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宁静现在一心想搞事业,爱情这玩意有是锦上添花,没有也没什么,唯有权力,是不可或缺的。
因此,她拉着魏帝,发出邀请:“天已经黑了,陛下不如随我进屋坐坐?”
说着,便挽着魏帝的胳膊,将他往屋里带,一边还解释道:
“您好不容易出宫一趟,我总想着与您多待一会儿,至于我父母就先不让他们过来拜见了,等明日我再带着他们一起进宫给您和太后娘娘正式贺岁。”
魏帝自然不会驳她的面子,现在,他甚是愉悦,顺从的随身边人的力道动身,跟她往大门走。
步伐,在此刻一致。
还在马车里的薛怀宴和江茵茵从愁肠满肚中清醒,眼睁睁看着自家宝贝女儿挽着那位至高无上的君主往家里去了。
这、这叫个什么事啊!
“这…….”
“安安怎么就拉着陛下往家里去了?咱们一没去拜见,二没开正门迎接的,也不知陛下会不会怪罪?”薛怀宴眉头紧锁,额角绷直。
江茵茵状态也没好到哪去,不是他们草木皆兵,实在是对于高位者这一类人,由不得他们不小心,如今好的时候可能没什么事,可万一哪天感情淡了,有错的绝对不会是陛下。
“算了。”轻轻叹息,江茵茵握住薛怀宴微凉的指尖,“事已如此,我们得赶紧赶回家里,先张罗一张上好的席面,把好酒好菜备上,然后再去请罪,这样,才不至于失礼。”
至于安安,也是她没尽到做母亲的义务,没有教她怎样与一位身居高位的夫君相处,有此疏漏是不可避免的,等今日过后,再好好教女儿。
正当两人忐忑不安的下车,准备往家里赶时,一声恭维带笑的问候拦住了步子。
“清河伯,乐城县君,二位且慢。今儿个可是难得的好日子,杂家先在这里恭祝您二位新年胜旧年,诸事皆顺遂。”
满脸带笑的快步上前拜了个年拦住二人,邓通才继续慢悠悠道:“陛下与殿下乃是上天注定的缘分,恰逢新岁启封,需得佳园佳时共相守。”
言外之意就是,两人需要独处,外人不便打扰。
薛怀宴和江茵茵听懂了,互相对视一眼,提起的心稍稍放下。
装点笑容,齐声高唱:“新岁同喜,新岁同喜!”
然后凑近几步,试探着御前红人的口风,“邓通公公,陛下此刻贵足登临寒舍,可是有什么指示?”
“指示倒谈不上。”
邓通哪能不知道这二位在想什么,御前伺候多年,这样的打听见得太多了,往常他都不带看一眼的,只是他们到底不是寻常人,身后有皇后殿下撑腰,面子还是要给的。
“您二位不必紧张,想想今天是个什么日子?”颇有意味的点了这么一句后,就老神在在的闭目凝神,不欲多言。
且不说这边的薛父薛母有没有明悟话音,一向不喜猜谜的薛宁静可没那么多顾忌,直接就问了。
“陛下,可是有什么烦心事?”
淡粉的指尖在魏帝微蹙的眉心轻点,下一刻就被温热的大掌包住。
他确实有烦心事,说起来还是自己做的蠢事,拓跋泓那个坑货把这麻烦扔给了自己,可又不能不接。
罢了,已经低过一回头,也无所谓再多一回。
“确有烦心事。”魏帝颔首。
“与我有关?”薛宁静会意。
“是与薛卿有关,朕今日来,除了认错之外,还有一事要问过你的意见。”
“我的意见很重要?”闻听此言,她心中一动,悄悄抬眸,试探虚实。
“很重要。”三字肯定。
“那……听我的?”语调轻柔,眼睛一亮,红唇微扬。
甚至指尖颤动,下意识在他掌心画了个勾。
似撒娇,实要权。
而魏帝一向拒绝不了,所以……
“依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