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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7章 全球军界彻底记住了这个带着保温杯的龙国死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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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个军医,单挑特战旅合理吧!

作者:闻观南 | 分类:女生 | 字数:70.0万字

第257章 全球军界彻底记住了这个带着保温杯的龙国死神

书名:我一个军医,单挑特战旅合理吧! 作者:闻观南 字数:3.2千字 更新时间:2026-11-04 14:13:19

银灰色的专机撕开厚重的云层。

机翼拉出一道长长的白色尾迹。

亚马逊雨林那种发酵的腐叶味、混杂着血腥气的闷热,被彻底隔绝在加厚的防弹玻璃之外。

机舱里只剩下发动机平稳的低鸣。

万里之外。

北美,五角大楼地下六层的战术情报中心。

冷气开得很大,吹得百叶窗簌簌作响。

一张巨大的环形金属会议桌旁,坐着十几个西装革履的情报主管和挂着将星的军方高层。

没人喝桌上泡好的咖啡。

咖啡表面结了一层薄薄的油脂。

所有人死死盯着墙上那块占了半面墙的液晶大屏幕。

屏幕上没有声音。

画面正在以零点五倍速缓慢播放。

一个穿着洗得发黄的白大褂的年轻人,站在满地哀嚎的特种兵中间。

他抬起右手。

两根白净的手指,稳稳夹住了一颗正在高速旋转的穿甲燃烧弹头。

手指边缘甚至没有因为高温产生一丝烫伤的红印。

接着,画面里的年轻人手腕一抖。

弹头原路飞回,砸碎了钟楼上的光学瞄准镜。

“停。”

坐在主位上的五星上将敲了敲桌子。

操作员按下暂停键。

画面定格在年轻人转身的侧脸。

他左手端着一个边缘掉漆、印着红双喜字样的军绿色保温杯。

上将的手指在桌面上重重磕了两下。

指节敲击金属桌面,发出刺耳的当当声。

“物理分析部的人呢?”上将声音发沉,透着沙哑。

一个头发稀疏的技术主管站起来。

他拿手帕擦了擦脑门上冒出的汗珠。

“将军,根据弹道轨迹和动能守恒公式计算……”

技术主管咽了口唾沫,喉结艰难地上下滚动。

“他用两根手指夹住子弹的那一瞬间,手指骨骼承受的压强,超过了一台重型液压机。”

“而他把子弹弹回去的初速度……”

技术主管的声音抖了起来。

“达到了每秒一千两百米。”

“这违背了人类骨骼密度的物理极限。”

会议室里陷入死寂。

上将看着屏幕上那个掉漆的保温杯。

他伸手抓过桌上那份厚厚的情报汇总文件。

封面上印着江悬的名字。

旁边是一张他在雨林里打哈欠的抓拍照片。

上将从口袋里掏出一支红色的马克笔。

拔掉笔帽。

他在文件的右上角,重重地画了一个叉。

然后写下了一行大字。

“不可接触的战略级威慑目标。”

笔尖在纸上划出沙沙声,力透纸背。

上将把文件扔到会议桌中央。

“通知所有海外行动处。”

他环视了一圈桌旁的军官。

“从今天起,这个人,就是行走的核武器。”

“不要试图去试探他,不要去暗杀他。”

他指着屏幕上那个军绿色的保温杯。

“记住这个杯子。”

“惹了他,我们连收尸的机会都没有。”

同一时间。

欧洲,皇家特种空勤团秘密训练基地。

雨下得很大。

泥泞的操场上,两百名正在进行泥潭格斗训练的特种兵被紧急集合。

雨水顺着他们的头盔往下流,砸在战术背心上。

满身黄泥。

总教官站在防雨棚下,手里拿着一摞刚刚印出来的战术手册补充页。

油墨味在潮湿的空气里散开。

“所有人,把你们旧版的单兵生存手册拿出来!”

总教官大声嘶吼。

“翻到最后一条!”

士兵们从防水袋里掏出手册。

总教官把手里那一摞新印的纸发下去。

“把它贴在最后一页上!”

一个新兵接过纸。

低头看去。

纸上只印着一张模糊的照片。

一个穿着白大褂的东方男人,手里端着一个旧保温杯。

照片下面,印着一行加粗的黑色黑体字。

只有一句话。

“战场铁律:遇到手持保温杯的龙国军医,立刻丢弃所有辎重,放弃当前任务,全速撤退。”

“教官!”

那个新兵抬起头,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

“为什么我们要给一个医生让路?他连枪都没拿!”

总教官走到他面前。

没有多说一个字。

直接一脚踹在新兵的肚子上。

新兵闷哼一声,整个人摔进烂泥里,溅起一片泥水。

“因为他一个人。”

总教官指着地上的新兵,脖子上的青筋根根暴起。

“在不到十分钟的时间里,徒手把一百个像你一样自以为是的蠢货,全都塞进了地狱!”

操场上瞬间安静了。

只剩下雨点砸在水洼里的声音。

那些身经百战的老兵看着纸上的保温杯。

手背上的汗毛根根倒竖。

这只是一场发生在地狱熔炉里的比赛。

但江悬的名字。

连同他那个从不离身的保温杯。

在短短几个小时内,化作了一场恐怖的瘟疫。

席卷了全球所有顶尖特种部队的指挥室。

成为了悬在西方军界头顶的一把死神镰刀。

十几个小时后。

龙国。

燕京,南苑军用机场。

灰色的云层压得很低。

秋风扫过空旷的停机坪,卷起几片枯黄的落叶。

没有红地毯。

没有军乐队奏响的迎宾曲。

甚至连一个捧着鲜花的礼仪人员都没有。

整个三号停机坪被彻底清场。

外围拉起了三道警戒线。

荷枪实弹的内卫部队背对着跑道,站得像一排排钢钉。

官方为了保护江悬的隐私,刻意将他回国的消息压到了最低。

所有媒体的转播在比赛结束的那一刻就被强行切断。

停机坪中央。

只停着一辆挂着军委白牌的黑色红旗L5轿车。

车门旁。

江破虏穿着笔挺的将官常服,站在冷风中。

肩膀上的金星在灰暗的天光下泛着冷光。

他没有戴军帽。

斑白的头发被风吹得有些凌乱。

他那双在沙场上熬出来的虎目,死死盯着灰蒙蒙的天际。

手指无意识地在裤缝边搓动。

“首长,塔台报告,专机开始降落了。”

副官老李走上前,压低声音汇报。

江破虏没出声。

他只是把脊背挺得更直了一些。

“轰隆隆……”

沉闷的引擎轰鸣声从云层上方传来。

银灰色的专机破开云雾,放下起落架。

轮胎接触跑道的瞬间,擦出一阵刺耳的摩擦声。

飞机在跑道上滑行,慢慢减速。

最终稳稳地停在了红旗轿车前方五十米处。

舷梯车靠了过去。

机舱门缓缓打开。

江破虏往前走了一步。

他咬了咬后槽牙。

喉咙里像塞了一团干草,咽不下去,吐不出来。

他有太多的话想对这个儿子说。

想骂他在战场上不穿防弹衣瞎胡闹。

想问问他徒手接子弹的时候手疼不疼。

甚至,想破天荒地夸他一句“干得漂亮”。

一个灰色的身影出现在舱门处。

江悬。

他没穿军装,还是那件在雨林里穿得皱皱巴巴的灰色迷彩T恤。

外面套着那件下摆撕裂的白大褂。

脚上的旧胶鞋沾满了南美雨林的干泥巴。

他左手端着那个掉漆的保温杯。

右手揉着眼睛。

站在舷梯最上面,张大嘴。

结结实实地打了一个长长的哈欠。

眼角挤出一滴泪水。

他用手背随意地蹭了一下,拖着步子往下走。

胶鞋踩在金属台阶上,发出踢踢踏踏的散漫声响。

江破虏看着儿子这副没骨头的样子。

眼眶不知怎么的,突然一热。

眼底泛起了一丝微红。

他深吸一口气,把那股酸涩硬生生压了下去。

准备摆出当爹的威严,好好教训两句。

江悬走下舷梯。

迎着冷风缩了缩脖子。

他走到江破虏面前。

两人相距不到一米。

江破虏刚张开嘴。

“那破飞机上的座椅太硬了。”

江悬抢先开口了。

他皱着眉头,伸手在后腰上捶了两下。

语气里全是浓浓的埋怨。

“飞了十几个小时,连个平躺的地方都没有。”

他看了一眼江破虏身后的红旗轿车。

“这车座椅软不软?能放倒吧?”

江破虏准备好的一肚子煽情的话。

被这几句抱怨堵在嗓子眼里,憋得老脸通红。

他指着江悬的鼻子,手都在抖。

还没等他骂出声。

江悬已经绕过他,直接拉开了红旗轿车的后排车门。

一头钻了进去。

他把保温杯往旁边一放,顺手扯过车里备用的一条毛毯。

盖在脸上。

“老头子,到家了再叫我。”

闷闷的声音从毛毯底下传出来。

“我先补个觉。困死了。”

然后。

车厢里陷入了安静。

不到半分钟,一阵平稳的、有规律的呼吸声传了出来。

江破虏站在车门外。

举在半空的手僵硬地停着。

他看着后座上那团裹在毛毯里的身影。

气得腮帮子上的肉直哆嗦。

“这个小王八蛋……”

江破虏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他恨恨地收回手,一巴掌拍在车顶上,震得车身晃了一下。

转身拉开副驾驶的门,坐了进去。

“开车!”

江破虏冲着司机吼了一嗓子。

黑色红旗轿车平稳起步,驶离了空旷的停机坪。

车厢里很安静。

江悬睡得很沉。

他觉得回到了国内,终于可以不用听那些刺耳的枪炮声,不用应付那些烦人的外军和记者了。

他只想要那张嘎吱作响的老藤椅,和每天两个小时的午休。

但他不知道。

就在他躺在红旗车里补觉的这个时候。

在官方刻意压制热度、切断了所有外网直播源的国内互联网上。

一场前所未有的风暴,并没有因为赛事的结束而平息。

反而像一座压抑到极点的活火山。

在积蓄着更加恐怖的力量。

他的名字。

他端着保温杯的样子。

早已经穿透了这层官方的保护网。

在国内数亿网民的心里。

达到了一个让所有流量明星、甚至让整个豪门圈子都感到战栗和疯狂的。

恐怖高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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