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都姐妹校交流会?!”三个一年级生围着五条悟激动道,他们都是咒术世家出身,这个交流会看似寻常,其实也是在家族长老面前表现的好机会。
看着三人一副后浪推前浪,势必要把前浪拍死在沙滩上的气势,五条悟大为赞赏,“没错!这可是你们表现的好机会。”
“你们又在背着我聊什么?”
夏油优被五条那个没人性的班主任安排绕着学校跑了两圈,美曰锻炼体力,当自己气喘吁吁回来时,只看见这四个人站在这聊天。
“不错啊,这么快就跑回来了,优没有用咒灵偷懒吧!”五条像是才想起来漏了个人,作为补偿,比了个大拇指以示鼓励。
在你眼里我到底是什么形象啊……
夏油优用毛巾擦了擦汗,又灌了口水才回击,“某个老师说要教我体术,结果每天除了绕圈跑就是折返跑,自己在这树阴底下躲清闲。”
意思就是自己偷懒就算了还怀疑别人偷懒。
夏油同学自从加了体能训练后每天的怨气都好大啊……旁听的三人默默这样想。
五条悟装作没听懂言外之意,乐呵呵的走到夏油优旁边蹲下,一把揽住他的肩膀,直接扯开了话题。
“嘛,有干劲就行,接下来的京都姐妹校交流会,你们四个要好好配合,一起在团体战上把京都校的人比下去!”
“好!”
夏油优没说好,不动声色的把套近乎的某人推开,提醒道:“五条老师,你忘了?夜蛾校长说过我不能参加。”
“哎?”
——
“他是我的学生为什么不能参加交流会!”五条此时已经在夜蛾的办公室,把桌子拍得啪啪作响,他就等着交流会看杰掉马呢,怎么能不去呢!
“我是他的临时监护人,我说的算,他才11岁,不适合去。”夜蛾头也没抬,专心致志的雕刻他的咒骸,五条的脸都凑到面上了连表情都不给他一个。
“哈?夜蛾,你没孩子想续一个也不能看上我的学生啊,他在国外有父母的,你这叫拐卖小孩,还剥夺他的自由权!”
“你是不懂“临时”是什么意思吗?这是他父母嘱托给我的。”夜蛾听得额头青筋暴起,也不管手上的活计了。
他桌子上刚好仰面翻开着夏油优的资料,手指拿着刻刀在年龄和监护人那两栏点了点,再三强调才道。
“还有,我是校长,优的年龄本来就不适合去,交流会让京都校看见派小孩子上场多难看。”
“谁敢说难看我就揍谁,是不是乐岩寺那个老头说的?”去年这个封建老头在交流会偷偷做手脚,真当他没发现。
而且五条悟最不屑年龄这种说法,笑话,自己8岁就能把那些刺杀他的诅咒佬打跑,悬赏赏金过亿了,会怕这点威胁?
“悟,”夜蛾皱眉,“说话注意分寸。”
“有我在能出什么事,夜蛾你要是怕高层那群烂橘子再压力你。”
五条盯了一会,伸手拿过桌子上的资料,在监护人一栏上停留了好久,指尖摩挲着夏油优的入学照片,才道:“这校长我来当也行,看老子怎么收拾他们。”
“五条悟!”夜蛾是真的感觉今天五条悟纯在找揍。
“砰砰砰——
不是夜蛾铁拳制裁砸在五条脑袋上的声音,好巧不巧,门外传来了夏油优的敲门声,“夜蛾校长,还是我和五条老师聊聊吧。”
“你还没一个孩子懂事。”夜蛾收起拳头,用眼神警告五条不要多嘴,接着让夏油优进来。
“优,你最好最贴心的班主任可在为你争取在交流会上大显身手的机会啊!”
夏油优刚打开门,五条把手上资料随意往后一抛,直接瞬移到他面前,握住他的手,声情并茂的抨击夜蛾校长的不是。
夏油优不自在的回绝:“我并没有很想大显身手”。
习惯是克制不了的,特别是危机关头,夏油认为京都那群人不可能手下留情,自己下意识的反应也可以证明很多事,他还不想这么早就暴露。
他这会过来,只是因为自己表示不能参加交流会后,五条瞬间就不见了。
肯定是去找夜蛾了。
感觉这俩可能会打起来,所以他特意来看看情况。
事实果然如此,刚到门口就听见五条悟要谋权篡位大逆不道的发言。
夜蛾在后面堪堪接住了资料:……早知道应该拿咒骸堵住他的嘴。
“优,我跟你说,夜蛾那个老年人就是太寂寞了,四十多岁了还没孩子,当你的监护人,真是……欺负你年纪小不懂事。”
到底是谁不懂事啊喂?!
说着五条还来劲了,摘下眼罩擦了擦不存在的眼泪,他的眼睛湛蓝如天空般澄澈,笑容无懈可击,就这么一眨不眨的望着他。
夏油内心相当清楚这货又想使用美颜暴击……
“你到底想干嘛?”夏油看着他,一时间有些无法发作,紧急闭上眼睛,转头向夜蛾投出求救的眼神,但对方拒绝回应。
五条仿佛吹响了胜利的号角般,不装了,直接说出自己的目的:“由我来当优的监护人,夜蛾你不要担心,后半辈子我会给你找最好的养老院的……停停停,不要在小朋友面前使用刀具,很危险的哟。”
夜蛾“啪”地放下刻刀,显然已经怒了,“刚才想当校长,现在又抢监护权,五条悟,你再胡闹我真在你学生面前揍你。”
夏油:不必在意我,直接揍就好,我就不该来添乱。
五条悟不服,据理力争,“我好歹把惠和津美纪拉扯到这么大,你养过孩子吗,有过经验吗,我怎么就不够资格当优的监护人!”一边说煞有其事的用手从下到上比了一个长高的手势。
到底是谁拉扯谁长大啊。
“当然有,熊猫不就是我的孩子,除此之外还有很多。”
五条悟一时间被噎住了:熊猫……那还真是……不过什么叫还有很多,难道夜蛾私底下真弄了个咒骸大军?
惊觉自己好像说漏嘴了的夜蛾连忙找补:“咳咳,熊猫体内还有他的哥哥和姐姐,他们也是我的孩子。”
夏油一听,摸着下巴思考,奇怪熊猫到底是个什么构造。
“总之。”夜蛾不可能退让,“监护权的事,你就别再提了。”
五条认真看向夏油,准备问他对监护权的想法:“优,你……”
“不想,不要,不可能。”
“好伤心耶。”五条悟跟蔫了的黄瓜一样,噗一下坐倒在椅子上,缓慢的把眼罩重新戴上,双手放在胸前放空了好一会。
耳边都是“哒哒”的刻刀声音,久到夏油都感觉有点过意不去了,正要说点什么,五条就悠悠的开口了。
“那当校长是不是就有监护权了?夜蛾我跟上面打声招呼你就可以提前退休哦,退休金下辈子都花不……”
完字还没落音,夜蛾的怒火已经到了。
“五——条——悟!”还没完成的半成品咒骸就这么被甩在无良白毛教师脸上。
“哎呦,好痛——夜蛾你什么时候开始用木头了?”
“感觉你今天要来特意换的。”
“哈?”
夏油优很有眼力见的转身就走,很贴心的把门给关上了。
——
操场边,树荫底下,是偷懒闲聊的三人。
“加茂,去年交流会是那边赢了呀。”五条穗美好奇的问。
“你竟然不知道?!”加茂宪元震惊面前这人的消息是有多堵塞,去年特级咒灵突袭,那动静可是把东京郊外的树林都劈开了。
“我当时在京都嘛,当时也没想到能当咒术师,会来东京。”穗美不好意思的挠挠头。
加茂沉吟片刻,憋出一句:“很复杂。去年团体赛被咒灵突袭,中途暂停,之后改为棒球赛,总之,是东京校赢了。”
“哦!那今年还是我们主场。”
“不,今年是在京都校。”旁边用书遮脸打盹的狗卷崎说出了实情。
“啊?为什么。”穗美不解追问。
“因为东京的场地去年被五条老师一发“茈”打坏了,到现在也没修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