缘的地火阵槽之中!

伴随着骨骼与钢铁熔炼的刺耳声响,原本五里方圆的共生城外墙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向外剧烈膨胀、延展。

短短两刻钟内,整座移动要塞的规模便硬生生扩张到了七里方圆。

新筑起的外城墙头上,站满了双目泛着紫金异光、心脉被强行并入大阵的降卒炮手。

膨胀至七里的共生城缓缓推进至大河西岸,与东岸的听竹军和北军隔岸相对。

主塔高处,魏渊低头看了一眼脚下气象暴涨的七里巨城,抬头向东岸的季夜与玄寂遥遥拱手,声音温和如常:

“主神丢下的弃卒与废铁,留着也是祸害,魏某顺手替二位收拢编入外城了。眼下内环未清,正好拿他们当趟雷的前驱。”

河滩之上,玄寂看着那座透着一股狂躁血气的七里外城,眉头微皱,冷声道:

“拿几千随时反咬一口的降卒填城基,魏城主就不怕夜里炸了锅?”

“有魏某压着,翻不了天。”魏渊含笑应了一句。

季夜静静看了一眼共生城外围那些眼神麻木却暗藏怨毒的降卒,没有在这个时候与魏渊争执城务,只是偏头对身后的高升淡淡吩咐道:

“传令右翼各营,整队架桥。行军时与共生城外墙隔开三里。”

高升心领神会,抱拳应道:“明白!”

话音刚落,万脉祖山极高处的云海突然剧烈翻涌起来。

在战争天城后方,那扇洞开百丈缝隙的万丈古帝门深处,陡然升起一道直冲九霄的紫微星柱!

紧接着,战争天城中央那顶百丈青铜巨冠发出震彻百里的嗡鸣,三十六条五阶地脉被抽取的速度瞬间暴涨了三倍,原本在东墙被敖无昼撕开的三百丈装甲豁口,竟在浩瀚源力的灌注下开始飞速蠕动弥合!

季夜、玄寂与魏渊同时抬头望向高空。

陆天枢已经甩开外围战局,在六候之中第一个踏上了古帝门内的源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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