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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5章 主角连夜扛着火车跑路回到了繁华的都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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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个军医,单挑特战旅合理吧!

作者:闻观南 | 分类:女生 | 字数:70.0万字

第265章 主角连夜扛着火车跑路回到了繁华的都市

书名:我一个军医,单挑特战旅合理吧! 作者:闻观南 字数:2.3千字 更新时间:2026-11-04 14:13:19

窗外是黑黢黢的悬崖。

深不见底。

江悬单手扒着木窗框。

看了一眼漆黑的谷底,没有丝毫犹豫。

翻身,松手。

身子直直地坠了下去。

失重感瞬间包裹全身。

风在耳边刮出“呜呜”的声响。

下坠了十几米。

他深吸一口气。真气下沉,灌注双腿。

旧胶鞋在陡峭湿滑的岩壁上轻轻一点。

“啪。”

碎石滚落。

他的身形却像一只灰色的夜鸟,借助这股微弱的反冲力。

在半空中划出一道弧线。

稳稳地落在一棵横生在绝壁上的老松树上。

树干晃了晃。他没停顿。

脚尖再次发力。

缩地成寸运转到极致。

他像个幽灵,贴着山体滑进了浓密的林子里。

终南山的夜风,冷得扎骨头。

枯枝败叶铺了满地。踩上去发出细碎的响声。

松针打在脸上,生疼。

江悬没空躲。

他把运动服的拉链拉到下巴。

双手插在兜里,死死捂着那个保温杯。

脚下踩出灰色的残影。

他不敢停。

太乙门那帮老头子太疯了。

真要被他们堵在床上,下半辈子就是当掌门的命。

天天听几百号人喊祖师爷。

还得管那几十个想伺候起居的女弟子。

这比杀了他还难受。

脚下踩中一块长满青苔的朽木。

朽木承受不住真气的爆发。

“咔嚓”碎了。

江悬脚下一滑。

踉跄了半步。

右边半条裤腿直接扎进了一个泥潭里。

拔出来时,带起一股腥臭的黑泥。

“真要命。”

他甩了甩脚。

胶鞋的后跟本就踩平了,现在更是挂着二两烂泥。

他咬着牙,继续往前跑。

跑了不知多久。

天边泛起死灰色的鱼肚白。

连绵的山林终于退去。

前方出现了一片低矮杂乱的平房。

县城到了。

江悬停在一条坑洼的土路边。

大口喘着粗气。

肺里像吞了冰渣子,火辣辣地疼。

他摸了摸裤兜。

除了那个黑色布包,只有几张揉皱的百元纸币。

没带身份证。

去客运站买票就是自投罗网。那帮老头子要是报警说他偷了掌门信物,分分钟被查水表。

前方是一座老旧的货运火车站。

铁轨交错纵横。

几盏昏黄的探照灯打在站台上,灯光里飞舞着成群的飞虫。

一列长长的货运列车停在编组站里。

车头正喷着粗重的白烟。发出低沉的轰鸣。

机车侧面印着发往南方枢纽的字样。

江悬拖着沾满泥的鞋,走了过去。

避开几个穿着反光背心、正在巡检的铁路工人。

他藏在一堆生锈的废弃铁轨后面。

“呜——”

火车发出一声长鸣。

车轮摩擦铁轨,发出刺耳的“哐当”声。

列车开始缓慢移动。

江悬站直身子。

看准一节绿皮车厢侧面的铁梯。

助跑。

脚尖在碎石地上猛地发力。

他跃起两米多高。

双手死死扣住冰冷的铁栏杆。

铁锈扎进掌心。有点刺痛。

他借力往上一翻。

整个人趴在了车顶上。

车顶是一层薄薄的波纹铁皮。

夜露深重,铁皮表面结了一层水汽,滑不溜秋,冷冰冰的。

江悬翻了个身,仰面躺下。

火车加速。

狂风顺着车顶席卷而来。

吹得他那件灰色的运动服鼓胀起来。

他冻得直打哆嗦。

牙关发颤,发出“咯咯”的响声。

他从兜里摸出那个掉漆的保温杯。

手有点僵。

拧了两次,才把盖子拧开。

凑到嘴边。

喝了一口。

水早凉透了。

泡发的枸杞在冰水里散发着一股怪味。

江悬咽下去。

胃里一阵猛烈的抽搐。

他赶紧调动丹田里的一丝纯阳真气。

热流顺着经脉走了一圈。

硬生生把胃里的寒气压了下去。

他抱着保温杯,蜷缩起膝盖。

把脑袋死死埋进双腿间。

挡住刮骨的冷风。

“这叫什么事儿。”

他咬着牙嘟囔。

二十年装孙子。

本想在特训营混个闲差,喝茶睡觉。

结果现在倒好。

家不敢回。老头子拿坦克堵门。

军营不敢待。女法医半夜盯着他。

连躲进深山老林,都能撞上个隐世门派逼他当掌门。

硬生生被逼得大半夜扛着火车跑路。

这日子,真是没法过了。

火车轰鸣着穿过一个长长的隧道。

黑暗彻底吞噬了车顶。

浓烈的煤烟味和铁锈味呛进鼻腔。

江悬连打了三个响亮的喷嚏。

他拿手背蹭了蹭鼻子。

沾了一手背的黑灰。

几个小时过去。

漫长的黑夜终于结束。

阳光劈开云层,打在铁皮车顶上。

变得越来越刺眼。

气温逐渐升高。

空气里少了几分山林的清冷。

多了一股湿润的、带着汽车尾气和柏油路面的城市味道。

前方。

高楼大厦像钢铁丛林般拔地而起。

玻璃幕墙在阳光下闪烁。

列车开始减速。

即将进入南方大都市的货运编组站。

江悬从铁皮上坐起来。

他活动了一下僵硬发酸的脖子。骨节“咔吧咔吧”直响。

看准铁路旁的一片碎石荒地。

他收起保温杯。

纵身一跃。

在半空中翻了个滚。卸去下坠的力道。

双脚落地。

巨大的惯性让他往前冲了五六步,才勉强稳住身形。

“啪。”

右脚的胶鞋鞋底。

发出一声清脆的断裂声。

彻底开胶了。

鞋帮子像张着大嘴的鳄鱼,露出了沾着黑泥的脚趾头。

江悬低头看了看。

长长地叹了口气。

他把脚趾头往回缩了缩。

强行把鞋帮子塞了回去。

拖着脚,一瘸一拐地走出了荒地。

街道上车水马龙。

高架桥上车流不息。

商铺的巨大LED屏幕上播放着刺眼的化妆品广告。

汽车喇叭声、行人的交谈声。

汇聚成巨大的声浪,震得他耳膜发麻。

阳光打在路面上,升起一团团热气。

这南方的大都市,繁华得让人头晕目眩。

江悬走在人行道上。

他这一身打扮太扎眼了。

灰运动服破了几个洞,沾着苍耳和泥巴。

脸上东一块西一块的煤灰。

脚下的鞋还走一步张一次嘴。

几个穿着精致套装的白领女人。

看到他,捂着鼻子,满脸嫌弃地绕开。

像躲避一个刚从垃圾堆里爬出来的乞丐。

江悬根本不在乎。

他现在满脑子只有一个念头。

找张床。

哪怕是五十块钱一晚、带着霉味的破小旅馆。

只要有张床,能让他四仰八叉地睡死过去就行。

他伸手摸了摸兜里那几张皱巴巴的钞票。

开个钟点房,够了。

前方是个巨大的十字路口。

红灯亮着。

倒计时显示着三十秒。

斑马线前站满了等绿灯的行人。

江悬站在人群边缘。

打了个大大的哈欠。

眼角挤出一滴困泪。

他用脏兮兮的手背抹掉。眼眶被蹭得发红。

绿灯跳亮。行人信号灯发出急促的嘟嘟声。

人群开始涌动。

江悬拖着那只开胶的鞋,刚准备迈步。

“吱——!”

一阵刺耳到撕裂耳膜的急刹车声。

突兀地。

在宽阔的马路上空炸响。

轮胎在柏油路面上疯狂摩擦,拉出一道长长的黑烟。

紧接着。

“砰!”

剧烈的金属碰撞声。

在江悬面前不到二十米的地方。

轰然炸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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