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结束了。
脸颊憋得通红的少女一把推开轻薄自己的人,破口大骂:
“你个疯子!”
胸膛不断起伏,眼里直冒火星子。
拓跋泓看着她愤怒的模样,脸上笑容更盛,幽黑深邃得眼眸直直盯着她,伸手轻轻擦拭唇上的血痕和湿润。
“嘶……”
还真有点疼呢,小猫牙齿真锋利。
“疯子?”听到这个称呼,他讳莫如深的笑了一下,语气幽幽:“卿卿还真是看得起朕,这个名头……”
“朕自认为担不起。”
论疯,谁比得过他身体里的那个。
眼角微眯,看着小姑娘气得脸颊鼓鼓的样子,还有那吻过的红唇,丰润肿胀,上面还沾着点点血渍,好似上了最艳的胭脂,如此诱人,拓跋泓忍不住舔了下唇。
小姑娘张牙舞爪咬破的伤口被唾液一刺激,更添三分痛,却止不住他心头的火热。
薛宁静惊恐的盯着他嘴角噙着抹势在必得的笑,步步逼近自己,不好的预感升腾,眉心悄然紧锁:“你想干什么?!”
拓跋泓没有立刻回答,而是步步靠近,伸手再度将人揽入怀,下巴搁在小姑娘香香软软的颈窝,深深吸了一口。
然后在她耳畔低声:“想干什么?”
“这话该是朕来问才对,卿卿到底想干什么啊……
阿渝进宫是太后的意思,朕不会也不能怪你,相反,为了以后的日子,朕还大发慈悲的让你们一起去赏花告别。”
修长如玉的手抚上她的脸,划过长翘的睫毛,落在紧皱的眉心,拇指指腹轻轻按揉,语气幽幽:“卿卿,你就这么舍不得他?同朕在一起就这样难以接受?以至于一路走来闷闷不乐,连看朕一眼都欠奉。”
低沉沙哑的声音落在耳边,含着郁闷和委屈,薛宁静抿唇。
“没有舍不得。”沉默稍许,她抬起头,视线紧紧锁住他,语气郑重而坚定:“拓跋泓,我薛宁静在这里,最后再跟你说一遍,从决定放手的那一天起,我和拓跋渝就是陌路人。”
“今天能够碰面实属意外,但拓跋渝是你亲弟弟,我又是你未过门的妻子,我和他以后总有见面的时候。”说着叹了口气,语气软和许多:“陛下,您得讲讲道理,给您的妻子一点时间好不好?”
“忘记一个人需要理由,喜欢一个人亦需要时间,这些,都是急不得的。”
“朕知道了。”声音闷闷的。
他说话带起的灼热的气流打在薛宁静敏感的皮肤上,激起一阵颤栗,下意识想抽离,结果被抱得更紧,动弹不得。
“卿卿,别动,让朕抱会儿。”好不容易知道自己的心意,如今佳人正在怀,他哪里忍得住,薄唇翕张,细细啄吻,在小姑娘赛雪肌肤上留下斑斑点点的痕迹。
“痒。”薛宁静扭头躲开,伸手拍他的肩,“陛下,现在可是白天,又是在室外,虽然邓通清了场,但宫中耳目众多,难保不会有 有心人 传扬出去,到时候万一给咱们扣一个昏君妖后的名头怎么办?”
“您也许不在乎这些世俗虚名,但我毕竟年轻,虚荣心作祟,想要当一个能青史留名的贤后,被世人铭记。”
“陛下,作为夫君,可不能成为妻子成功路上的绊脚石哦!”
拓跋泓:“……”
“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