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条悟爆诞之日!
生快生快哈。
下面是正文,后面追读的家人们,如果不喜打断主线节奏可以跳过后面再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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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条悟,决定告白同班同学。
“太冲动了吧?要为自己说的话负责哦。”硝子叼着烟,默默提示道:“你昨天乱来才中了那个诅咒吧?那个……那个,对,爱上夏油的诅咒。”
“是爱上被诅咒后看到的第一个人啦!”五条悟纠正道。
“哦哦,原来限定词还有人,可惜,我还在想如果第一眼看见狗会怎么样呢。”
“我本来就喜欢狗狗啊?”
“……请不要装出一副恶心的天然呆模样,这让我的玩笑话更可笑了……”
硝子拿出打火机,已经在动作示意五条悟现在最好立马走人,“我要抽烟了,你可以走了,我可不想掺和你和狗,还是人渣的事。”
“硝子,好无情。”
“谢谢夸奖。”
家入硝子离开后,五条悟难得没有立刻追上去耍赖,他无措地站在原地,墨镜滑到鼻尖,他不敢告诉杰自己的情况。
因为看着他的脸就会产生那种想法,诅咒的效果……比他预想的要顽固。
与此同时,刚刚结束一个偏远地区祓除任务的夏油杰,正乘坐虹龙返回高专。
昨天,悟有点奇怪。
具体哪里奇怪,夏油杰说不上来。
那家伙在任务里依然咋咋呼呼,不按计划行事,自作主张就撂下一句“比赛谁先拔除咒灵”,就没跑影了,当自己后一步找到他时,咒灵已经在五条悟手里消散了。
“喂喂,好歹给我留下啊!”夏油杰上一秒还在埋怨这个人,下一秒就察觉到了对方的不对劲。
“悟?你没事吧?”
此刻的五条一只手还维持着拔除咒灵那一秒动作,另一只手却捂着胸口,但由于背对着他的缘故,看不清表情。
“啊?”五条悟转头看了他一眼,就立刻收回目光,“说什么呢,我怎么会有事。”
是错觉吗?还是最近任务太多,自己也变得敏感了?
夏油杰揉了揉眉心。或许只是悟又中了什么奇怪的诅咒副作用,又死要面子不和他说,应该过两天就好了。
他这样说服着自己。
第二天下午,医疗室外的走廊。
“这个,限量版,‘月下美人’,据说口感清冽如月光,很难搞到哦。”
五条悟将一条包装精致的香烟递到家入硝子眼前,挡住她看病历本的视线。
硝子写字的手顿住了,抬眼看了看那烟,又看了看五条悟难得显得有点诚恳的脸。“……你又想干嘛?”
“主意。”五条悟言简意赅,把烟又往前送了送,“好硝子,靠谱的硝子,世界上最善良的医者硝子,给被困在无聊诅咒里的可怜同窗指条明路吧。”
“虽然我早说过,你要是真想告白,还是诅咒解除了后为好。但看在你这么焦虑,出于关心同窗,我还是勉为其难帮你一下。“
嘴上这么说,但她已经熟练地把烟拆开夹在指间,满意地嗅了嗅,才看向五条悟。
“首先,还是那句话,你想告白,是你自己的想法,还是诅咒导致的?”
五条悟靠着墙,双手插兜,墨镜后的眼睛眨了眨:“有区别吗?”
“对你这种单细胞生物来说可能没有。”
五条悟歪头想了想,干脆道:“之前看他就挺顺眼的,不过现在看见他的时候,脑袋里多了sex的想法……”
“停,打住,够了。”硝子不想听青春期同窗的发春般的发言。
“姑且算你早就对他有意思吧。”硝子下了结论。
“是吗?”五条悟挠挠头,他现在只觉得自己控制不住想去找杰。
硝子被五条莫名其妙的脸红表情恶心到了,接着说道。
“那好。不过,以夏油那种细腻又喜欢想东想西的性格,你直接扑上去说‘我爱上你了,我们交往吧!’结果大概有三种。”
“一,他当你又开玩笑,无视。”
“二,他很快发现你只是中了诅咒,把你当纯病号。”
“三,他感到困扰并开始刻意保持距离。”
五条悟撇了撇嘴,显然这三种都不是他想要的。“所以?”
“所以,反其道而行之。”
“欲擒故纵懂吗?你之前太黏糊了,突然冷淡一点,或许反而能让他那颗七窍玲珑心转起来。”
“冷淡?”五条悟像是听到了什么外星词汇。
他脸上露出巨大的纠结和抗拒:“这怎么可能做得到!看着杰的脸我就……”
“想想后果。”硝子冷静地打断他,“是想继续这样不明不白,让他永远察觉不到,还是稍微忍耐几天,撬开那木头的缝隙?而且,这也能帮你验证,诅咒的影响到底有多深,你自己的感情又占多少。”
五条悟沉默了,良久,他下定了决心,直起身:“……行,试试。不过硝子,要是计划失败……”
“烟我可不退。”硝子立刻截住话头,挥了挥手,“快走快走,我要享受我的诊疗费了。”
变化是潜移默化,却又在熟悉的人眼里清晰无比的。
第二天上课,五条悟破天荒地没有迟到,夏油杰看向他时,他只是普通地点了点头,算是打过招呼。
训练场上,夏油杰摆好架势,五条悟应对精准,却少了以往那种兴奋近乎挑衅的互动。
结束对练后,他也只是简单说了句“不错”,就走向场边喝水,没有像往常那样勾着夏油杰的脖子硬要分出个输赢半天。
午餐时,夏油杰习惯性地点了两人份的荞麦面,其中一份是替某个肯定会来抢的家伙点的,但直到他快吃完,五条悟才端着堆满甜品的托盘经过他的桌子,只是客气地说了一句:“吃完了?那我坐这里了。”
然后就在隔壁桌坐下,专心致志地对付他的草莓蛋糕。
一次两次或许是偶然,但接连几天都是如此,夏油杰再迟钝也感觉到了不同。
他试图找出原因。
是上次任务自己哪里做得不够好?还是无意中说了什么让悟不高兴的话?回想起来,似乎都没有。悟的表现与其说是生气,更像是一种刻意的疏远感。
这让夏油杰感到非常不适应,甚至有点烦闷。
他习惯了五条悟的吵闹、任性、以及无处不在的存在感。现在这片区域突然安静下来,空荡荡的,反而让他无法集中精神。
这天傍晚,夏油杰在图书馆查找资料时,又“偶遇”了正在翻阅一本古老咒术典籍的五条悟,天知道这家伙为什么会出现在图书馆。
夏油杰犹豫了一下,还是走了过去,语气如常地试探道:“在找解除诅咒的方法?”
五条悟从书页中抬起头,推了推墨镜,平淡回应:“嗯,有点在意的事。”
他的反应太过自然,自然得让夏油杰准备好的下一句“需要帮忙吗”卡在了喉咙里。
这种平淡比任何夸张的表演都更让夏油杰确认——悟在避开他。
为什么?
夏油杰看着五条悟重新低下头,专注于手中的古籍,侧脸线条在图书馆昏黄的灯光下显得有些陌生。
为什么中诅咒后硬撑,还跟变了一个人似的。
于是第二天夏油杰在医务室堵住了硝子。
“硝子,实话告诉我,悟是不是中了什么能让人性情大变的诅咒?”
“啊?为什么这么想?”硝子转着手中的笔,努力表现出一副不知情的模样。
夏油杰的忍耐已经到达了极点,他不信硝子没发现五条的异常,“悟那个家伙,躲着我,好,我就当他在赌气,但他今天居然对我说敬语,你能想象吗?他说敬语样子?”
家入硝子内心直骂五条悟是个笨蛋,她那些方法都教狗肚子里了。
在她打算说些什么,蒙混过关时,笨蛋拖长嗓音的话语已经喊到门口了。
“硝子——我昨天开始不受控制尾随杰了,感觉诅咒更严重了怎么办!”
五条悟“啪”一声打开门,当看见夏油杰也在里面时,脑袋冒出一个问号。
“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