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邓通是怎么糊弄的,反正,等拓跋泓看到拓跋渝的时候,就发现他这长大以后越来越不可爱的弟弟对着他挂着个臭长脸。
拓跋泓挑眉,眼神玩味,视线落到了后面的邓通身上。
拓跋泓:怎么将人惹成这样了?
邓通苦哈哈着一张老脸:陛下啊,奴才可是遵从您的旨意啊!
拓跋泓:胡说,朕只是让你去稍微提一嘴,让人知道那花是朕赐的,其他的朕可没让你做。
邓通无奈,邓通心里苦,邓通不说。
“皇兄……”
就在拓跋泓与邓通眼神秘密交流中,拓跋渝幽怨的叫了拓跋泓一声。
“咳!”
拓跋泓收回视线,面对拓跋渝幽怨的小眼神,十分关切的问候着:“子御这是怎么了?刚刚不还说着要挑一株最好的花送给小姑娘吗?”
“难道是没有喜欢的?还是那两株都不行?”
说着扭头对邓通吩咐道:
“邓通!你去看看,暖房都是怎么做的事,连一株栀子花都培育不好!竟然让朕的皇弟空欢喜一场!”
“唯!”
邓通老早就想退下了,他可承受不住秦王殿下的眼神攻击,得了陛下的台阶,他立马脚底抹油的就跑了。
“哎——”
拓跋渝伸出了手,奈何某人跑得太快,他还没来得及阻止,人影就不见了。
就这么眼睁睁的,他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人遛了?
“皇兄……”
拓跋渝目光灼灼的看着拓跋泓,眼里是满满的认真,他想要皇兄给他一个合理的解释。
他又不是真的蠢,连这个都看不出来。
皇兄就是故意让邓通跑掉的!
“嗯?”
被拓跋渝如此看着的拓跋泓头一回觉得自己好像做的有点过分,所以低头泡了一杯茶放到了拓跋渝的面前。
茶水可是个好东西啊,下火!
而这副避而不谈的样子落在拓跋渝的眼里就是皇兄自己承认了。
皇兄竟然承认了!!!
拓跋渝在这一刻心碎了!
面对如此灼人的视线,拓跋泓觉得自己有必要拯救一下,不,解释一下,他真的没想要跟自家弟弟抢王妃来着。
顶多,他就是觉得那小姑娘挺可爱,有点感兴趣而已。
要说喜欢,那还真没有。
至于他为什么会让邓通特意走一趟,他将这个归结为自己一时抽风,无非是想要给自家弟弟美好的生活添个堵而已。
对,就是这样。
这样一番梳理,拓跋泓抬起了头,挺起了腰,“子御,朕真的……”
“好了,皇兄你不用说了!”拓跋渝抬手,打断了拓跋泓的话。
“子御,这个朕觉得还是有必要跟你解释清楚的,朕……”
拓跋渝一脸心碎的再次打断了拓跋泓的话:“皇兄!弟弟都已经接受了这个事实,你就不用再说了。”
“那邓通就真有那么好,你就那么喜欢他,喜欢到连你最亲爱的弟弟都要放到一边了?”
问出这句话的时候拓跋渝不可思议极了!
听到这句话的时候拓跋泓也不可思议极了!
不是,拓跋渝是疯了吗?他在说什么鬼话?
“拓跋渝,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胡话吗?你疯了?”拓跋泓觉得不能忍,这弟弟缺一顿打,看来还是他打得少了。
不然,为什么连这样的胡话都能说得出来?
“你吼我,皇兄,你还吼我,看来我真的不是你最亲爱的弟弟了……”
说完,拓跋渝忧郁的望了下天空,沉重一叹。
“唉~!”
这拉长的叹息声直叫拓跋泓的额上青筋暴跳。
眼看着皇兄拳头攥得作响,拓跋渝默默的挪了挪脚,准备随时跑路。
拓跋泓眼神幽幽的望着那个准备跑路的蠢弟弟,咬着牙说出了关爱的话语:“子御原来是觉得皇兄不够疼爱你啊,没关系,皇兄一会儿就让你感受十倍的疼爱!”
这下拓跋渝知道自己将皇兄彻底惹毛了,他速度飞快的窜起身,边小跑两步边道:“皇兄,使不得啊,您可是天子啊!”
拓跋泓冷冷笑着:“无妨,哥哥教训弟弟,天经地义!”
“等会儿——”拓跋渝伸出双手认错,“哥,我的亲哥,这不能怪你亲爱的弟弟啊!都是邓通,都是他跟我说的,所以才让弟弟误会了。”
拓跋渝悄咪咪观察着自家皇兄脸上的神色,松了一口气,很好,仇恨转移了!
“邓通?”拓跋泓眼眸微眯。
此刻,远在暖房这边看看花,那边摸摸叶子的邓通打了个喷嚏,一股寒意直从他脚底板冲到脑门心。
“对!”拓跋渝忙不迭的点着头,“皇兄,都是邓通那个小人误我啊!是他自己跟我说的,您可以去问他!”
拓跋泓看着拓跋渝这样一副理直气壮的模样,心里竟然诡异的有点相信了,虽然,理智告诉他,邓通但凡没活腻了的话,说不出这么掉脑袋的话。
那就只有一个解释,邓通没说这样的话,自家的蠢弟弟这样理解了,所以,还是这个听话都听不明白的蠢货的错!
“皇兄!”自家皇兄眼神稍微一变,拓跋渝就知道他得遭殃了,不行,他得再拖个人下水!
“皇兄!这事也不能怪邓通一个人。”
“哦?”拓跋泓眼神幽幽,你编,朕倒是要看你怎么编!
拓跋渝咽了下口水,梗着脖子大声喊了句:“皇兄也有错!”
“呵!”拓跋泓气笑了。
不行,忍不了,今天这个弟弟必须得揍!
“就是皇兄的错!您这么多年将臣弟流放到边关,将邓通留在身边,这难道不是您偏爱他吗?”
流放到边关?到底是谁让你去边关的?是你心心念念的好父皇,跟朕半点关系都没有!
“还有,就在刚刚,您还为邓通找补,让他在我的眼皮子底下溜走了!”
这倒是朕做的,可是,这是一回事吗?
偏偏拓跋渝表示,这就是一回事。
“而且,邓通跟在您身边可威风得很!臣弟都没有他那么威风呢……臣弟这刚回京的,把兵权一上交,就有人奚落臣弟不过空有一个王爷之名!”
此言一出,气氛顿时死寂。
“谁说的!”
拓跋泓这下是真的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