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卿是吾妻,后宫自然归你管。”拓跋泓一边伸手揽薛宁静入怀,一边眉眼含笑的对拓跋渝招呼道:“新春佳节,园里的花开得正盛,阿渝要不要一起走走?”
“不了。”拓跋渝摇头拒绝,拱手致歉:“刚才出来的匆忙,突然想起来还有些事要和母后商量。”
说着转头望向天边,然后没什么表情的笑了笑:“今日春光正好,皇兄还是多陪陪皇嫂吧,臣弟就不打扰了。”
拓跋泓淡淡颔首:“也好,你先去寿安宫陪太后说说话,朕待会儿再带皇后过来。”
说罢,牵着薛宁静就往崇光宫的方向走,不疾不徐,闲庭信步。
薛宁静低眉沉思,脚步沉重,心情不是很好,冯太后在这节骨眼上发难,属实是有些没道理的,按理来说,一个聪明人看到盟友力量壮大,应该更加友好才对,结果恰恰相反,她弄了一连串小动作来恶心自己。
这不是聪明人的做法。
除非……
她不得不做。
有什么能让一国太后如此无奈呢?
回想之前与之打交道的片段,细细琢磨,眼眸一利,找到了,原来如此。
瑶光寺,荀若素。
薛冯两家的恩怨因其而起,系其一身,自己起势之后,薛家自然跟着一飞冲天,昔日尚能稳压一头的冯家被动落入下风,按薛家几位叔公的性子,怕是这段时间没少动作,而这,也就戳了冯太后的肺管子。
因此,她此番动作,是在警告。
拓跋泓冷不丁出声:“在想什么?一副愁眉不展的样子。”语气很不好。
薛宁静心神一凛,刚要解释就被捏住下巴,下意识抬头,撞进漆黑幽邃的凤目里,无声启唇准备说些什么。
下一秒,柔软覆上,席卷而来,紧接着,是狂野,是掠夺,牙关被迫打开,舌根隐隐发麻,呼吸愈加困难,她快喘不上气了。
双手使劲推拒,还没几下,就被一把钳住,浓烈的男性气息盈满鼻腔,汁水相融的声响让人脸红,眼前阵阵发黑,大脑一片空白,终于,寻到了换气的空档。
薛宁静浑身无力,闭目喘息:“……拓跋泓……快、快松开……我要窒息了……”
听闻此言,拓跋泓舌尖一动,慢慢撤离,仅剩嘴唇相贴,辗转碾磨,温软依旧,甜的,香的,他压根不想放开。
原来,亲吻是这么美妙的事情啊。
“刚刚唤了我的名字?”低哑磁性的男声在唇瓣摩擦间溢出,语气无端宠溺,尾调自然上扬:“好卿卿,再唤一声。”
第一次,有人敢叫他的全名,新奇感充盈心间,还有一股陌生的欢喜,原来夫妻不止是世俗意义上的名头,还有两相欢喜的情悦。
“……拓跋泓……你、”声音轻柔无力,薛宁静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只知道自己实在是受不了,受不了在大庭广众之下如此亲密,她两世为人都没有这样的体验。
然而,这一声,像是打破什么封印似得,还没等她说完,比刚才更霸道的侵略袭来,“唔……”
两人唇齿纠缠,难舍难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