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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2章 一种未知的生化病毒在边境村落爆发死亡率极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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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个军医,单挑特战旅合理吧!

作者:闻观南 | 分类:女生 | 字数:70.0万字

第322章 一种未知的生化病毒在边境村落爆发死亡率极高

书名:我一个军医,单挑特战旅合理吧! 作者:闻观南 字数:3.1千字 更新时间:2026-11-04 14:13:19

照片拍得很模糊。

军用卫星在高空抓取的俯视图。画面带着严重的噪点。

底色灰蒙蒙的。透着一股呛人的死气。

江悬坐在老藤椅上。

他没有躺下。上半身前倾。

大拇指和食指捏着相纸边缘。纸面微凉,带着打印机刚吐出来的那种干涩。

他把第一张照片凑近了些。

西南边境。山坳里的一个偏僻村落。

原本这个季节,那片热带雨林应该是一片浓郁的深绿。

但照片上。

整个村庄的轮廓,被一种不祥的颜色覆盖。

植被呈现出一种大面积的枯黄色。

黄得发黑。

就像是被扔进火炉里燎过一样。

树叶打着卷,大片大片地枯死在枝头。

连粗壮的树干表面,树皮都一块块剥落,露出底下灰白色的木质部。

一条原本清澈的小溪穿过村子。

现在溪水变成了浑浊的褐色。

透着一种诡异的死寂。

江悬眉头皱了一下。

他把第一张照片放在铁皮桌上。

指尖在桌面上发出一声细微的“沙”声。

他抽出了第二张。

这是前线防化部队的无人机,低空航拍的近景。

村里的黄泥土路上。

倒着十几个人影。

横七竖八。

没有挣扎的痕迹,也没有搏斗的散乱。

仿佛走在路上,生命被瞬间抽空。

有的人趴在水沟边。半个身子泡在泥水里。

手死死抓着泥里的杂草。草根被连根拔起,死死捏在手里。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扭曲。

有的人仰面朝天。四肢扭曲成怪异的角度。

像一堆被随意丢弃的破麻袋。

江悬两指捏住照片。

他把照片拉到离眼睛只有不到十公分的地方。

借着窗外照进来的阳光。

他看到了那些人的皮肤。

隔着粗糙的像素颗粒,依然让人心底发寒。

暴露在外的脖颈、手臂、甚至脸颊。

布满了一张张网状的血丝。

那些血丝不是红色。

是紫黑色。

就像皮肤底下埋着一层黑色的蜘蛛网。

血管胀得快要爆开,把表皮顶出一个个难看的凸起。

密密麻麻,爬满了整张脸。

最惨的,是他们的五官。

眼眶、鼻孔、嘴角。甚至耳朵。

七窍。

全都往外淌着血。

血迹干涸在泥土上,呈现出一种粘稠的墨黑色。

像刷了一层厚厚的沥青。

有些人的眼球甚至已经干瘪塌陷。

江悬看着这些照片。

两道眉毛越拧越紧。挤出一个深深的川字。

他把最后一张照片丢在桌上。

手指在铁皮桌面上磕了两下。

“咚。咚。”

声音发闷。

他没说话。端起旁边的军绿色保温杯。

没拧盖子。就这么握在手里。

等着江破虏开口。

江破虏站在办公桌对面。

他双手撑在桌沿。

手背上的老皮松弛,几根青筋像树根一样盘结着凸起。

他盯着桌上的那几张照片。

喉结上下滚了滚。

咽了一口没多少水分的唾沫。喉咙里发出干涩的吞咽声。

“西南边境。”

江破虏开口了。嗓子哑得厉害。

像含了一口生锈的铁钉。

“十三号界碑往内,七公里的一个寨子。”

他伸出右手食指。指甲盖上有点发黄。

点在第一张照片的枯树上。

手指微微发抖,点在纸面上发出沙沙的响声。

“昨天半夜两点。”

“边防巡逻队发现情况不对。寨子里连声狗叫都没有。”

“平时巡夜的犬吠,全没了。”

“进去看的时候,人已经死了一半。”

江悬放下保温杯。

杯底碰到铁皮桌,发出一声脆响。

他拿起第二份纸质报告。

上面密密麻麻全是军区防疫站的初步化验单。

纸张打印的油墨味很重,有些刺鼻。

他翻了一页。看了一眼上面的数据。

白细胞数值。红细胞沉降率。

全是乱码一般的异常指标。

“十二个小时。”

江破虏喘了口粗气。胸膛闷闷地响。

他抓起桌上的一盒红塔山。抽出一根,咬在嘴里。

没拿打火机。就这么干咬着烟嘴。

“就十二个小时。从突发,到死绝。”

“整个村子,一百二十口人。没一个活物。”

“连圈里的猪和院子里的鸡,都死得干干净净。”

江悬捏着报告的手指,微微用了一点力。

纸边被捏出一道褶皱。

他那双平时总带着困意的眼睛,此刻一片冰冷。

“传染性?”他问。

“极强。”

江破虏咬着烟头。牙床用力,脸颊鼓起一块硬疙瘩。

“空气传播。飞沫。体液。”

“甚至接触那些发黑的树叶,都有可能感染。”

他把烟头从嘴里拿下来。烟嘴被咬得稀烂。

“潜伏期不到两个小时。”

“两个小时一过。发病。”

老头子闭上眼。

眼皮在剧烈打颤。

他似乎不愿回忆前线传回来的惨状报告。

双手离开桌面,背在身后。

手指死死绞在一起。指节发白。

“一旦发作。”

“人先是发高烧,烧到四十度往上。”

“然后开始咳血。黑血。”

江破虏睁开眼。

眼底全是一根根血丝。

“当地的军医解剖了第一具尸体。”

他声音开始发抖。

“内脏。”

“全化了。”

江悬抬起头。

目光从纸面移开,看向他爹。

“像被高浓度的工业硫酸泼过一样。”

江破虏攥着拳头。

“胃肠道、肺叶、肝脏。”

“在几个小时内,迅速溶解。变成一滩黑血。”

“从七窍流出来。”

他咬着牙。“人是活活疼死的。”

江悬没接话。

他低头,重新看着那几张惨烈的照片。

他是个大夫。

他见过无数种疑难杂症。

在药王谷的时候,老头子为了教他解毒,用尽了天下奇毒。

断肠草。鹤顶红。南疆的蛊毒。

但没有一种毒,或者病毒。

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把人的内脏溶成黑血。

这违背了自然界病毒演化的基本规律。

就算是烈性的埃博拉,也没有这么恐怖的溶解速度。

这东西。

根本不是自然界长出来的。

“驻军呢。”

江悬把报告放回桌上。

伸手摸了一下旁边保温杯的盖子。不锈钢外壳有点凉。

“怎么处理的。”

“封了。”

江破虏走到医务室的窗边。

看着外面操场上耀眼的阳光。

“事情一出。军区连夜下了死命令。”

“当地一个野战团直接开过去。”

江破虏声音发沉。

“拉了三道封锁线。”

“铁丝网。沙袋。机枪阵地。”

“方圆十公里,全部围死。连只苍蝇都不准飞出来。”

“防化连也进去了。穿着最高级别的生化防护服。”

老头子转过身。

看着江悬。

“里面的人出不来。外面的人进不去。”

“整个村子,被彻底隔离。”

江悬把右手揣进白大褂的口袋里。

摸到了那个黑色针灸包粗糙的边缘。

他手指在布包上来回摩挲了两下。

棉布的质感在指尖划过。

“控制住了?”

江破虏摇了摇头。

那张满是风霜的老脸,透着一股深深的疲惫。

“不知道。”

“风向朝内陆刮。”

“那股黑水渗进了地下水脉。不知道有没有污染源。”

他抹了一把脸。手掌搓在胡茬上,沙沙响。

“我们这是在跟阎王爷抢时间。”

医务室里安静下来。

老藤椅靠背上的竹篾断了一根,翘在外面。

江悬走过去,一屁股坐下。

藤椅嘎吱响了一声。声音在屋子里回荡。

他抬起左脚。

用鞋尖踢了踢铁皮桌的桌腿。发出“当”的一声轻响。

“总院那边没派人?”

江悬看着桌上的照片。那些紫黑色的血丝在白纸上很刺眼。

“这种事,应该让那帮穿白大褂的去搞化验。弄个血清或者疫苗出来。”

他打了个哈欠。

“我一个校医,去了也只能给他们端茶倒水。”

江破虏站在窗前。

听到这话,他深吸一口气。

刚想张嘴说话,骂这小子几句。

“叮铃铃铃!”

桌角。

那部专门用于紧急军情联络的红色保密电话。

突然。

疯狂地响了起来。

铃声尖锐。急促。

在这间逼仄的医务室里,像是一把高频电钻。

直接扎进人的耳朵里。

红色的指示灯随着铃声一闪一闪。

亮得刺眼。

江破虏的身体猛地一僵。

他死死盯着那部红机。

这部电话平时根本不响。

只要响了,就是前线最紧急的、十万火急的军情汇报。

而且往往不是什么好消息。

他往前跨了一步。

军靴踩在水泥地上,发出沉重的一声闷响。

右手伸出。

一把抓住了红色的电话听筒。

塑料听筒带着点凉意。

他用力提起来,放在耳边。

“我是江破虏。”

声音沉稳。透着战区司令的威严。压住了心底的慌乱。

电话那头。

没有平时通讯员标准的汇报声。

传来一阵嘈杂的电流声。

还有急促的喘息。东西砸碎的声音。

江悬坐在藤椅上。

他没动。

但耳朵微微动了一下。

他看着江破虏宽阔的后背。

那件笔挺的将官常服。

一秒。

两秒。

仅仅听了两秒钟。

江破虏那张饱经风霜、哪怕面对上千敌军都面不改色的老脸。

瞬间。

失去了所有的血色。

变得惨白如纸。没有一丝红晕。

脸颊上的肌肉开始抽搐。

额头上刚刚擦干的冷汗,又冒了出来。

密密麻麻地挂在脑门上。

嘴唇哆嗦着。

发不出一丝声音。

他五根手指。

原本死死攥着红色听筒。指节都捏白了。

此刻。

像是一瞬间被抽干了所有的力气。

手指松开了。

红色的电话听筒,顺着他的手心。

滑落。

带着黑色的螺旋电话线,在半空中晃了一下。

“当啷。”

一声沉闷的金属和塑料撞击声。

听筒重重地滑落在掉漆的铁皮桌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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