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29章结尾】
“总之她先前在咒灵的队营，后面找我合作说可以提供情报。后面我才发现这家伙简直就是一个双面间谍。”
五条悟回想起那个下午，在常去的蛋糕店遇见了掐着点来堵他的橘，一开始他还没在意，还以为是慕名而来的咒术师找他签名合照什么的。
“呀，五条君要不要谈个合作？我这里或许会有你感兴趣的情报。”
“表里不一的家伙……”五条悟吐槽，“要是她早点说给我绢索的存在，或许就没那么多事了。我感觉她是故意隐瞒这个情报的。”自己也是因为之前收过她的好处（一个奇怪的小咒具），再加上曾经是杰那边的人，就信了。
“所以，你被她骗了？”硝子发问。
“情报都是正确的，但都有所隐瞒。”五条悟无奈摊手。
“原来是这样啊……她现在的情况跟胀相有点类似。”硝子总结道。“应该没有那么简单。虽然她身上的咒术我能看穿但其实我总感觉她是故意做给我看的。”
五条悟抚摸着下巴，“到现在我都没见过她动真格的。不过，非常确定的一点是她能在对方毫无法察觉的情况下，远程探查他人的视野。”
“和冥冥的咒术有点像呢。”硝子突然想到了什么，“喂，你说她会不会现在已经在偷窥我们了。”
“谁知道呢。”
——
“优酱好慢！你是乌龟吗！”橘不满的大吼，“就算是女儿也不能聊那么长时间啊！”
“你又偷窥我。”杰大包小包的把女儿送的东西搬下来，顺便瞅了一眼橘，“既然你发现暴露了就提醒我啊！”
“我又不是电话，这是单方面的，我也急啊！谁让优酱那么迟钝，一看就是故意的！”
看见夏油优从包装袋里摸出了一盒草莓巧克力 ，橘顿时两眼放光，“嘛……不过这么贴心的女儿，谁又能拒绝呢？”
“别打主意，要吃自己买去。”夏油优果断拍开橘的魔爪。
隐约听到了后面不远处的打闹声，夜蛾翻动文件的手顿了顿，低头笑了。
青春真好啊。
——
夜蛾正道发现，今年的三位学生着实难搞。
尚且不论那个臭屁的五条家少家主的六眼天才，也不论那个天天抽烟的反转术式持有者，最让他费心的，反倒是那位看似乖巧、天赋千年难遇的咒灵操术使。
对付不听话的六眼，大可以用强硬手段管教；学生抽烟虽不妥，但只要她能救人，倒也不算原则问题。前两者因为家庭背景原因，至少对咒术界还有基本的认知。
可这位咒灵操术使不同，他是在普通人类世界长大的，对咒术界习以为常的规矩毫无认知，做事全凭正常人的生活认知来行动。
这是最麻烦的事，因为习惯这种事短时间内很难扭转，教了在战斗中也会下意识以“常识”判断。
就像普通人知道饿了要吃饭、遇事先找警察、打架要攻击头和心脏这些要害一样，咒术界也有自己的“常识”。
能用术式解决就别近身肉搏（此条是夜蛾对常规式神使的刻板印象，其实也是担心杰乱来然后受伤。）
咒灵的弱点未必在头或胸口。
遇到麻烦该找辅助监督而非警察。
可这些像“饿了要吃饭”一样无需多言的事，要给一张“白纸”般的新人讲明白，难度着实不小。
夜蛾在办公室苦思冥想，终于拍板想到了最好的方法。
结对子。
所以夜蛾就将这个艰巨的任务交给了咒灵操术使的两位同期生。
六眼拍拍胸脯说保证完成任务，看上去莫名其妙兴奋的要死。
医生预备役愁苦的抽着烟，点点头，看着完全没有干劲，很没有说服力。
十五岁抽烟真的好吗？夜蛾强压下夺走烟的冲动。
他自己不亲自教，不只是因为同龄人相处更自在，更重要的是，他们是同级，未来注定要成为彼此扶持的伙伴。
不如从高专一年级这段清闲时光开始，借着这些小事培养默契是最好的。
午后天气正好，下午两点的阳光温暖又不灼热。
夜蛾从办公室窗口望出去，先看到的是黑发咒灵操术使，他盘腿坐在草地上，膝盖上摊着本咒术理论书，指尖还飘着只小小的咒灵，正帮他轻轻按着书页。
白发六眼是抱着个袋子跑过来的，老远就喊着“杰！看我带了什么”，冲到跟前才发现对方在看书，脚步下意识放轻，却还是把袋子里的雪碧往人怀里塞。
咒灵操术使笑笑抬眼，顺手从袋子里多拿了一瓶，朝不远处递了递。
棕发姑娘这时才慢悠悠晃过来，烟还夹在指间，看到递来的波子汽水，先把烟按灭在旁边的石缝里，接过时不忘吐槽：“五条你跑那么快，我还以为你把我想喝的啤酒买来了呢。”
六眼立刻反驳：“谁让店员不卖给我！”
咒灵操术使则没说话，只是把自己的书往中间挪了挪，让姑娘能看清页面。
“你穿着高中生校服，能卖给你真是有鬼了！”
“啊？”
“哈哈哈——我也想说，悟，你怎么衣服都不换就去了。”
三个人的声音混着风飘过来，有吵有笑，夜蛾看着那处凑在一起的身影，不自觉地露出了微笑。
今年又是一个咒灵操术使。
希望悟能把他带好吧。
——
“带个屁啊，悟跑哪去了！”
夜蛾发现操场上只有四个学生的身影，顿时火大，把其中一个叫出来问：“你们老师呢？”
被点名的穗美蒙圈：“不知道，好久没见五条老师了。”感觉这个人已经可有可无了。
放在以前，夜蛾的确不会管五条悟怎么安排课程计划，能保证学生安全就成。
但他在旁边观察了一早上发现一直都是优在教导同级生……
但也不对啊，这像话吗！（完全忘了自己以前也是放养式教育）也没有安排出差任务，不至于失踪那么多天吧！
“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穗美？”夏油优骑着咒灵缓缓飞过来，看见夜蛾的表情很不好，低头问道。
尽管相处时间长了，但对于女同学一般也不会直呼其名，但穗美感觉和老师一个姓不好意思，为了尊重老师（家主），主动让同学们直接喊她的名字就可以。
通俗来讲就是避嫌。
但其实夏油是面对比自己小的或者很亲近的人都会直呼其名的类型。
了解夜蛾发怒原因的夏油优微微一笑，
向医疗室的方向一指，“老师这几天在那。”
“他怎么了，不可能是生病了吧？”
“不太清楚，不过昨天我就看见他在和硝子姐聊天。”夏油优机智的在夜蛾面前扣了顶大帽子。
谁让那家伙耍我。
好的计划成功，夜蛾捏着拳头已经去医疗室找某逃课老师了。
“啊——夜蛾还是好暴力。”失踪多日的五条老师顶着一头包终于又出现在了学生们的视野，苦着脸一脸不情愿，眼睛又瞟见在角落偷笑的夏油优，“优，是你告的状吧。”
“啊，怎么会是告状呢，是我们大家担心老师的身体特意让校长去看看，对不对大家？”
大家附和着点头。
夏油优无辜的眨眨眼睛，“现在看来老师应该没事了，我们很开心呢。”
这家伙得了便宜还卖乖……
“那老师也要谢谢优同学这几天给老师送餐，辛苦了！”五条悟也不怀好意的笑道。
其他三个同学如晴天霹雳，不敢相信的看着夏油优。
你这家伙一直都知道是吧！
夏油优发现他们的眼神不对劲，他没想到悟会来这一招，正要解释什么，突然穗美语出惊人：“原来夏油同学一边陪练一边还照顾生病的老师吗？那真的好辛苦。”
旁边的狗卷和加茂被噎得说不出话来。
夏油优走近穗美一步，拍她的肩膀，表情十分认真，“穗美同学，你真的姓五条吗？”
“啊？是啊……”
夏油优感激地看着她，“真是个好孩子。”
穗美：……？？？
五条悟：……？感觉被亲戚背刺了怎么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