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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3章 企图在家族聚会上给所有人下达慢性神经毒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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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个军医,单挑特战旅合理吧!

作者:闻观南 | 分类:女生 | 字数:70.0万字

第283章 企图在家族聚会上给所有人下达慢性神经毒素

书名:我一个军医,单挑特战旅合理吧! 作者:闻观南 字数:3.1千字 更新时间:2026-11-04 14:13:19

江海推开那扇虚掩的木门。

门轴发出一声干涩的嘎吱响。

他那张布满皱纹的老脸上,已经换上了一副熟练的、憨厚的笑意。

他伸手接过警卫员递来的菜单。

眼角挤出三道深深的鱼尾纹。

“行,知道了。这就去后厨交代。”江海把菜单卷在手里,拍了拍警卫员的胳膊。“辛苦站岗了,待会给你留碗热汤。”

警卫员笑着点点头。

江海揣着手,转身往厨房的方向走去。

大院里起了点秋风,几片干枯的法桐树叶落在青石板路上。

踩上去发出清脆的碎裂声。

穿过抄手游廊,后厨的热气扑面而来。

抽油烟机发出巨大的嗡嗡声。

案板上,菜刀笃笃笃地剁着肉馅。火炉上的铁锅窜起半米高的蓝色火苗。

空气里弥漫着浓烈的葱姜蒜香味。

“海叔,冷盘都备齐了。”

主厨王胖子拿毛巾擦了把汗,指着案台上那一排青花瓷盘。

“热菜等首长们落座再炒,免得凉了。”

江海点点头。

他把菜单塞进灰夹克的口袋里。

“司令今天火气旺,那道红烧肉做清淡点。我去把储藏室的酒拿出来。”

王胖子应了一声,转头继续颠勺。

江海绕过忙碌的帮厨。

掀开里间储藏室的厚重棉门帘。钻了进去。

门帘落下,把外面的嘈杂和热浪隔绝了一大半。

储藏室里没开窗。有点阴冷。

空气里飘着一股陈年木材和酒糟混合的发酵味道。

靠墙是一排红木酒架。

上面摆着几排特供的年份茅台。

江海走到酒架最下层。

那里放着一个黑釉陶土酒坛。用红绸布封着口,外面裹着一层干硬的黄泥封。

这是江破虏存了十年的虎骨药酒。

专门用来在天气转凉时,给家里的长辈们活血化瘀用的。

江海站定。

他没有立刻去拿酒坛。

而是站在昏暗的光线里,静静地听了几秒钟门外的动静。

切菜声和水声依旧。没人进来。

他慢慢收起脸上那副几十年如一日的憨厚笑容。

脸颊上的肌肉松弛下来。

他伸手,从灰夹克内侧一个隐蔽的暗兜里。

摸出了一个小巧的褐色玻璃瓶。

瓶子只有大拇指粗细。

上面贴着一张边缘磨损的标签,印着“速效救心丸”几个小字。

江海的手指有些发凉。

瓶子拿在手里,玻璃表面沾了一层手心渗出的冷汗。有点滑。

他在夹克下摆上用力蹭了两下手心。

然后,拿过一块干净的抹布。

垫在酒坛的泥封上。

“咔。”

手腕用力,黄泥封应声裂开。

掀开红绸布。

一股浓烈刺鼻的当归、鹿茸和高度白酒混合的药香味,瞬间涌了出来。

江海左手拿起旁边的一把不锈钢长柄酒提子。

右手捏着那个褐色小药瓶。

大拇指顶住塑料瓶盖。往上一推。

盖子开了。

他把瓶口对准酒坛口。

手腕微微往下倾斜。

瓶子里装的不是褐色药丸。

而是无色、透明、像纯净水一样的液体。

第一滴。

顺着瓶口滑落,在空中拉出一条极细的水线。

砸进暗红色的药酒里。

没有声音。没有气泡。

第二滴。

第三滴。

毒液落入酒中,入水即溶。

没有引起任何化学反应,连药酒表面的酒花都没有破裂。

这药是上面给的底牌。

慢性神经毒素。无色无味。

不会立刻发作。只会像温水煮青蛙一样,一点点溶解中枢神经。

等发现的时候,法医连具体的毒物指标都提取不出来。

江海把空了的药瓶重新盖好。揣回内兜。

他拿起酒提子,伸进酒坛。

在里面不紧不慢地搅动了三圈。

金属提子碰在陶土内壁上,发出沉闷的当当声。

他拿过一个描金的白瓷酒壶。

把药酒一勺一勺地灌进去。

酒液清亮。药香依旧。

谁也看不出这里面掺了能让大象毙命的东西。

江海盖上酒壶盖。

把酒壶放进一个红木托盘里。旁边配了六个小巧的白瓷酒杯。

他整理了一下夹克的领子。

重新换上那副眼角带着鱼尾纹的笑脸。

端起托盘,掀开门帘走了出去。

前厅。

家宴的实木大圆桌上,已经摆满了精致的冷盘。

屋里开着暖气。

江震天坐在正对门的主位上。

手里盘着一对狮子头核桃。核桃撞击,咔哒咔哒响。

江破虏穿着将官常服,坐在左手边。

解开了领口的两颗风纪扣。

正端着茶杯,和旁边大伯江建国低声聊着防务上的事。

门外传来一阵高跟鞋急促敲击地面的声音。

“笃笃笃。”

门帘被一把掀开。

苏青筠踩着八厘米的高跟鞋,大步跨进门槛。

她那身剪裁得体的高定职业套装,连个多余的褶子都没有。

但她的左手,却死死地拽着一截灰色的袖子。

像是拖着一件沉重的行李。

江悬被她硬生生拖了进来。

他穿着那件洗得有些起球的灰色连帽卫衣。

脚上是一双后跟踩平的旧胶鞋。

进门的时候没抬脚,鞋底蹭在门槛上,差点绊了一跤。

“妈,你撒手。”

江悬声音沙哑,带着浓浓的鼻音。

“袖子要扯烂了。”

他左手死死抱着那个边缘掉漆的军绿色保温杯。

右手捂着嘴。

打了一个漫长、连绵不绝的大哈欠。

眼泪把眼角的睫毛都弄湿了。

整个人看着就像一块刚从烂泥里挖出来的软骨头。

“烂了老娘给你买十件!”

苏青筠松开手,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

“你爷爷发了话,今天这顿饭江家人必须到齐。”

“你少给我装死。去那边坐好。”

江悬把卫衣兜帽拉起来。罩住半个脑袋。

他拖着鞋,绕过半个圆桌。

挑了个离主座最远、最不起眼的角落位置。

拉开椅子。

一屁股瘫陷进去。

保温杯被他放在桌面上。

“咚”的一声闷响。

他把脑袋往椅背上一靠。双眼半闭,又打了个哈欠。

江破虏放下茶杯。

看着江悬这副站没站相、坐没坐相的死样子。

牙齿咬得咯咯响。

脸上的横肉抽搐了两下。

这小兔崽子,刚消停两天,又开始这副要死不活的德性。

但他没发火。

江震天手里的核桃停了。

老爷子看了一眼江悬,花白的眉毛挑了挑。

“悬子,这几天没睡好啊?”

江悬眼皮掀开一条缝。

“没睡。”

他声音含糊不清。

“被那些挂号的老头子吵得头疼。我连轴转了三天。”

江震天哈哈大笑两声。

“能者多劳。谁让你小子有那份起死回生的手艺。”

老爷子一发话,桌上其他长辈也跟着笑了起来。

原本有些紧绷的气氛缓和了不少。

坐在江悬右边的,是堂弟江浩。

刚从军校放假回来,坐得笔直。

他转过头,两眼放光地看着江悬。

“哥,你在北非那段视频我都看了!太猛了!”

“你教教我……”

“闭嘴。”

江悬连头都没偏。

“让我眯五分钟。吃饭再叫我。”

他把兜帽往下扯了扯,彻底遮住眼睛。

江浩一肚子话被硬生生堵在嗓子眼,干咽了下去。

江海端着红木托盘,从屏风后面走出来。

脚步放得很轻。

“首长们,热菜还得等会儿。”

他笑呵呵地走到桌边。

“这老药酒泡得时间够了,我给各位先满上暖暖胃?”

江震天点点头。

“老海,倒上吧。今天没外人,你也坐下喝一杯。”

“不了老首长。”

江海弯着腰,笑容憨厚。

“厨房火上还炖着汤,我得去盯着点。”

他左手拿过一条干净的白毛巾,垫在酒壶底座下面。

右手稳稳握住白瓷壶把。

先走到江震天身侧。

微微倾斜酒壶。

暗红色的药酒呈线状流出,落入白瓷杯里。

酒花翻腾。

那股浓郁的当归和白酒混合的香气,在饭厅里散开。

没有任何异味。

江海手腕一抬。收住酒线。杯子八分满。

“司令,您的。”

他走到江破虏身边,同样倒了一杯。

动作熟练,没有洒出一滴。

接着是大伯江建国。苏青筠。

江海绕着大圆桌,走过小半圈。

脸上的笑容一直没变。

连呼吸的频率都控制得和往常一模一样。

最后。

他停在了角落里。

停在了江悬的身侧。

江悬还靠在椅背上。

兜帽遮着眼睛,呼吸平稳。像是真的睡着了。

江海弯下腰。

他把空着的白瓷酒杯,放在江悬面前的桌面上。

距离那个掉漆的保温杯只有两寸远。

“少爷。”

江海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长辈特有的慈祥。

“这酒活血化瘀。”

“您这几天累坏了,喝一口解解乏。”

他手腕下压。

暗红色的酒液从壶嘴倾泻而出。

落进白瓷杯里。

水流撞击杯底,发出清脆的响声。

酒液很快涨了上来。

江海没有停。

他把这杯酒倒得很满。

液面因为表面张力微微凸起,边缘几乎要溢出杯口。

江海收起酒壶。

站直身子。

右手拿着酒壶,隐蔽地在灰夹克侧面擦了一下手心的汗。

“老首长,你们慢用。”

他微微欠身。

转身,往后退了两步。准备离开前厅。

江悬在椅子上动了一下。

他伸出左手,把罩在脸上的卫衣兜帽往后一扯。

露出那双布满红血丝的眼睛。

他坐直身子。

看着面前那杯满得快要溢出来的暗红色药酒。

他又打了个哈欠。

嘴巴张得老大。

哈欠打到一半,他伸出左手。

食指和拇指捏住白瓷酒杯的边缘。

酒杯离开了桌面。

凑到了嘴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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