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帝轻笑,左掌扣住薛宁静的腰,将人往怀中带,右手覆上她放在自己脸上的指尖,轻轻摩挲。
力的惯性之下,小姑娘一时不察,直接跌坐在自己身上,馨香盈润满怀,欲念蠢蠢勃发。
实在心痒难忍,轻轻喘了一下,平复这股躁动。
原是极细微的动静,却因薛宁静靠得太近,近到那声喘息就在耳侧,带着灼热的气流,滚烫,暧昧,勾人。
白皙的耳垂,顿时红的滴血,薛宁静应激抬眼,入目见得一张清贵隽逸的脸搭上一双欲望磅礴的眼,明明禁欲如谪仙又偏偏自愿下九天。
嘶!
有点抵不住了。
猛的低头,心里不住的告诫自己,冷静,理智,和谐……
好吧,她就是个肤浅的人!
这厮功力太深,她扛不住。
郁闷的垂下睑,直接将脸埋在这老狐狸颈窝。
妻子主动投怀送抱,魏帝更加得意,本就优越的眉眼越发清俊逼人,他知道,她喜欢自己这样笑。
“朕,荣幸之至。”
低沉磁哑又纵容。
对于一个皇帝来说,脸是最不重要的东西,权力会为他赋魅。对于一位郎君来说,脸又是最重要的东西。
毕竟,她曾经说过,丈夫的容貌,妻子的荣耀。
前世,他做局毁了拓跋渝的脸,她很生气,与自己大吵了一架。
今生,他不会再如此,低级的玩法一次就足够,所以……
“我们是夫妻,本就该天生一对。”
他喟叹出声:
“卿卿,你年龄尚小,外面诱惑太多,总有些人,以亲近之心包裹私欲横行,想要从你这里借登云梯,走捷径。
但也不必害怕,朕会一直护着你、陪着你、看着你。”
薛宁静心中触动,自从身份不同以后,她遇到的所有人都和善可亲,就连原先高高在上的冯太后都放下了身段,隔三差五又是问候,又是送礼。
说实话,这段时间以来,她其实有些无所适从,只是都埋在心里,要强的性子让自己装的很好。
那他……是怎么发现的?
魏帝不需要刻意发觉,他只是将自己少时贸然登高的心情代入,刚刚掌权的人都会有这一遭的,他当年如此,妻子现在亦然。
手臂用力,大掌收紧,将温软的人往胸膛里按,不留空隙,紧密相贴。
薄唇轻动,贴近她耳边,哄着似的给出承诺:
“我的妻子,尽管大胆往前走,不要怕出错。
还有……记得牵朕的手。”
薛宁静动容,瓷白的小脸被他的体温烫红,瓮声瓮气的:“这可是您说的,我当真了啊。”
“嗯。”魏帝轻哼。
“我真的当真了?”声线嗔软,再次强调,想要确定。
“知道。”
面对小姑娘不安的心,魏帝只以两字作结。
薛宁静偷笑,虽然不知道这位帝王为什么会这么放纵自己的野心,且舍得放权,但,不拿白不拿。
他既给得起,她就拿得住。
刚好趁着这个机会,可以把之前的计划再往前推一步。
机会,向来转瞬即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