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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0章 这日子没法过了主角决定去深山老林里闭关避风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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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个军医,单挑特战旅合理吧!

作者:闻观南 | 分类:女生 | 字数:70.0万字

第260章 这日子没法过了主角决定去深山老林里闭关避风头

书名:我一个军医,单挑特战旅合理吧! 作者:闻观南 字数:3.0千字 更新时间:2026-11-04 14:13:19

江悬把灰色运动服的拉链拉到顶。

金属拉链头卡在下巴处。

有点凉。

他转身抓起桌上那个掉漆的军绿色保温杯。

用力拧紧杯盖。

塑料螺纹咬合,发出嘎哒一声闷响。

黑色的针灸布包被他折了两折。

塞进运动裤右边的口袋。

鼓起一个硬邦邦的包。

他转过头,看了一眼宽大的双人床。

床头柜上,那部军用加密手机还在不停震动。

屏幕亮着。

上面弹着苏青筠发来的相亲日程表,还有军区发来的大比武复盘会议通知。

红色的消息提示点刺眼。

江悬走过去。

大拇指死死按住电源键。

滑动屏幕。

关机。

手机瞬间黑屏。

他扣开后盖,抠出那张特制的军用SIM卡。

两指用力。

“啪”的一声轻响。

塑料芯片断成两截。

随手扔进脚边的垃圾篓里。

这破日子。

一天都没法过了。

自从北非回来,他就像个动物园里的猴子。

看病排队,出门被堵。

连吃个早饭都有狗仔在墙头架着长焦镜头。

他不想当战神。

更不想当什么全军图腾。

他现在只想找个没人的地方,睡个三天三夜。

凌晨三点。

燕京军区大院静悄悄的。

秋风刮过梧桐树,带着一股肃杀的冷意。

一队巡逻兵端着枪走过。

军靴踩在柏油路上,发出整齐的脚步声。

声音渐渐远去。

江悬推开二楼卧室的窗户。

冷风灌进脖领子,他缩了缩脖子。

双手撑着窗台,翻身跃出。

脚下的旧胶鞋稳稳踩在空调外机上。

铁皮架子发出一声轻微的呻吟。

他脚下一滑。

差点失去平衡栽进底下的绿化带。

他赶紧伸手扣住旁边的铸铁下水管道,稳住身子。

手心蹭了一层粗糙的铁锈。

他甩了甩手,顺着管道滑到一楼。

大院的安保系统全开着。

红外线探头每隔十米一个。

探照灯在草坪上来回扫射。

江悬贴着墙根,身子佝偻着。

看准探头转开的间隙。

脚尖点地,身子像一道灰色的影子,贴着地面滑行。

两分钟后。

他摸到了大院的后墙底下。

墙高三米,上面拉着通电的铁丝网。

江悬双膝微屈。

真气灌注双腿。

猛地起跳。

身体轻盈越过高墙。

落地时,踩中了一个软绵绵的东西。

“喵——!”

一只野猫惨叫着窜进灌木丛。

江悬吓了一跳。

立刻蹲下身,屏住呼吸。

墙内传来手电筒的刺眼光柱。

光柱在墙头上扫了两圈。

“什么动静?”

“野猫吧。走,去前面看看。”

巡逻兵的脚步声走远了。

江悬吐出一口长气。

他站起身,拍掉裤腿上的干草。

看向前方。

墙外的马路边,路灯昏黄。

胡同口停着十几辆套牌的面包车。

车窗半开着。

好几个狗仔抱着长焦镜头,在副驾驶上打瞌睡。

这帮人为了拍他,硬生生在墙外熬了三个通宵。

连地上的烟头都踩成了一座小山。

江悬压低帽檐。

放轻脚步。

从两辆车中间的缝隙挤了过去。

衣服擦过后视镜,没弄出响动。

就这么像做贼一样,他逃出了燕京的核心区。

他没去火车站,也没去机场。

天网系统的面部识别到处都是。

只要他拿身份证买票。

十分钟内,江破虏的警卫连就能把他按在检票口。

老头子的脾气他太清楚了。

他只能靠两条腿跑。

天边泛起鱼肚白。

国道上偶尔驶过几辆重型卡车,卷起漫天灰尘。

江悬戴上黑口罩。

深吸一口气。

真气下沉到涌泉穴。

缩地成寸。

他的身影在公路上拉出一道模糊的线。

一步跨出,人在几十米开外。

风刮在脸上,生疼。

跑了三个小时,江悬停在一处废弃的加油站旁。

他扶着斑驳的水泥柱子。

大口大口地喘气。

真气消耗太大,他觉得胃里绞着疼。

掏出兜里的两张百元纸币。

揉得皱巴巴的。

这是他全身上下仅有的现金。

他走进加油站旁边破旧的小卖部。

货架上落着一层灰。

“老板,拿两桶泡面。红烧牛肉的。”

江悬把一百块拍在玻璃柜台上。

五十多岁的老板看了他一眼。

一身灰扑扑的运动服,满头大汗。

鞋帮上全是黄泥。

像个逃荒的盲流。

老板找了零钱,递过泡面和一壶开水。

江悬蹲在小卖部门口的台阶上。

撕开调料包,倒进开水。

等了三分钟,掀开纸盖。

他挑起一筷子面条塞进嘴里,烫得直吸溜。

两碗面下肚,连汤都喝得干干净净。

纸碗随手扔进垃圾桶。

吃饱了。

他抹了把嘴,拧开保温杯,接了点店里的免费开水。

继续往西跑。

他要找个连导航都失效的地方。

没有狂热粉丝,没有老头子。

只有树和石头。

接下来的几天。

江悬昼伏夜出。

白天躲在废弃的农房或者桥洞底下补觉。

晚上靠着双腿赶路。

衣服被树枝刮破了好几道口子。

露出里面洗得发黄的白T恤。

那双旧胶鞋的鞋底越磨越薄。

脚后跟磨出了血泡。

他懒得去弄,任由血泡磨破,结成血痂。

走起路来一瘸一拐。

越走越偏僻。

柏油路变成了水泥路。

水泥路变成了坑洼的土路。

高楼大厦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连绵起伏的山包。

第五天傍晚。

江悬站在了一片高耸入云的山脉脚下。

秦岭。

终南山。

这地方自古就是隐士扎堆的地方。

山高林密,地形复杂。

最适合避风头。

他顺着一条长满野草的羊肠小道进了山。

越往深处走,树木越密集。

参天的冷杉挡住了大部分阳光。

林子里光线昏暗,空气潮湿冰冷。

脚下是厚厚的腐烂落叶。

踩上去软绵绵的。

时不时有不知名的长腿虫子从落叶里钻出来。

江悬深一脚浅一脚地走着。

灰色运动服上沾满了苍耳和露水。

湿漉漉地贴在身上。

风一吹,透心凉。

他停下脚步。

从兜里摸出个十块钱买的塑料电子表。

看了一眼。

下午三点半。

他又掏出个备用的破智能机。

屏幕右上角,一个大大的红色大叉。

无服务。

连紧急呼叫都打不出去。

这地方,彻底与世隔绝了。

江悬咧开干裂的嘴唇。

笑了。

笑得无比惬意。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山林间清冷的空气。

肺里灌满了带着松针苦味的凉意。

没有刺鼻的汽车尾气。

没有令人作呕的血腥味。

更没有那些拿着照相机蹲守的狗仔。

自由。

他终于体会到了久违的自由。

江悬继续往林子深处走。

四周安静得可怕。

连鸟叫声都没有。

只有他胶鞋踩在落叶上的沙沙声。

雾气从山涧里升腾起来。

白茫茫的一片。

能见度不足五米。

空气里的湿度大得能在脸上凝出水珠。

江悬摸了摸咕噜作响的肚子。

干粮吃完了。

保温杯里也只剩下最后一口凉水。

但他一点都不急。

这山里到处都是草药和野果,饿不死他。

当务之急。

是找个平坦的地方,把这几天欠的觉好好补回来。

穿过一片密集的灌木丛。

地势渐渐平缓。

前方出现了一块巨大的青石。

青石表面平整。

长着一层薄薄的青苔。

石头后方是一棵粗壮的老松树。

树冠像一把大伞。

刚好挡住了上方滴落的冷露水。

是个天然的露天床铺。

江悬快步走过去。

用手里的保温杯在石头边缘敲了两下。

“咚咚。”

声音沉闷。

石头很结实。

他把保温杯放在石头的平坦处。

脱下那件破了好几个洞的灰色运动服外套。

抓在手里。

在青石上胡乱扫了几下。

把青苔和落叶扫进泥土里。

干了这几下活。

江悬张大嘴巴。

打了个连绵悠长的哈欠。

眼角溢出一滴生理性的泪水。

他用手背随意一抹。

“终于能睡个踏实觉了。”

江悬一屁股坐在青石上。

弯腰。

把那双满是黄泥的破胶鞋脱了下来。

脚趾头在冷空气里舒展了一下。

有点凉。

他把那个装着银针的黑色布包掏出来。

垫在青石的一头。

当枕头。

身子一歪。

直挺挺地躺平在青石上。

石头硬邦邦的。

透着一股渗人的寒气。

但他根本不在乎。

只要不让他去相亲。

不让他去带那些嗷嗷叫的新兵。

这块冷石头,比那张三十万的真皮按摩椅舒服一万倍。

他把双手交叠放在肚子上。

闭上眼睛。

山风吹过老松树。

发出沙沙的响声。

江悬的呼吸渐渐变得平稳。

紧绷了好几天的神经,终于彻底放松下来。

意识开始模糊。

他马上就要沉入梦乡了。

就在这时。

“锵!”

一声清脆的金属撞击声。

毫无征兆地。

撕裂了老林里厚重的浓雾。

江悬的呼吸停住了。

他没有睁眼。

平放在肚子上的手指,微微收紧。

“当啷。”

又是一声脆响。

比刚才更近。

更清晰。

那是刀剑相互碰撞摩擦发出的金属交鸣声。

伴随着几声沉闷的脚步声。

顺着浓雾。

从不远处飘了过来。

在这鸟兽绝迹、连手机信号都没有的深山老林里。

这声音。

清晰得像是在耳边敲锣。

江悬死死闭着眼睛。

两道眉毛。

狠狠地拧在了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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