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录
设置
书架
听书
听书朗读
封面
第326章 主角深入疫区不穿防护服不戴口罩惊呆了所有人
朗读本章 · 支持暂停续听与段落定位
00:00 00:00
评论
扫描下载”飞鸟阅读”客户端
扫码手机阅读

我一个军医,单挑特战旅合理吧!

作者:闻观南 | 分类:女生 | 字数:70.0万字

第326章 主角深入疫区不穿防护服不戴口罩惊呆了所有人

书名:我一个军医,单挑特战旅合理吧! 作者:闻观南 字数:3.3千字 更新时间:2026-11-04 14:13:19

他低着头,看了一眼那件憋气的白色连体服。

一股刺鼻的滑石粉味道,混着橡胶的生胶味,钻进鼻腔。

他皱了皱眉。

两道眉毛拧出一个死结。

左手插在白大褂的口袋里,没拿出来。

右手还提着那个旧医疗箱。

“太闷。”

江悬往后退了半步。

他张大嘴,打了个连绵悠长的哈欠。

眼角挤出一滴生理性困泪。

他用捏着医疗箱提手的右手手背,随便蹭了一下眼皮。

“这衣服穿上,连喘气都费劲。”

江悬摇了摇头。满脸嫌弃。

“影响我呼吸。”

连长愣住了。

他张大嘴,看着面前这个穿白大褂的年轻人。

以为自己听错了。

这都什么时候了,还嫌闷?

里面那些化成血水的兄弟,连嫌闷的机会都没了!

“你……”

连长刚想发火。

江悬已经伸出左手。

手背贴着那件厚重的防护服,随意地往旁边一推。

力道不大。

但连长只觉得手臂一麻。

双手不由自主地松开。

“吧嗒。”

那套价值高昂的生化防护服,直接掉在了地上。

砸在白花花的生石灰粉末里。

扬起一小片白烟。

江悬没看地上的衣服。

他拖着那双踩平了后跟的旧胶鞋。

转过身。

“鞋破了,走路有点打滑。”

他嘟囔了一句。

迈开腿。

白大褂敞着怀,下摆在风中轻轻晃荡。

他踩着满地的生石灰。

发出“噗、噗、噗”的沉闷声响。

就这么毫无防备地。

朝着那拉着三道铁丝网的警戒线,直挺挺地走了过去。

“回来!”

连长急眼了。

眼眶瞬间充血,红得像要滴出血来。

他猛地转过身。

右手一把按在腰间的枪套上。

“啪。”

大拇指挑开牛皮搭扣。

手腕用力。

一把黑色的九二式手枪被他拔了出来。

连长没有把枪口对准江悬。

枪口斜指着地面的烂泥。

但他握枪的手在剧烈发抖。

食指扣在扳机护圈外面,指节泛着青白。

“江大夫!你站住!”

连长嘶吼出声。

额头上的青筋一根根蹦了出来。

“前面是重度污染区!没有防护进去就是送死!”

周围的防化兵也全慌了。

几十个端着步枪的士兵,戴着防毒面具。

隔着透明的树脂镜片。

那一双双眼睛里,全是惊恐和难以置信。

他们看着那个单薄的背影。

这人疯了。

绝对是疯了。

连病毒专家穿防护服都死在里面,他居然想光着膀子硬闯?

“拦住他!”

连长端着枪,往前跑了两步。

但他不敢靠近那条画着红色骷髅标志的警戒线。

那里空气里的每一粒灰尘,都可能带着致命的毒素。

就在这时。

警戒线内侧。

十几米外的一栋临时搭建的活动板房里。

“砰砰砰!”

剧烈的砸玻璃声响起。

声音沉闷,急促。

板房的钢化玻璃窗后。

三个穿着全封闭生化服的医生,正拼命地拍打着窗户。

他们是被困在里面的第一批专家组幸存者。

一个老专家双手拍在玻璃上。

戴着厚重橡胶手套的手指,在玻璃上留下几个带有血污的印子。

他把脸死死贴在窗户上。

透明面罩里满是哈气。

他张大嘴巴。

隔着双层隔音玻璃,外面听不到任何声音。

但他脖子上的青筋和扭曲的面部肌肉,足以说明他在疯狂咆哮。

老专家拼命摇着头。

用沾着血的手套指着江悬,又指了指地上。

比划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

意思是:会死!别过来!

另外两个医生急得在原地直跳。

他们眼睁睁看着那个年轻人,连个最普通的医用外科口罩都没戴。

就这么提着个破皮箱。

走到了第一道铁丝网跟前。

“疯子……”

老专家瘫坐在窗台下。

双手抱住戴着头盔的脑袋。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他不想再看一个人活生生化成血水的惨状了。

江悬停在铁丝网前。

他没理会身后连长的嘶吼。

也没看窗户里拍打玻璃的医生。

他低下头。

看了一眼铁丝网上挂着的倒刺。

生了点红锈。

“路封得挺死。”

他打了个哈欠。

抬起那只穿着旧胶鞋的右脚。

对准铁丝网的承重铁管。

轻轻踹了一脚。

“哐当。”

生锈的铁管应声断裂。

铁丝网向两边倒去。让出一个一米宽的缺口。

江悬踩着倒下的铁网。

鞋底和铁丝摩擦,发出“嘎吱”的刺耳声。

他跨过了第一道警戒线。

空气,在这一瞬间变了。

踏入重度疫区的刹那。

一股浓烈到令人作呕的血肉腐败味。

直接扑在了江悬的脸上。

周围的温度似乎都降了几度。

半空中的灰尘不再是普通的泥土颜色。

而是泛着一种诡异的微黄。

随着山风,在空气里打着旋儿。

江悬站在原地。

他没有捂鼻子。

只是两道眉毛再次拧紧。

“真难闻。”

他放下手里的医疗箱。

放在满是石灰的地上。

左手探进白大褂宽大的口袋。

连长在后面看得心脏都要停跳了。

他以为江悬终于要拿口罩或者防毒面具了。

结果。

江悬的手抽出来。

手里。

拿着那个边缘掉漆的军绿色保温杯。

他大拇指用力。

拧开塑料杯盖。螺纹摩擦发出粗糙的响声。

仰起头。

在这漫天都是致命病毒孢子的死地里。

他慢条斯理地。

喝了一大口枸杞水。

“咕咚。”

喉结滚动。温水下肚。

胃里暖和了一点。

连长手里的枪“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砸在泥坑里。

他傻了。

玻璃窗后的老专家也傻了。

这特么是在找死吗!

在疫区里喝水,等于是直接把病毒往食道里倒!

江悬喝完水。

拧紧杯盖。随手把保温杯揣回兜里。

重新拎起地上的医疗箱。

他没死。

他甚至连咳嗽都没打一个。

江悬的丹田深处。

那股平时被他压抑得死死的纯阳真气。

在踏入疫区的瞬间。

自动运转。

真气顺着奇经八脉,如同沸腾的岩浆。

疯狂流转。

他的体温在普通人无法察觉的层面,急剧攀升。

这股霸道的纯阳真气,透出体表。

在距离他灰色短袖和白大褂外围。

正好三寸的地方。

形成了一道无形的气罩。

护体罡气。

肉眼看不见气罩。

但如果凑近了仔细看。

江悬身体周围三寸内的空气,正呈现出一种高温炙烤下的透明扭曲感。

那些漂浮在空气中、微小到纳米级别的合成病毒孢子。

随着微风。

像一群黑色的微尘,朝着江悬的身体扑来。

但在触碰到那层无形气罩的瞬间。

“哧啦——”

极细微的、像是冷水滴入滚烫油锅的声音。

在江悬周身响起。

这声音太小。普通人根本听不见。

但江悬听得清清楚楚。

那些带有腐臭味的黑色毒孢。

在接触到高温纯阳真气的刹那。

直接被焚化。

没有任何挣扎的余地。

瞬间气化成了一缕缕连肉眼都无法分辨的青烟。

消散在空气中。

甚至连江悬白大褂上沾着的一点石灰粉。

都被这股真气震得簌簌往下掉。

江悬毫发无损。

连一根头发丝都没沾上病毒。

他拖着破胶鞋。

继续往前走。

踢踢踏踏。

穿过第二道铁丝网。

跨过第三道沙袋防线。

他的步子迈得很散漫。

看着不像来救灾。

倒像是个在公园里遛弯、嫌弃周围环境太脏的老大爷。

窗户后面的三个医生。

瞪大了眼睛。

面罩里的下巴已经合不拢了。

他们看着江悬在毒雾里闲庭信步。

看着他连个喷嚏都没打。

医学常识在他们的脑子里,轰然崩塌。

碎得连渣都不剩。

“他……他不是人……”

老专家瘫坐在地上,喃喃自语。

声音隔着面罩,闷闷的。

江悬走到了疫区最深处。

那里搭着几顶巨大的军绿色重症隔离帐篷。

帐篷周围撒满了生石灰。

白花花的一片。

最中间的那顶帐篷。

门帘是用厚实的黄色塑料布做的。

为了防止病毒外泄。

塑料布的边缘,用宽大的银色工业胶带。

死死地封了三层。

帐篷里。

传出令人毛骨悚然的惨叫。

夹杂着漏风的喘息声和重物砸床的闷响。

江悬停在黄色门帘前。

他把医疗箱放在地上。

伸出左手。

食指和拇指捏住那层厚厚的银色胶带边缘。

胶带粘得很死。

江悬皱了皱眉。

手指微微发力。

“刺啦——!”

一声尖锐刺耳的撕裂声。

在寂静的疫区中心炸响。

江悬单手。

粗暴地把那三层工业胶带,硬生生撕了下来。

黏腻的胶水拉出几道细丝。

胶带被他随手扔在满是石灰的地上。

他一把掀开黄色的塑料门帘。

门帘上凝结的水珠。

“哗啦”一下全砸在了他的白大褂上。

帐篷里的光线很暗。

只有几盏应急灯亮着幽绿的光。

浓烈的血腥味和内脏腐败的恶臭。

像一堵墙一样拍在江悬脸上。

里面摆着几十张行军床。

每一张床上,都绑着一个正在痛苦挣扎的感染者。

江悬没有理会那些惨叫。

他提着医疗箱,径直走向最靠里的一张病床。

床上。

躺着一个当地的村民。

这人已经看不出本来的面貌了。

他双手被绷带死死绑在铁床架上。

手腕处的皮肉被勒得发紫,渗着血。

胸膛剧烈起伏,喉咙里发出“咯咯”的怪响。

村民的脸色呈现出一种死人的灰白。

皮下布满了紫黑色的网状血管。

凸起。像爬满了一脸的黑色蚯蚓。

“哇——”

村民嘴巴张大。

一大口黏稠的、散发着刺鼻酸臭味的黑血。

直接从他嘴里喷了出来。

黑血落在他枕着的白毛巾上。

瞬间洇开一大片。

毛巾边缘冒起了一丝微弱的白烟。血水带有强烈的腐蚀性。

村民的眼皮半睁着。

眼白已经变成了浑浊的淡黄色。

瞳孔开始扩散。

没有了焦距。

江悬站在病床边。

他看着那滩吐在枕头上的黑血。

眉头紧锁。

他没有退后。

也没有戴手套。

江悬把医疗箱放在床脚。

伸出右手。

食指和中指并拢。

带着一指头常年握保温杯磨出的薄茧。

探过那张沾满黑血的床单。

没有任何犹豫。

伸出两根白净的手指。

准确地。

搭在了村民那滚烫、干瘪。

布满紫黑色血丝的手腕上。

伸手搭住了对方的脉搏。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0.366199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