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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0章 但偏偏没有人能反驳因为他的医术真的像神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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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个军医,单挑特战旅合理吧!

作者:闻观南 | 分类:女生 | 字数:70.0万字

第320章 但偏偏没有人能反驳因为他的医术真的像神一样

书名:我一个军医,单挑特战旅合理吧! 作者:闻观南 字数:3.0千字 更新时间:2026-11-04 14:13:19

威廉的手指悬在半空。

指甲缝里渗着汗水。

指节因为用力过度,绷得惨白。

阳光像火盆一样扣在操场上。

他大口喘着粗气。

高级定制的修身西服,早被汗水浸透。

布料死死贴在后背上。又闷又热。

他那张苍白的脸涨得通红。

脖子两侧的青筋一根根凸起,随着急促的心跳突突直跳。

他死盯着台上那个夹着金奖杯的年轻人。

怒火烧干了理智。

威廉胸腔里憋着一股气。

他要骂醒这个狂妄无知的龙国人。

他要用最严厉的词汇,在全世界的镜头前,维护现代医学的尊严。

维护这个行业的圣洁。

“你……”

威廉张开嘴。

舌头抵着下牙膛。声带绷紧。

那句“你太傲慢了”,已经卡在了喉咙口。

只差一口气就能喷薄而出。

台上。

江悬把纯金底座往腋下夹得紧了点。

金属表面在太阳下晒得有些发烫。

隔着薄薄的灰色T恤,硌着肋骨。有点难受。

他听到了台下的动静。

没转头。

只是把那双布满红血丝的眼睛,慢慢偏了偏。

眼皮微微往上抬了半寸。

目光越过红布包裹的木桌边缘。

越过空气中飞舞的黄土微尘。

冷冷地。

扫了威廉一眼。

没有杀气。

没有那种在战场上斩断雇佣兵喉管时的暴戾。

甚至连一丝一毫的愤怒都没有。

那是一种绝对的漠视。

就像是一个路人在看路边一块挡路的石子。

连踢开的欲望都没有。

只觉得麻烦。

就这一眼。

威廉的身体猛地僵住了。

他嘴里那个“太”字的音节,硬生生地卡在了牙齿后面。

下颌骨像生了锈的齿轮。卡死在半空。

再也发不出一丝声音。

他看着江悬那双毫无波澜的眼睛。

脑子里,“嗡”的一声长鸣。

像是一台超负荷运转的服务器,被人一把拔掉了主电源线。

所有的怒火、骄傲和指责。

在这一瞬间,全部死机。

画面开始在他脑海里疯狂闪烁。

威廉想起了半个月前。

他在波士顿的顶尖实验室里。

窗外下着大雪。实验室里的暖气开得很足。

他坐在电脑前,面前放着一杯没加糖的黑咖啡。

屏幕上,是龙国军方解密发来的一份病理切片数据。

那只叫闪电的退役军犬。

骨癌晚期。

在第一张X光片里,后腿的骨髓腔已经被癌细胞啃食得干干净净。

呈现出可怕的虫蚀状黑洞。

那种程度的骨质破坏,在现代兽医学乃至人类医学里。

只有一种处理方式。

截肢。或者安乐死。

但。

威廉记得很清楚。

他当时点开了第二张核磁共振图。

是经过那个叫江悬的军医治疗后的影像。

他当时手里的咖啡杯直接掉在了地毯上。

褐色的液体弄脏了昂贵的波斯地毯。他连擦都没去擦。

屏幕上。

那些原本酥脆如朽木的病变骨骼。

奇迹般地长出了密密麻麻的新生骨小梁。

灰白色的致密影像,填满了整个骨髓腔。

骨密度测试数据,甚至超过了健康的成年犬。

癌细胞消失得无影无踪。

没有任何化疗药物的残留。

没有任何靶向药干预的痕迹。

就像是上帝伸出手,把那段坏死的骨头直接格式化,然后重新打印了一遍。

威廉当时趴在灯箱上。

拿着高倍放大镜。

整整看了一夜。

眼睛熬得通红,流着眼泪。

他想找出龙国人造假的PS痕迹。

但他找不出来。

那份数据完美得让人绝望。

画面再闪。

核辐射晚期患者。钱学林。

造血干细胞大面积溶解。

内脏器官呈现出不可逆的慢性衰竭。

这种病。

威廉见过太多了。

切尔诺贝利事故后,他曾参与过救援医疗专家的会诊。

那些病人,只能在无菌舱里,看着自己的皮肤一块块溃烂。

在极致的痛苦中慢慢等死。

没有任何一种现代医药能逆转基因链的崩塌。

但在龙国传来的那份活体穿刺切片里。

一切都变了。

那些坏死的细胞壁。

在一种未知力量的干预下。

被强行剥离了辐射毒素。

那碗黑漆漆的中药汤。

那几根在胸口颤动的银针。

竟然让断裂的DNA端粒,开始了反向延长。

衰老和死亡的倒计时。

被那个穿着破胶鞋的年轻人。

硬生生地按下了暂停键。

威廉呼吸变得粗重。

胸腔里像堵了一块浸满水的海绵。

闷得透不过气来。

他是个医生。

三十岁拿到双料医学博士。

四十岁成为北美神经外科的首席主刀。

他在《柳叶刀》上发表过四十二篇核心论文。

他的手术刀下,救回过无数达官贵人的命。

他一直坚信。

现代西方医学,是人类对抗死神的唯一武器。

是建立在无数次双盲测试、精准数据和细胞学基础上的真理。

可是现在。

那个真理,碎了。

就在眼前这个把诺奖奖杯当核桃夹子的年轻人手里。

碎得连渣都不剩。

威廉看着江悬。

他突然觉得自己的愤怒是那么的可笑。

傲慢?

人家有什么不能傲慢的?

在医学这条路上。

他们这些所谓的国际权威、学术泰斗。

还在山脚下,拿着放大镜研究泥土的成分。

而江悬。

早就站在了山顶。

站在了云端之上。

在科学的尽头,站着的是神。

凡人有什么资格,去指责神明拿圣杯砸核桃?

一滴冷汗。

顺着威廉惨白的额头滑落。

流过深陷的眼窝。

刺进眼睛里。

有点发酸,有点蛰得慌。

他没有抬手去揉。

那只悬在半空、指着江悬的手指。

突然失去了所有的力量。

沉重感顺着指尖蔓延到整条胳膊。

名贵西服的袖口被汗水湿透了。

黏糊糊地贴在手腕上。

冰冷。

威廉的手。

颓然地垂了下去。

砸在大腿侧面上,发出一声闷响。

他那张涨红的脸,迅速褪去了血色。

变得灰白。

喉结剧烈地上下滚动。

吞咽着嘴里干涩的唾沫。

嗓子里干得像塞了一把碎玻璃渣。

每咽一下,都拉扯着黏膜生疼。

刚才憋在胸腔里的那股怒气。

失去了宣泄的出口。

变成了一股紊乱的气流,在气管里乱撞。

“咳……”

威廉佝偻下身子。

捂着胸口。

发出一阵剧烈的干咳。

咳得撕心裂肺。

他低下了头。

看着自己那双沾着黄土的高级皮鞋。

再也生不出一丝一毫反驳的力气。

甚至连直视江悬的勇气都没有了。

周围。

死一样的寂静。

卡尔抱着空荡荡的红木锦盒。

站在红布桌后。

老脸上的肌肉僵硬着。

他看着威廉败退。一句话都没说。

史密斯瘫在椅子上。

霍夫曼扯着歪斜的领带。

还有那些来自欧洲、岛国的医学界巨头。

全场所有的外国专家。

没有一个人敢出声。

他们看到了江悬那个眼神。

也都在脑子里过了一遍那些让他们三观崩塌的病理数据。

他们心底的防线,和威廉一样。

彻底坍塌了。

这是一个不讲道理的神话。

在绝对的医术碾压面前。

任何学术上的指责和规矩,都显得苍白无力。

他们只能沉默。

用沉默来掩饰自己内心的恐惧和卑微。

台下。

几万名龙国士兵站得笔直。

林多金在第一排。

胖手里还捏着两颗硬邦邦的野核桃。

他看着那些刚才还气势汹汹的老外,现在全都低着头装死。

咧开嘴,无声地笑了。

江破虏站在台子侧面。

紧捏着的拳头慢慢松开了。

掌心里的汗风干了,凉飕飕的。

他看着儿子。

虽然还是觉得那副做派欠揍,但心底里,却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痛快。

江悬收回了目光。

他没去管那些老外是怎么想的。

也没兴趣去看威廉咳嗽的样子。

他只是觉得累。

太阳晒得后脑勺发烫。

昨天晚上被那些老头子吵得没睡好。

今天又在这大太阳底下站了十几分钟。

体力消耗太大了。

“行了。”

江悬嘟囔了一句。

声音很小。

他把夹在左边腋下的那座纯金底座奖杯。

往上提了提。

换了个姿势。

拎在手里。

金属底座很沉。

但在他手里,就像是拎着一块普通的砖头。

右手插回灰色运动裤的口袋里。

摸了摸。

里面空荡荡的。

连一粒瓜子都没了。

江悬转过身。

背对着那些闪烁的照相机镜头。

背对着那些低头沉默的医学权威。

他没有再看台下的林多金一眼。

也没有去看江破虏。

他微微佝偻着背。

那件洗得发黄的白大褂,松松垮垮地披在肩上。

下摆在热风中轻轻晃动。

脚下。

那双踩平了后跟的旧胶鞋。

在铺着红布的木板台上,拖出“沙沙”的摩擦声。

一步。

两步。

他拖着脚步。

慢吞吞地,走下了主席台的木制台阶。

木板发出嘎吱的闷响。

阳光打在他的背上。

拉出一条长长的、有些颓废的灰色影子。

影子投在操场的黄土地上。

在一万多双眼睛的注视下。

在全世界转播镜头的死死锁定中。

江悬拎着那个准备用来砸核桃的诺奖奖杯。

没有欢呼。

没有挥手。

只留下一个有些驼背的、散漫的灰色背影。

一步一步。

走回了那间破旧的医务室。

去睡他的午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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