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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7章 某位重要的大人物被困在变形的车厢内命悬一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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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个军医,单挑特战旅合理吧!

作者:闻观南 | 分类:女生 | 字数:70.0万字

第267章 某位重要的大人物被困在变形的车厢内命悬一线

书名:我一个军医,单挑特战旅合理吧! 作者:闻观南 字数:2.6千字 更新时间:2026-11-04 14:13:19

江悬逆着人流往回走。

右脚那只开胶的旧胶鞋,鞋底在柏油路上拖出“吧嗒、吧嗒”的声响。

有点绊脚。

早高峰的十字路口乱成了一锅沸粥。

提着公文包的上班族、拎着菜篮子的大妈。

尖叫着,推搡着。

疯狂往马路两边的安全地带涌去。

热浪一阵接一阵地扑过来。

夹杂着刺鼻的橡胶烧焦味和浓烈的汽油味。

熏得江悬打了个喷嚏。

他伸手揉了揉鼻子。

脸上那层在终南山蹭上的煤灰,被汗水冲出两条白印子。

他慢吞吞地绕过一个被撞翻的市政垃圾桶。

走到了车祸的最中心。

那辆黑色的防弹迈巴赫,像一只被踩扁的硬壳甲虫。

四脚朝天地躺在马路中央。

沉重的钢铁底盘朝上。

四个粗大的防爆轮胎还在半空中徒劳地空转。

发出沉闷的“嗡嗡”残响。

渣土车那满是泥巴的保险杠,深深嵌进了迈巴赫的右侧车身。

防弹钢板像揉皱的废纸团。

彻底变形。

江悬停在驾驶座的车门前。

特制的防弹玻璃碎成了密集的蜘蛛网状。

没有掉下来。

但被巨大的冲击力挤压,向内凹陷了一个大坑。

他偏了偏头。

透过那层发白的裂纹玻璃,往车厢里看了一眼。

前排坐着两个保镖。

黑西装,身材魁梧。

安全气囊弹开了。

白色的气囊上糊满了鲜血。

主驾驶的保镖,脑袋以一个怪异的九十度角耷拉在肩膀上。

颈椎骨彻底折断。

副驾驶那个更惨,胸腔被方向盘断裂的转向柱直接贯穿。

两人眼睛瞪得老大。

胸口没有任何起伏。

死透了。

车门上的金属把手已经和车框扭曲咬合在一起。

死死卡住。

别说徒手,就是上液压剪也得切半天。

江悬收回视线。

他并不关心这起车祸背后的恩怨。

大城市的豪门仇杀,跟他这个只想开个钟点房睡觉的盲流没关系。

他迈开腿。

继续往前走。

走到迈巴赫的后排位置。

这里的车窗玻璃破了一个大洞。

应该是翻滚时,砸在了路边的金属隔离栏上硬生生磕碎的。

一股浓得化不开的血腥味。

顺着这个破洞,直冲江悬的鼻腔。

他停下脚步。

弯下腰,双手撑在膝盖上。

把脑袋凑近那个破洞,往车厢深处看去。

车顶内饰板剥落,露出里面的隔音棉。

后排空间被挤压得只剩下一半。

一个满头白发的老人,倒挂在车厢里。

被安全带死死勒在变形的真皮座椅上。

老人的穿着很讲究。

一身手工缝制的深黑色高档中山装。

布料泛着暗光。

但现在,这身衣服的右半边,已经被完全染成了暗红色。

江悬的视线顺着血迹往下移。

停在老人的右胸口。

一根银色的金属座椅支架,从底盘位置生生折断。

断口参差不齐,锋利如刀。

它像一把长矛。

从下至上,斜着刺穿了老人的胸膛。

金属尖端从中山装的后背透了出来。

带出一小块翻卷的碎肉。

血液顺着这根金属管,一汩一汩地往外涌。

江悬眯起眼睛。

眼底闪过一丝专业的判断。

血流的速度很快。

不是渗出,而是随着心脏的微弱搏动,呈喷射状往外涌。

暗红色的血。

偏右。

避开了心脏的主室。

但那根金属支架的边缘,距离心包膜,不到一公分。

差之毫厘。

只要老人剧烈咳嗽一下,或者车体稍微晃动。

金属毛刺就能轻易切开老人的心脏。

“呼……哧……”

老人的喉咙里发出破风箱般漏气的嘶嘶声。

肺叶被刺穿了。

大量的血液倒灌进气管,堵住了呼吸道。

他嘴里不断涌出粉红色的血泡。

顺着苍白的下巴,滴在倒悬的车顶内衬上。

“滴答,滴答。”

血洼越积越大。

老人没有痛呼。

他的眼皮半睁着。

眼白大量翻起,深褐色的瞳孔正在快速涣散。

失去焦距。

这是大脑因大量失血而极度缺氧的濒死特征。

但他那只干瘪的右手,却死死抠着残破的真皮座椅边缘。

指甲断裂,渗出鲜血。

求生欲强得惊人。

“麻烦。”

江悬嘟囔了一句。

他感觉自己的胃里又开始一阵一阵地绞痛。

在火车车顶上吹了一夜的冷风,真气本来就消耗得七七八八。

刚才下车吃的那两桶红烧牛肉面,根本填不满体内的亏空。

他现在只想找张床。

闭上眼睛睡它个一天一夜。

他直起腰。

转过头,看向十字路口的远方。

几条街外。

“呜哇——呜哇——”

救护车凄厉的警笛声在楼群间回荡。

听声音,至少派了三辆车过来。

但,过不来。

早高峰的南城主干道,平时就堵得像个沙丁鱼罐头。

现在出了这么大的连环车祸。

四面八方的车流瞬间挤成了一个死疙瘩。

喇叭声按得震天响。

司机们探出车窗骂骂咧咧。

交警在路口吹着哨子,拼命挥动手臂疏导。

没用。

私家车首尾相连,连一条非机动车道都没让出来。

救护车的警笛声急促而无力,卡在三条街外的路口,寸步难行。

照这个堵法。

等急救人员提着药箱跑过来。

黄花菜都凉透了。

这老头撑不过三分钟。

“啪嗒。”

一滴透明的液体,顺着迈巴赫翻转的底盘,滴落在江悬开胶的鞋面上。

江悬低头。

不是冷却液。

是一股刺鼻的汽油味。

底盘深处。

防爆油箱在刚才重型泥头车的野蛮冲撞下,彻底破裂。

高标号的汽油,像没关紧的水龙头。

连成线地往下淌。

流到了滚烫的柏油路上。

迅速汇聚成一滩浑浊的水洼。

“哧啦。”

几米外。

泥头车撞碎的金属零件还在发烫。

一丝火星溅落。

地上的汽油瞬间被点燃。

一道橘红色的火苗窜了起来。

顺着那条汽油汇成的细流。

像一条贪婪的火蛇。

快速朝着迈巴赫的后座方向蔓延。

热浪猛地拔高。

周围空气的温度骤然上升。

烤得江悬有些发干的嘴唇微微刺痛。

“小伙子!”

马路对面。

一个穿着西装、躲在绿化带后面的中年男人,双手拢在嘴边大喊。

“快跑啊!别看了!”

男人满头大汗,声音因为恐惧而发劈。

“漏油了!马上就要爆炸了!”

旁边几个退到安全距离的路人,也跟着焦急地招手。

“快回来!不要命啦!”

“车门都扁了,救不出来的!”

“那火烧过去了!快跑!”

路人们惊恐的喊叫声,混杂在汽车的鸣笛声中。

乱成一团。

火舌蔓延得极快。

已经烧到了迈巴赫破损的后车门边缘。

高温舔舐着橡胶密封条,散发出一股刺鼻难闻的黑烟。

油箱里的汽油被加温。

随时可能发生殉爆。

火苗舔舐着防弹玻璃边缘的防爆膜。

发出细碎的爆裂声。

火蛇顺着真皮座椅的缝隙,已经窜进了车厢内部。

点燃了掉落在车顶内衬上的几张纸质文件。

火光映红了老人惨白的脸。

车厢里。

老人的身体猛地抽搐了一下。

他似乎感觉到了逼近的高温。

喉咙里发出“咯咯”的闷响。

更多的血带着粉色的气泡,从他嘴里涌出来。

江悬没跑。

他站在火光和黑烟的边缘。

灰色的破运动服被热浪吹得猎猎作响。

他低下头。

静静地看了一眼自己的双手。

十指修长,白净。

掌心里沾着点爬火车时留下的煤灰和铁锈。

没有那个用了两年的黑色布包。

没有那排能把人从阎王手里抢回来的九阳神针。

甚至连那把平时用来削苹果的手术刀。

也没有带在身上。

空空如也。

他是个校医。

但他现在,连一根能用来封穴止血的绣花针都摸不出来。

火苗顺着车窗边缘往上窜。

烤焦了江悬额前的一撮碎发。

发出细微的“滋啦”声。

他看着车厢里生机快速流逝的老人。

又看了看空荡荡的双手。

两道眉毛。

慢慢地。

紧紧地。

拧成了一个川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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