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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8章 主角勉为其难接过奖杯说这个金属挺适合砸核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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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个军医,单挑特战旅合理吧!

作者:闻观南 | 分类:女生 | 字数:70.0万字

第318章 主角勉为其难接过奖杯说这个金属挺适合砸核桃的

书名:我一个军医,单挑特战旅合理吧! 作者:闻观南 字数:3.1千字 更新时间:2026-11-04 14:13:19

金灿灿的金属光泽刺破了正午的阳光。

直晃眼睛。

红木桌上的红丝绒垫子,被汗水浸出了一块深色印记。

卡尔枯瘦的双手悬在半空。

捧着那个沉重的纯金属底座。

胳膊打着明显的哆嗦。

燕尾服的袖口被汗水湿透,紧紧贴在手腕上。

一滴浑浊的汗珠顺着他高挺的鼻梁滑落。

砸在金色的奖章边缘。

碎成几瓣。

江悬站在红布桌对面。

没动。

他那双踩平了后跟的旧胶鞋,踩在粗糙的木板台子上。

鞋底的一块硬泥巴被碾碎。

发出轻微的沙沙声。

热浪贴着木板往上翻。

那件洗得发黄的白大褂,黏在脊背上。

闷得人喘不过气。

他耷拉着眼皮,看着递到面前的这个金属疙瘩。

黄澄澄的。

造型笨重。

不接。

这是江悬脑子里的第一个念头。

他现在两手空空,兜里就揣着个保温杯。

拿这么个大铁坨子。

沉。

还得找地方放。

医务室那张掉漆的铁皮桌上,纱布和碘伏瓶子已经堆满了。

再放个这玩意儿,连个搁胳膊的空都没了。

但。

他瞥了一眼卡尔那张涨成紫红色的老脸。

老头子的双腿开始打晃。

皮鞋在木板上蹭出刺耳的摩擦声。

大喘气的声音连成了一串。

如果不接。

这帮穿着厚重燕尾服的老外,绝对会一直举着。

不走。

他们不走,这该死的颁奖典礼就没完。

台下那几万人就得继续晒太阳。

他自己也不能回医务室那张老藤椅上躺着。

更要命的是。

台子侧面。

江破虏那一身将官常服绷得笔直。

两只长满老茧的手死死捏着裤缝。

大拇指的指甲掐进了肉里。

那双虎目死死盯着这边。

喉咙里连续发出了三声干涩的咳嗽声。

催促。

警告。

还有压抑到极点的火气。

江悬叹了口气。

一股夹杂着沙尘的热风灌进嘴里。

有点发苦。

他把插在白大褂口袋里的右手,慢吞吞地抽了出来。

手心有点出汗。

他在灰色的运动裤腿上随意蹭了两下。

布料上留下一道暗色的水痕。

他伸出右手。

五根白净的手指。

没有像卡尔那样双手虔诚地捧着。

而是直接一把抓住了奖杯中间的那根金属连接柱。

单手。

发力。

卡尔只觉得手上一轻。

那种压迫了手腕十几分钟的重量瞬间消失。

他本来就是咬牙硬撑着。

重力突然撤走。

老头子的重心猛地往前一栽。

黑色的定制皮鞋在红布上绊了一下。

“刺啦。”

红布被扯出一道口子。

卡尔赶紧伸出双手,死死按住面前的木桌。

桌子摇晃了两下,发出沉闷的木头摩擦声。

他大口喘着气,胸腔剧烈起伏。

江悬没管卡尔的狼狈。

他右手拎着奖杯。

手臂上的肌肉微微绷紧,把灰色的短袖撑出了轮廓。

真沉。

少说有十五斤。

金属表面的温度有点凉。

跟这酷热的天气完全相反。

江悬把奖杯提在半空。

手腕放松。

手指微微松开一点。

奖杯往下掉了一寸。

他手指猛地一紧,重新握住。

“呼。”

沉重的金属在空气中划出一声短促的闷响。

他在颠这个奖杯。

就像菜市场里的大妈,在颠一颗刚买的大白菜。

试试分量。

台下。

史密斯手里的咖啡纸杯被直接捏扁。

褐色的咖啡液喷出来,洒在皮鞋面上。

霍夫曼死死咬着下嘴唇。

嘴唇咬破了,渗出一丝血迹。

尝到了咸腥味。

那些穿着燕尾服的外国医学大拿。

一个个脸色煞白。

额头上的冷汗汇聚成流。

那是诺贝尔奖杯。

代表着人类医学史最高荣誉的圣物。

在这个东方年轻人的手里。

被当成了一块随手把玩的板砖。

“咔咔咔咔!”

快门声像机枪扫射一样炸开。

几百个长焦镜头。

死死咬住江悬手里那个上下抛动的金色奖杯。

闪光灯亮成了一片白昼。

刺眼的白光一波接着一波。

晃得人眼睛发酸。

江悬停下手里的动作。

他没有理会台下那些要吃人的目光。

也没有把奖杯高举过头顶。

他低下头。

视线越过那枚纯金的奖章。

落在了奖杯最下方的金属底座上。

底座是暗金色的。

面积很大。

足有一个食堂打饭的不锈钢餐盘那么宽。

江悬把奖杯翻转过来。

底座朝上。

金属表面打磨得非常平滑。

没有多余的花纹。

没有凸起的雕刻。

厚实。

平整。

透着一股子实打实的硬度。

江悬盯着这块金属平面。

脑子里。

突然闪过昨天傍晚的一个画面。

太阳刚落山。

医务室里昏暗。

老藤椅嘎吱作响。

他正躺在上面打盹。

“砰。”

木门被人一脚踹开。

合页发出惨烈的尖叫。

林多金顶着一头油汗。

两百斤的肉山挤进门框。

手里提着个脏兮兮的化肥编织袋。

袋子角还沾着黄泥。

化肥袋子被重重扔在铁皮桌上。

“咣当。”

桌上的碘伏瓶子和镊子盒跳了起来。

碰在一起,叮当乱响。

“江哥!好东西!”

林多金喘着粗气,解开袋子口的死结。

双手一扒。

十几颗深褐色的野核桃。

从化肥袋里滚了出来。

在铁皮桌上乱窜。

这是后山老林子里刚摘的。

外面的那层绿皮已经剥干净了。

核桃壳上的纹路极深,像干枯的老树皮。

散发着一股生涩的草木味。

江悬被吵醒了。

他坐起来,拿了一颗放在手里。

刺手。

壳表面的木刺很硬。

林多金抓起两颗。

塞进嘴里。

脸上的横肉一绷。

后槽牙死死咬住。

“嘎嘣。”

一声脆响。

不是核桃碎了。

林多金捂着腮帮子,疼得直吸冷气。

五官挤成了一团。

他往地上吐了一口唾沫。

唾沫里带着血丝。

牙龈被硬生生硌破了。

“这玩意儿太硬了。”

林多金不信邪。

他抓起一颗野核桃。

走到医务室门口。

把核桃夹在门框和木门之间的缝隙里。

双手按着门板。

两百斤的体重压上去。

猛地一挤。

“咔吧。”

碎裂声响起。

核桃还是没碎。

那扇年久失修的木门合页。

直接断了一根。

半扇门歪拉着,摇摇欲坠。

台下。

卡尔扶着桌子。

老脸上的肌肉疯狂抽动。

他完全看不懂这个东方年轻人在干什么。

为什么要把奖杯倒过来?

敲那两下是在听什么声音?

江破虏站在侧面。

手心里的冷汗把裤缝都浸湿了。

他太了解这个儿子了。

只要江悬露出这种满意的、不嫌麻烦的表情。

绝对没憋好屁。

“你干什么!”

江破虏压低嗓子,从牙缝里往外挤字。

声音只有他们俩能听见。

“赶紧举起来合影!”

“然后去念致辞稿!”

江悬没理会老头子的警告。

他根本没去看正前方的几百个镜头。

也没管那些快要贴到脸上的录音笔。

他转过头。

视线越过第一排那些扛着长枪短炮的外国记者。

越过那排端着步枪、站得笔直的警卫连士兵。

落在了更后方的方阵里。

方阵第一排。

林多金站得像一根粗壮的铁柱子。

两百斤的体重压在作训靴上。

迷彩短袖被汗水彻底湿透,紧紧贴在宽阔的后背上。

印出一大片深色的汗迹。

他脸上的油汗顺着下巴往下滴。

砸在锁骨上。

一双眼睛瞪得像铜铃。

死死盯着台上的江悬。

那是诺奖奖杯啊。

全世界独一份的荣誉。

他大哥就那么单手拎着。

林多金激动得腿肚子直打颤。

呼吸粗重。

要不是旁边的李算死死踩着他的军靴边缘。

他早就忍不住跳起来嚎两嗓子了。

江悬看着林多金。

那张胖脸上油光水滑,满是傻乐的表情。

江悬的视线顺着他的肚子往下移。

看到了林多金作训裤侧面那个鼓鼓囊囊的大口袋。

那里头。

还装着好几个昨天没砸开的野核桃。

把裤兜撑得变了形。

江悬转过身。

他走到台子最前方的边缘。

面前。

是一个架在黑色铁架子上的麦克风。

防风罩上落了一层薄薄的黄土。

台下的记者们瞬间安静了。

吵闹声戛然而止。

所有镜头齐刷刷对准江悬。

快门声停了。

只有风吹过话筒发出的沙沙声。

卡尔松了一口气。

他抬手整理了一下凌乱的白衬衫领口。

这年轻人终于要发表获奖感言了。

江破虏也松开了捏紧的拳头。

手掌心里全是指甲掐出的红印。

他在心里祈祷。

这小子千万别说什么“影响睡午觉”的废话了。

江悬伸出左手。

食指在麦克风的黑色防风罩上。

轻轻弹了一下。

“嗡——”

一阵尖锐的电流回授声。

顺着操场四周的高音大喇叭轰然炸开。

刺耳的高频噪音。

震得前排几个记者猛地捂住了耳朵。

脸皱成一团。

江悬皱了皱眉。

往后退了半步。躲开那股冲耳朵的噪音。

他右手提着那座十几斤重的奖杯。

没有高举过头顶。

也没有亲吻奖章。

而是像拿着一块用来垫桌角的砖头一样。

随意地拎在腰间。

金属底座朝下。

他没有看那些翘首以盼的外国专家。

也没有看江破虏。

他抬起左手。

越过层层人群。

食指伸出。

直直地指向了台下第一排那个胖大的身影。

扩音器的电流声渐渐平息。

全场几万名军人和大学生。

屏住呼吸。

等待着他开口。

“胖子。”

江悬指着手里的诺奖奖杯,声音通过麦克风传遍全场,“一会把你的野核桃拿医务室来。这玩意底座挺平的,砸核桃刚好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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