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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4章 整个门派哭着喊着要把掌门之位传给这个年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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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个军医,单挑特战旅合理吧!

作者:闻观南 | 分类:女生 | 字数:70.0万字

第264章 整个门派哭着喊着要把掌门之位传给这个年轻人

书名:我一个军医,单挑特战旅合理吧! 作者:闻观南 字数:2.3千字 更新时间:2026-11-04 14:13:19

“扑通。”

一声闷响。

那老头双膝重重磕在青石板上。砸出两片灰尘。

这响动像是一个信号。

广场上。

几十个青袍弟子,愣了半秒。

紧接着,“哗啦啦”的兵器落地声响成一片。

几百号人。连同那些站在台阶上的长老。

齐刷刷矮了半截。

全跪了。

江悬吓了一跳。

他端着保温杯的手一哆嗦。两滴温热的枸杞水溅在手背上。

他赶紧往后退了两步。

脚后跟踩在台阶边缘,鞋子差点掉下去。

“碰瓷啊?”

江悬低头看着那个老泪纵横的老头。

眉头死死拧成了一个疙瘩。

他就是顺手扎了一针,治了个风湿。这帮人至于行这么大礼?

老头抬起头。

眼泪混着鼻涕,挂在白花花的胡子上。

他连脸都顾不上擦。

“祖师爷显灵!”

老头声音嘶哑,扯着嗓子干嚎。

“太乙门,医武同宗。三百年了,医道断绝!”

他指着自己那条不再疼痛的左腿,手指头直发抖。

“您刚才那一针,真气渡穴。正是我太乙门失传的绝技《太乙神针》!”

江悬抠了抠耳朵。

什么太乙神针。那是药王谷老头子逼他背的基础针法。

他不想听这些门派历史。

他只想找个床躺下。

“行了。”江悬打断他。“腿好了就起来,给我找间客房。”

老头没起。

他不仅没起,反而往前蹭了两步。

枯瘦的双手在宽大的道袍袖子里疯狂摸索。

几秒钟后。

他掏出一个碧绿的玉扳指。

玉色温润,上面雕着繁杂的云纹。

老头双手捧着扳指,高高举起。

递到江悬面前。

“这是太乙门掌门信物。”

老头仰着脸,额头上的青筋一根根暴起。

“老朽无能,保不住祖宗基业。今日,愿将掌门之位,传给恩公!”

江悬看着那个绿油油的扳指。

头皮一阵发麻。

他把左手藏到背后,右手死死攥着保温杯。

“我不要。”

江悬声音变冷。“我就是个过路的。”

“恩公!”

旁边那个黑脸长老,刚才还拿剑指着江悬。

此刻红着眼,像头护崽的母熊。

直接扑了过来。

他张开双臂,死死抱住了江悬的大腿。

“您不能走!”黑脸长老把脸贴在江悬沾满黄泥的裤腿上,嚎啕大哭。

“门派复兴,全靠您了!”

另一个胖长老见状,也连滚带爬地凑过来。

抱住了江悬的另一条腿。

“掌门!您就是我们太乙门的再生父母!”

胖长老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全蹭在江悬的灰运动裤上。

“只要您留下,后山的灵药库,藏经阁,全归您管!”

江悬用力抽了一下腿。

没抽动。

这两个长老加起来两百多斤,像两个巨大的秤砣,死死挂在他腿上。

一股浓烈的汗酸味钻进鼻腔。

江悬觉得胃里一阵翻腾。

他疯了。

他在燕京被老妈逼着相亲,被各路粉丝堵门。

好不容易扛着火车逃到这鸟不拉屎的深山老林。

连顿热乎饭都没吃上。

现在这帮老头子,居然要按头让他当掌门?

管一个门派?

几百号人每天吃喝拉撒,练功走火入魔还要他去救。

这比当那个什么破战神还要累一百倍。

这比杀了他还难受。

“松手。”

江悬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

“我们不松!”黑脸长老抱得更紧了。

“掌门若嫌弃门派清苦。”

胖长老仰起头,急中生智,大喊一嗓子。

“门派里那几十个年轻女弟子,以后全去伺候掌门起居!”

“给您端茶倒水!铺床叠被!捏肩捶腿!”

广场上。

几个长相清秀的女弟子,听到这话,不仅没反抗。

反而红着脸,羞答答地低下了头。

江悬眼前一黑。

女弟子?端茶倒水?

他脑子里瞬间闪过燕京那些疯狂名媛扑过来的画面。

心跳猛地漏了一拍。

这绝对是个桃花劫的深坑。跳进去就别想活着出来。

不能硬刚。

这帮老头子认死理,真把他们逼急了,指不定干出什么事。

江悬深吸一口气。

强行把那股烦躁压下去。

“行了。”

江悬松开紧皱的眉头。

他装出一副犹豫的样子,看着手里的保温杯。

“我考虑一下。”

地上的哭声瞬间停了。

老头举着扳指的手停在半空,眼睛亮了。

“您答应了?”

“我说考虑一下。”

江悬抖了抖腿。“先松开我。”

两个长老赶紧松手,跪在旁边,眼巴巴地看着他。

江悬拍了拍裤腿上的泥印子。

“我需要静一静。”

他看着老头。

“给我一间最安静的房。今晚谁也不许来打扰我。”

“我明早给你们答复。”

老头大喜过望。

他猛地站起来,连膝盖都不疼了。

“快!把天字第一号客房收拾出来!”

老头中气十足地冲着弟子们大吼。

“点上最好的凝神香!换上新缎面的被褥!”

半小时后。

江悬站在一间宽敞的厢房里。

屋里摆着紫檀木的家具,桌上放着一套精美的白瓷茶具。

一个黄铜香炉里,正往外飘着白色的烟雾。

一股浓烈的檀香味熏得江悬打了个喷嚏。

两个女弟子红着脸,低着头退了出去。

江悬走过去。

“砰”的一声,把两扇厚重的木门死死关上。

插上木栓。

他走到香炉前,端起旁边的一杯凉茶,直接浇了进去。

“呲啦。”

白烟灭了。

屋里清净了。

江悬走到床边,往后一倒,摔在柔软的丝绸被褥上。

床太软了,没有他那张老藤椅舒服。

他翻了个身,盯着雕花的床顶。

夜幕降临。

终南山的风顺着窗户缝钻进来,带着凉意。

窗外传来几声夜猫子的怪叫。

江悬没有睡。

他那一向灵敏的听觉,捕捉到了门外不正常的动静。

不是风声。

是呼吸声。

沉稳,绵长,带着内家高手的特有节奏。

一,二,三……

门外走廊上,至少坐着十个人。

屋顶的瓦片上,还有两道轻微的呼吸。

这帮老家伙。

嘴上说着让他静一静,实际上是怕他跑了。

布下了天罗地网,死死守着这个“准掌门”。

江悬在黑暗中坐起身。

他揉了揉发酸的眼角,叹了口气。

这破地方,一刻也待不下去了。

他站起来。脚步放得极轻。

没有穿鞋。

光着脚走到茶桌旁,搬起两把圆木凳。

他走到床边。

把木凳塞进丝绸被子里。

又拿过两个软枕,叠在凳子上方。

拉过被角,小心翼翼地盖好。

从门口的角度看去。

被子鼓起一个饱满的弧度,就像是一个人正侧躺着熟睡。

江悬退后两步,满意地看了一眼自己的杰作。

他弯腰拎起地上的旧胶鞋,提在手里。

保温杯揣进运动服宽大的口袋。

黑色针灸包贴身放好。

他走到房间后侧的一扇木窗前。

这扇窗外是悬崖,没人看守。

木窗的插销有些生锈。

江悬伸出食指。

一缕极细的真气附着在指尖,抵住铁插销。

真气微微震荡,化解了摩擦力。

“咔。”

插销无声无息地滑开。

江悬伸手,推开了后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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