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门开启,星光倾泻而出。
陆川迈步踏入。
星图室呈球形,直径四十米。
球体内壁皆为投影幕面。
陆川站定球心,海老虚影飘入,双手结印。
球体内壁亮起密集星芒。
每个光点代表一颗星球。
光点间线条交织,标注着距离、灵脉强度与星际航路。
地球在图中极为惹眼。
一圈暗红锁链光环将其勒住。
灵气锁。
海老指向旁边的古篆,语气透出万古沧桑。
“此界原名‘玄黄界’,乃修仙文明三十六处繁衍节点之一。万年前灵潮鼎盛,曾诞生过数位元婴真人!”
他将画面放大。
地球周围,十二颗星球呈环形分布。
每颗皆被暗红锁链标记。
“一万两千年前,星空异族那帮杂碎布下灵气锁阵!十二颗节点星球被封,灵潮断绝!此界修士断了根基,后人只能被迫走上压榨肉身的气血武道歧途!”
陆川盯着那十二颗封印星,眼底戾气翻涌。
“异族为何封印,而不是直接占领?”
海老虚影发颤,咬牙痛骂。
“因为这帮畜生把这当成了圈养牲口的牧场!”
他将画面继续推远。
星图上,数万星球分出不同颜色。
暗红标记的,是圈养的牧场。
灰色标记的,是收割殆尽的死星。
海老声音发颤,透出刻骨恨意。
“收割需要周期!灵脉被封,生灵只能靠肉身气血苟活。气血越强,本源精华越浓。异族每隔数千年便来收割一次,把你们这些所谓的高手当猪狗一样宰杀,抽干本源,去喂养他们那恶心的母巢!”
南陵城南抽干气血的惨状在陆川脑海浮现。
六千人被抽干气血!
降神会的血祭算个屁的仪式,这帮数典忘祖的狗汉奸,是在替异族提前割韭菜,打开通道,让母巢定位地球!
“这狗屁灵气锁能解吗?”陆川眼底杀机暴涨。
海老点头。
“三十六处阵眼,摧毁过半即可松动!此处是第一处。剩余三十五处散布全球,深海、极地,甚至别国领土之下。”
陆川双目微阖,神识涌出,将星图数据强行拓印于识海。
他锁定图中另一处异样节点。
地球外围三万公里处,一枚猩红三角标记正如心脏般搏动。
“那恶心玩意儿是什么?”
海老面色极度凝重。
“母巢投影锚点!降神会每次血祭都在强化它。一旦激活,母巢本体便会顺着坐标降临,到时候整颗星球连根草都剩不下!”
“现在激活了多少?”
海老闭目感应,随后睁眼。
“三成多!南陵血祭推进了些许。若不阻止,一年内锚点必将激活!”
陆川发出一声冷嗤。
一年?老子现在就把这帮杂碎的桌子掀了!
他取出三枚空白玉简。
灵力灌注,将星图数据、灵气锁结构与星际航路残图分别刻录。
三份加密玉简,三份铁证。
足够在峰会上把那帮狗汉奸的脸抽个稀烂!
他收好玉简,转向海老,语气透出霸道。
“交出遗迹主控权限。”
海老递出一枚青铜令牌。
“权限已同步。防御矩阵、灵池、炼器阁及外围监控,阁下皆可远程调用。”
陆川接过令牌,收入储物戒。
“遗迹维持隐匿,百公里内有任何杂碎靠近,立刻预警。”
海老拱手。
“遵命。”
陆川走出星图室,来到中层灵池。
灵池内的灵液浓度,远超地面修炼资源。
叶凡和萧晨正泡在池中,气血翻涌,巩固根基。
叶凡见陆川走来,从水里探出脑袋,满脸舒爽。
“川哥!这神仙池子太他妈得劲了!老子感觉再泡一天,就能一脚把八品的大门踹个稀烂!”
萧晨睁眼,周身气血鼓荡。
“气血恢复完毕,随时可以杀人。”
陆川冷笑一声。
“泡够了就给老子滚起来。两小时后回京,带你们去宰几条不知死活的老狗。”
陆川取出深海寒铁,在炼器台前盘膝坐下。
紫电飞剑悬空。
真火喷薄,寒铁消融成液渗入剑身。
寒铁极寒,与飞剑雷属性产生共鸣。
二百四十道分光剑纹吸收铁液,泛起冷光。
水下御使的稳定性大幅提升。
分光剑诀的分化极限,直接从三道拔升至五道。
陆川收剑,眼底杀机浓烈。
两小时后,三人离开遗迹。
海老关闭青铜海门,恢复洞府隐匿阵法。
潜艇在外等候,舰长见三人浮出,激动得眼眶发红。
返航舱内,陆川将搜魂资料与名单加密,通过卫星链路传回。
通讯器那头,楚天阔声音发抖。
“收到了!统帅部已紧急冻结名单上十一人权限。但有几个老东西职位太高,牵扯太大,没铁证咱们动不了。”
陆川靠在舱壁上,嘴角勾起残忍弧度。
“急什么。峰会上,老子亲自把铁证一张一张砸烂在他们脸上。”
楚天阔顿了一下,语气凝重。
“还有件事。西欧战区顾问奥斯顿那条老狗,联合几个代表,在预备会议上提交了紧急动议。”
“放什么狗屁了?”
“以你‘涉嫌使用不明力量、威胁武道安全’为由,要求剥夺你的军衔与指挥权,还有……”
楚天阔咬着牙,怒火中烧。
“还有你传承的所有权!这帮强盗逼你交出功法,供各战区‘研究’!”
陆川睁开眼。
眼底没有怒火。
只有睥睨蝼蚁的杀意。
“抢东西抢到老子头上来了?”
陆川嘴角勾起,笑容森寒,带着狂傲。
“那就让他们当着全世界的面,瞪大狗眼看清楚,老子手里的东西,他们这群废物到底接不接得住!”
他关掉通讯器。
潜艇在深海中全速返航。
十六小时后,京城。
峰会大厅,各战区代表团悉数就位。
西欧席位上,金发碧眼的奥斯顿正整理文件。
他看向主席台,嘴角挂着阴毒笑意,仿佛已看到陆川身败名裂的下场。
会场厚重的铜门轰然洞开。
陆川负手踏入大厅,军装笔挺,周身萦绕着令人窒息的威压。
军靴踩在大理石地面上,脚步声犹如催命重锤,砸在每个人心头。
奥斯顿嘴角的笑意僵住。
被威压一冲,他眼角抽搐,硬生生咽下喉咙里的惊惧。
他低头签下最后一笔,将动议书递给助手,咬牙低语。
“提交。今天,我要让他身败名裂,把他的秘密全挖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