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鱼校医是怪物#
紫黑色的“爆”字跟在这个词条后面,刺眼得让人无法忽视。
微博的服务器又卡了两次。
评论区的滚动速度快得连残影都看不清。
[怪物!这绝对是怪物!你们看他转身那个腰部的柔韧度,人类根本做不到!]
[我学了十年散打,我师傅看完视频直接让我退费。他说这辈子也教不出这种化劲。]
[一卷纱布单挑军区拳王?这剧情爽文都不敢这么写!]
[江大夫到底是什么来头!有人能扒出来吗!求科普!]
网友的猎奇心理被彻底点燃了。
全网开始了一场史无前例的“人肉搜索”接力。
几百万键盘侠化身福尔摩斯。
各种深扒贴在各大论坛如雨后春笋般冒出来。
但是。
越深扒,网友们觉得越诡异。
他们通过一些蛛丝马迹,确实扒出了江悬是个顶级军二代的身份。
知道他爹是东南战区的一把手。
知道他是个出了名的纨绔子弟。
可除此之外呢?
没了。
干干净净,比脸还白。
[不对劲啊兄弟们!我查遍了国内所有中医泰斗的名录,根本没有江悬的拜师记录!]
[我也是!连那些隐世的武术世家我都托人打听了,没人教过他这种诡异的擒拿手!]
[这不科学!就算他天赋异禀,这种级别的医术和武功,也不可能是自学成才的吧?]
[难不成他二十年都在装废柴,背地里偷偷练功?这恒心也太恐怖了!]
这层神秘的面纱。
非但没有平息热度,反而让江悬的形象在网民心中变得更加高深莫测。
一些武侠小说迷和修仙文爱好者,直接在评论区开启了脑洞狂欢。
[这还用问吗?明显是主角模板啊!]
[肯定是在某个深山老林里,碰到了快要坐化的修仙大佬!]
[对对对!大佬临死前直接摸骨传功,把毕生功力加上几千年的医书,一股脑全灌顶给他了!]
[不然怎么解释他那些反牛顿力学的操作?这分明是修仙降维打击凡人!]
这些看似离谱的猜测。
竟然在网络上得到了大量网民的点赞和认同。
在这个娱乐至死的时代。
江悬身上那种慵懒、颓废,却又无敌的极致反差感。
完美契合了所有人对“隐世高人”的幻想。
舆论风暴从民间席卷而起。
越刮越猛。
这股风,终于吹进了高墙深院。
吹到了那些平时根本不看娱乐新闻的军方高层耳朵里。
东南战区。
一栋三层高的灰色苏式办公楼。
这里是战区参谋部的核心办公区,警卫森严。
三楼最里间的一间大办公室。
窗户半开着,窗外的法桐树叶被风吹得沙沙作响。
办公桌后。
坐着一个头发花白、面容瘦削的干瘦老头。
他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旧军衬衫。
肩膀上扛着两颗金星。
东南战区副参谋长,何卫国。
他面前的实木桌面上,放着一个平板电脑。
屏幕上,定格着江悬把王猛绑成蝴蝶结的画面。
何卫国手里捏着一根没点燃的烟。
烟丝都被捏碎了,漏在桌子上。
“呵。”
何卫国突然干笑了一声,声音像两块生锈的铁片在摩擦。
他把烟扔进烟灰缸。
抬起头。
看着站在桌前汇报的副官。
“江破虏那个老匹夫,生了个好儿子啊。”
何卫国手指在桌面上点了两下。
“网上的视频我看过了。”
“接骨、解毒,现在又来了个一招制敌。”
何卫国眯起眼睛。
眼角的皱纹深得像刀刻。
他和江破虏是老战友,也是死对头。
两人在战区里争了半辈子。
江破虏那个不争气的废物儿子,一直是何卫国用来嘲笑老江的最大把柄。
但现在。
这个全军区皆知的笑话,突然变成了全网膜拜的神仙。
何卫国觉得像吃了一只苍蝇一样难受。
“首长,这事儿现在闹得太大了。”
副官站得笔直,语气有些担忧。
“王猛可是咱们战区的格斗标杆,就这么被人在网上公开处刑。”
“对咱们战区的声誉影响很不好啊。”
“影响?”
何卫国冷哼一声。
“江破虏现在估计躲在被窝里笑出声了吧。”
他站起身。
走到窗前,看着外面操场上正在训练的士兵。
“这视频,剪辑痕迹太重了。”
何卫国转过身,眼神里透着一股子老狐狸的精明。
“现在这帮搞综艺的,为了流量什么事干不出来?”
“王猛是什么身手我能不知道?”
“就凭那个连三十斤负重都扛不起来的小子,能一招把王猛制服?”
何卫国拍了拍窗台。
“这绝对是节目组为了捧那个关系户,拉着王猛演的一出双簧!”
“江破虏这是想靠舆论造神,给他儿子洗白铺路呢!”
副官愣了一下。
“您是说……王教官是故意配合的?”
“废话!”
何卫国走回桌前,拿起桌上的军帽,扣在头上。
“他江破虏想造神,老子偏不让他如愿。”
他把皮带在腰间束紧。
“备车。”
何卫国眼神冷厉。
“去特训营。”
“老子要亲自去会会这个‘神医’。”
“当着全网的面,戳破他这层纸糊的窗户纸。”
副官不敢耽搁。
“是!带一个警卫班过去吗?”
“带一个连!”
何卫国大步朝门外走去。
军靴踩在地板上,发出沉重的“咚咚”声。
“全副武装!让他江破虏看看,军营里可不是让他儿子玩过家家的地方!”
半小时后。
两辆军用勇士越野车,外加一辆运兵卡车。
驶出了战区参谋部的大门。
车队拉着警笛。
一路风驰电掣,直奔苍龙山特训营的方向。
车厢里。
何卫国坐在后座,闭着眼睛养神。
他甚至连到了地方怎么拆穿江悬的台词都想好了。
他要让江破虏这个老脸丢尽。
但何卫国怎么也想不到。
等他到了特训营。
看到的,将是一幅让他这辈子都无法理解、甚至让他感到毛骨悚然的画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