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不论薛家等人得知此事是如何的震惊与狂喜,作为即将掀起轩然大波的两位主人公正在收拾东西准备回京都。
是的,薛宁静也要回京都。
万佛寺还是不适合她,薛宁静这般想着,母亲应该也很担心她吧……不知道那封信有没有送到?
“安安。”
温朗的嗓音将她拉回神。
“嗯?怎么了?”
她疑惑的抬眸看向拓跋渝。
“没什么,就是想叫叫你。”拓跋渝摸了摸鼻子,颇有些不好意思。
这倒是稀奇,认识这么久了,薛宁静还没见过他有这副模样,她好笑的看着拓跋渝,几个脚步上前凑了过去,睁着圆溜溜的眼睛盯着拓跋渝看了又看。
小姑娘带着纯粹的好奇布灵布灵的盯着他看,腮帮子还可爱的微微鼓起,确实是让拓跋渝心都软了。
他伸出大手抚上她鼓起的腮帮子,喉结动了又动,蓦然无奈又痴眷的低头低笑出声:“这样看着我做什么?”
“嗯……喜欢呀!”调皮的、娇俏的话语狠狠挑动他的心。
“这么喜欢吗?”暗哑的带着点不可描述的欲望潜藏。
“对呀,我的意中人不但是一个盖世英雄,还是……”说到这里,薛宁静倒是一时有些难以羞齿。
“还是什么……嗯?”拓跋渝微微弯腰,将头枕在薛宁静的肩上,小姑娘人小小的,看着瘦弱的很。
拓跋渝可不敢真的将力气压在她身上,只是虚靠在薛宁静的肩头,然后…将嗓子压到极低,故意用暗哑到让人沉醉的声线悄悄的问着。
薛宁静在拓跋渝靠过来时就已经僵住了身子,耳边传来酥酥的、麻麻的气息,还有让她沉醉的声音。
真好听!
薛宁静的脸顿时就红了起来,身体也紧绷着,死死的咬着下唇。
“安安乖,告诉我…还有什么?”拓跋渝的手从她的腮帮子缓缓移动到她的唇边,然后轻轻抚摸着唇瓣。
这下,薛宁静是真的大脑空白了,原谅她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和一个人如此亲密!
“拓跋渝……!!”气急败坏的声音。
拓跋渝靠在薛宁静身上低低的笑着:“害羞了?”
“你还问!!”
小姑娘嘟起小嘴超可爱,想亲!
拓跋渝眼神幽暗,手指不自觉的摩挲着她的唇角,啧,还不行,要娶回家才能亲!
像是想到了什么,他周身的气息又沉寂了下来,带着些忐忑的,有点不安的问道:“安安……你想好了吗?真的要和我一起回京都?”
看着刚刚还志得意满意气风发的拓跋渝突然一下变得不太自信的样子,薛宁静在心中叹了一口气。
她深深的看着拓跋渝,在他那双惊艳的凤眸中看到了自己,她看着自己一字一句无比认真的说:
“拓跋渝,这话我只说一遍,你听好了!”
“我喜欢你,我薛宁静这一辈子只喜欢你拓跋渝。”
“所以,我想要和你一起回京,我想要和你一起去面对那些未知的风雨。”
拓跋渝紧紧的抱住薛宁静,将头埋在她的脖颈里,嗅着她身上的馨香,默默的红了眼眶。
……
“二小姐,东西都收拾好了,我们可以出发了!”
清韵刚使唤着人一起收拾好了东西,正脚步轻快的进屋里来寻薛宁静呢,结果,甫一进门就看到了抱在一起的两人。
吓得她赶紧转身,捂住眼睛轻轻的说:“二小姐,我们可以出发了。”
“咳……好,我知道了,你先过去吧,我们等下就过来。”
得到了薛宁静的回复,清韵立马从屋里出去,脚步快的,薛宁静看着都觉得她要摔着。
薛宁静无奈一扶额。
抬头一看拓跋渝好整以暇的抱着她不松手也就算了,他还偷笑!
薛宁静恶狠狠的瞪了他一眼,还笑!她的脸都要丢没了。
“都怪你!”
小姑娘给他脚上踩了一下,有点力气,不疼。
“好好好,都怪我…”
拓跋渝举起双手作投降状的说着,要是他脸上的笑不那么明显的话,薛宁静说不定就信了。
“不跟你说了,我赶时间!”
薛宁静傲娇的瞥了他一眼,率先走出房门。
看着身后那人悠闲的散步,薛宁静又是狠狠一瞪:“还不快点,磨蹭什么呢!”
拓跋渝好笑的看着小姑娘气冲冲的样子,脚步不紧不慢,如玉的眉眼染上了些许少年气:“来了!”
然后,一个大跨步追了上去,与她并肩同行。
——— ———
此刻的崇光宫中,邓通非常的不好受。
谁懂啊?就一个早朝的功夫,陛下的心情就不对劲了。
这可苦了他这个在一旁伺候的,不是茶水温度不对,就是茶汤颜色不好看,您也不喝茶呀!
仅仅只是闻着提神醒脑也需要这么多要求吗?
平时您也不这样啊!
我的陛下哟~您到底是受什么刺激了?
邓通在内心疯狂的呐喊,面上却如死水般沉静,默默随侍一旁。
然后,只听“咯噔”一声,帝王掷下了手中茶盏,邓通心里也“咯噔”一声,打起了十万分的注意。
“邓通。”
冷冽的嗓音里裹挟着淡淡的的不满。
邓通心里颤了一颤,脸上堆起了谄媚的笑:“奴才在!”
“这茶的年份不对,换!”不容置疑的语气从上面传来。
“唯。”
邓通赶忙唤人换茶水,几个呼吸间宫人进出将旧的茶盏换下,又上了新的。
本以为没事的邓通又准备老神在在的等着帝王泡茶来着,结果,就是那么不经意的余光一瞥,就看到王喜一副着急上火的样子。
看着他那犯蠢的样子,邓通就深深吸了一口气,罢了,到底是他新收的徒弟。
至于原来那个,老早就不知道埋哪里去了。
邓通给王喜使了个眼色:怎么了?
王喜这会儿已是满头大汗,悄摸着快步走到邓通面前,耳语道:“师父,白毫银针现在只有这一个年份的了。”
邓通缩了下眼睛,声音低到微不可闻:“怎么回事?”
王喜豆大的汗珠从额上滚落:“上次陛下说白毫银针这一个年份的最好,其他的都不要了,所以奴才就……就给处理了……”
“蠢货!”邓通简直是气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