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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8章 三天三夜不眠不休将所有感染者从鬼门关拉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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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个军医,单挑特战旅合理吧!

作者:闻观南 | 分类:女生 | 字数:70.0万字

第328章 三天三夜不眠不休将所有感染者从鬼门关拉回

书名:我一个军医,单挑特战旅合理吧! 作者:闻观南 字数:2.4千字 更新时间:2026-11-04 14:13:19

粗瓷碗有点烫手。

碗底粗糙的颗粒磨着江悬的掌心。

墨绿色的汤药在碗里晃荡。冒着一股呛鼻的白气。

味道发苦,混着辛辣。

江悬端着碗。

掀开厚重的黄色塑料门帘。

走进了重症隔离帐篷。

里面光线昏暗,空气黏稠得像化不开的浆糊。

死人的腥臭味直冲脑门。

他走到第一张病床前。

病床上是个壮汉。

此刻缩成一团,脸色紫黑。

牙关咬得死紧,腮帮子上的肌肉硬邦邦的。喉咙里发出咯咯的摩擦声。

药灌不进去。

江悬没废话。

左手大拇指和食指卡住壮汉的下颌骨两侧。

拇指下压。

“咔。”

下巴脱臼。嘴张开了。

江悬右手一斜。

滚烫的墨绿色药液顺着喉管灌了进去。

药水有点满,顺着嘴角淌出来两滴。

滴在发黄的枕头上,烧出一个黑色的水印。

壮汉的身体猛地抽搐了一下。

汤药只是个底子。

靠这群半死不活的内脏自己吸收,等不到药效发作,人就化成血水了。

必须用外力逼。

江悬把粗瓷碗扔在旁边的铁皮推车上。

“当啷。”

碗底磕着铁皮,发出一声脆响。

他从右边口袋摸出那个旧黑布包。

单手抖开。

六根三寸长的银针夹在指缝里。

手腕往下重重一压。

六根针同时扎进壮汉胸口的大穴。

膻中,巨阙,神藏。

丹田里的纯阳真气顺着胳膊涌上去。

直接灌进针尾。

银针发出细微的嗡嗡声。高频颤动。

霸道的真气像一把大铁锤。

把胃里的墨绿色药液硬生生砸进五脏六腑。

壮汉的胸膛猛地往上一挺。

“哇。”

一口腥臭的黑血喷出来。

黑血溅在江悬的白大褂下摆上。

洇开一团暗斑。

江悬皱了皱眉。

“真脏。”

他拔出针。在自己的灰T恤上蹭掉针尖的毒血。

走向第二张床。

二号床是个老人。

江悬重复着同样的动作。

灌药。脱臼。扎针。逼毒。

拔针。擦血。

换床。

三号床。四号床。

十号床。

江悬变成了一台不知疲倦的机器。

他不需要用眼睛去找穴位。

闭着眼,手指凭着肌肉记忆往下落。每一针都分毫不差。

帐篷顶上的白炽灯闪了两下。

电压不稳。

外面天黑了。

几只不知道从哪飞进来的大飞蛾,撞在滚烫的灯泡上。

发出“啪嗒啪嗒”的焦糊声。

冷风顺着帆布缝隙灌进来,带着外面生石灰的呛人味道。

江悬没停。

五十号床。

灯泡闪烁着,光线在惨白和昏黄之间来回跳跃。

他感觉嗓子干得像吞了一把沙子。

咽唾沫都带着浓重的血腥味。

那个保温杯就放在外面的石头上。他没去拿。

走出去喝口水,需要两分钟。

这两分钟,就能死三个人。

他不干这种亏本买卖。

一百号床。

白炽灯的灯丝终于烧断了。

发出一声细微的“砰”响。

整个帐篷暗了下来。只有外围探照灯的余光,透过帆布透进一点光晕。

江悬摸黑扎针。

真气在经脉里疯狂流转。代替了视觉。

两百号床。

天亮了。

阳光像一把尖刀,刺透帐篷的缝隙。

晃在江悬布满红血丝的眼睛上。

酸涩。发胀。

他眨了眨眼。眼角干巴巴的,连一滴困泪都挤不出来。

脚下的泥地已经被病人们吐出的黑血泡软了。

黏糊糊的。

旧胶鞋踩在血水交织的水渍里。

“吧唧,吧嗒。”

泥水渗进鞋帮。湿冷的液体捂着脚趾头。

难受。

白大褂已经看不出原本的白色。

袖口、胸前、下摆。

全是大片大片干涸的暗红色斑块。衣服变得死沉。

汗水从额头上流下来,把那些血痂泡软,又染上新的一层。

散发着浓烈的铁锈味。

三百号床。

又是一个黑夜。

备用的白炽灯被外面的防化兵接上了。

灯光依旧惨白。

江悬的手指开始发麻。

捏着银针的虎口,因为千百次的高频震颤,磨破了一层油皮。

火辣辣地疼。

真气透支到了红线。

丹田里像是一口快要烧干的枯井。

每抽调一丝真气,胳膊上的经脉就传来一阵刀割般的钝痛。

他咬着牙。后槽牙磨出细碎的骨音。

“这破活儿。”

他沙哑地骂了一句。

手里的针没停。

四百号床。

三天。

三天三夜。整整七十二个小时。

他没合过一次眼。没喝过一口水。

连拉个椅子坐下喘口气的功夫都没有。

腿肚子在打转。

膝盖关节像生了锈的齿轮。每走一步都得硬磨。

帐篷外面,防化兵换了八拨人。

没人敢进来。也没人能进来。

这五百个人的命,全吊在江悬这几根发抖的指头上。

四百九十号床。

江悬的手抖了一下。

银针扎偏了半寸,扎在了肋骨边缘。

他闷哼一声。收回手。

左手食指和拇指,在自己的大腿上狠狠掐了一把。

隔着运动裤,掐出一块青紫。

疼痛让恍惚的脑子清醒了一点。

他重新找准穴位。扎进去。

药液顺着血管流淌,硬生生压下那股要命的死气。

病人吐出一口黑泥。呼吸顺畅了。

四百九十九号床。

是个七八岁的小孩。

江悬蹲下来。双膝磕在满是血水的泥地上。

裤腿湿透了,冰凉。

他没有捏脱臼下巴。捏碎了这孩子以后长不大。

他用大拇指按住小孩的腮帮子。

用力一挤。嘴巴张开一条缝。

灌药。下针。

小孩剧烈咳出一口污血。喷在江悬的胸口上。

江悬站起身。

眼前一阵发黑。金星乱冒。

他单手撑在铁床架上。铁管冰凉。

大口喘了两下带着腥臭味的空气。肺叶跟着抽痛。

他转过身。

走向最后一张床。

五百号床。

最后一个。

这人病得最重。皮肤下的紫黑血丝已经蔓延到了脖颈和下巴。

心跳微弱得几乎摸不到。进气多出气少。

江悬端着最后一碗已经凉透的墨绿汤药。

粗暴地捏开下巴。

连汤带药渣,直接灌进他嘴里。

“当啷。”

他扔掉瓷碗。粗瓷碗砸在铁床腿上,碎成了几瓣。

他深吸一口气。

胸腔干瘪下去。

榨干丹田里最后一滴纯阳真气。

九根银针同时出现在右手指缝间。

“去。”

江悬嗓子哑得发不出声。

只用干涩的气音吐出这个字。

九针齐落。

带着孤注一掷的狠劲。

死死封住病人胸口的九处死穴。

真气像是一把狂暴的大火,把残存在血液里的合成毒素烧得一干二净。

针尾发出最后一声虚弱的蜂鸣。

江悬站在床边。

双手死死扒着床沿。

眼睛盯着病人的脖子。

一秒。

五秒。

十秒。

那张布满紫黑血丝的脸。

颜色开始慢慢变淡。

从死寂的紫黑色,逐渐褪成了苍白的病容。

皮肤下那些像蜘蛛网一样的网状血丝。

像退潮的海水一样。

慢慢缩回了深层血管里。

彻底消失了。

帐篷角落。

那几台一直闪着红灯的简易心电监护仪。

警报声停了。

“滴……滴……滴……”

杂乱刺耳的死亡长鸣。

全部变成了平稳有力的滴答声。

一声连着一声。

清晰。跳跃。

这是活人的动静。

五百个人。全活了。

江悬抬起重若千钧的右手。

两根手指捏住针尾。

拔出最后一根银针。

随手塞进裤兜里。

他想转身,往帐篷门帘走。

脚下突然一软。

身子猛地晃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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