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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5章 再添新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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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古代当玛丽苏的那些年

作者:肖明月 | 分类:现实 | 字数:44.3万字

第165章 再添新痕

书名:我在古代当玛丽苏的那些年 作者:肖明月 字数:2.0千字 更新时间:2026-11-04 06:18:01

薛宁静听懂了,其实冯太后说了这么多,意思只有一个,那就是冯家必须处在薛家之上,这一次,薛家必须得退,不然……

科举制上她就得作文章。

到底还是薛宁静的根基浅,这一场交锋是她输了,所以她璨然一笑:“宁静知道了,还请太后娘娘放心,此事我会同薛大叔公说清楚的。”

“说到底,当初也算是我之过,没有及时与冯公子说清楚,平白让他受人白眼。”

迎着冯太后带有深意的眼睛,薛宁静给出承诺:“来日薛家必携重礼登门拜访,向冯公子赔礼道歉。”

至此,薛冯两家的交锋落下帷幕,冯家仍旧稳压薛家一头。

见薛宁静如此识趣,冯太后也退了一步:“倒也不用如此,哪有长者向晚辈赔礼道歉的说法,不如哀家明日与皇帝说一声,让冯衡进宫一趟,你们当面把事情说开岂不是更好。”

这当然好了,薛宁静立刻就答应了下来,说实话天天被软禁在这含章宫哪里也不能去,只能在晚上有一个皇帝陪着说话的日子过的真是太憋屈了。

刚好还能试探那位抽风的大魏皇帝陛下到底几个意思。

至于这位抽风的大魏皇帝陛下现在在做什么,他现在正准备出宫来着,等了两天了,终于把张之玄等来了。

他没把人安排在宫里,而是安置在了宫外,主要是宫里人多眼杂的,还有一个心机深沉的太后在,他怕被太后发现自己的异样。

“轻装简行便可,你去安排。”对着邓通吩咐了一句,拓跋泓便开始换衣服。

一辆马车低调的从宫门驶出,车上的拓跋泓正闭目凝神,脑海中不断浮现秦王和薛宁静的身影,至于那个人,他从来没见过,也是,他们从来就不可能共存。

手指轻敲车壁,马车外的邓通小心伺候在旁,知道陛下有话要问,给了旁边金吾卫一个眼神,然后上了马车。

听到车帘被掀起的声音,拓跋泓睁开眼睛,“昨日他又去了那?”

邓通知道陛下问的是什么,迅速在脑中过了一遍答道:“回陛下,这几日那位都会在戌中时分去那里,直至亥末才回。”

“呵!”拓跋泓轻呵一声,摆了摆手让人退下。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要在这个时候召邓通过来问上这么一句,反正今天过后,他与那个人之间怎么都会有一个结果,只是……

马车轱辘不停的转动,时间不停的流逝。

寒山别院到了。

这里是拓跋泓未登基前置办的产业,那个时候他还是太子,为了不引人注意的发展自己的人手,他将这一整块地都买了下来。

登基之后这个地方也就用不上了,后来就被他搁置在一旁荒废至今,他没想到自己还有再一次来到这里的机会。

目光逡巡,亭台楼阁花草树木都还是他记忆中的样子,只是终究不一样了,他缓步来到那棵银杏树下。

前几天刚下了雪,它的叶子也早已落尽,但即便只剩下光秃的枝干,也是苍劲有力的,还有那主干上一道一道细细的划痕。

年少时,他每一次被那个人教训到无能为力时,便会来到这里,划下一道细痕,告诉自己要牢牢的记住这一天,总有一天他会一一还回去。

后来,那个人在最春风得意的时候与世长辞,如今成了黄土一捧。

“贫道张之玄拜见皇帝陛下。”刚来到此处,张之玄便一甩衣袖,老神在在的行礼拜见。

拓跋泓转身回眸,冷冽的眸光落在张之玄身上,上下扫视,随后淡漠开口:“张天师还真是让朕久等。”

其中蕴含的帝王压迫直朝张之玄而去。

“请陛下恕罪。”张之玄面容平静,语气从容:“佛家讲究一个缘字,我道家追求一个玄字。”

“还请陛下明鉴,这世间一饮一啄皆有定数。”

“哦?”拓跋泓笑了,“那照张天师这么说,朕所求之事你们龙虎山也无能为力?”

“非也,佛家讲宿世,讲因果。我道家只求顺其自然。”张之玄抬头,望着不远处的蓝天白云和那高大的银杏树,眸光湛湛。

“你的意思是?”拓跋泓皱眉,他最不耐烦的就是这些什么玄啊缘的,这些人说话总是说一半藏一半,听得人稀里糊涂。

张之玄悠然长叹道:“这是陛下的磨难,也是陛下的机缘,更是大魏的机缘,我们道家不便插手,只能顺其自然。”

“还请陛下恕罪。”

说完,张之玄手执拂尘深深一拜。

这一拜,也表明了道家拒绝参与进这场斗争之中,两位都是陛下,一位是现在的,一位是未来的,现在的帝星正熠熠生辉,未来的携紫薇星力破命而来。

两位都不是好相与的,说实话,这事发生的时候,他们道家就知道了,天下道门中人都有一个共同的念头,那就是避世,避开这两位。

哪知道他都宣布闭关了,这位还是不依不饶,硬是把他从龙虎山给拉了出来。

没办法,帝王特召,他也只能来了,反正他没办法,就多劝劝这位陛下认命吧。

“你……”看着面前人一副无能为力让他认命的表情,拓跋泓怒气上涌,觉得自己被耍了,本来他以为今天无论如何都会有一个结果出现,结果现在告诉他让他听天由命?

“那你来京都做什么?”拓跋泓已经被气炸了,一想到自己还要和那个人长久相处,甚至最后连身体都要拱手让出,理智已然化为乌有。

但显然,此刻的张之玄心态好的要命,他很认真的回答:“不是陛下您非要让贫道来的吗?”

“你……”拓跋泓再次词穷,“滚出去!”

“唯。”张之玄拱手行礼,麻溜的就跑了。

此时不走更待何时,照他说这位陛下就是心里想法太多脾气也不太好,他才四十不到,还有好大一把年纪可以活呢,可不能让他把气撒在自己身上,一怒之下摘了自己的脑袋,那他多冤啊。

时间过了很久很久,久到拓跋泓在这里从天亮快待到天黑,最后那棵银杏树上再添一道细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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