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录
设置
书架
听书
听书朗读
封面
第307章 为了给自己找点事做主角开始研究动物医学
朗读本章 · 支持暂停续听与段落定位
00:00 00:00
评论
扫描下载”飞鸟阅读”客户端
扫码手机阅读

我一个军医,单挑特战旅合理吧!

作者:闻观南 | 分类:女生 | 字数:70.0万字

第307章 为了给自己找点事做主角开始研究动物医学

书名:我一个军医,单挑特战旅合理吧! 作者:闻观南 字数:2.8千字 更新时间:2026-11-04 14:13:19

指甲缝里卡着一块绿色的干油漆。

有点发涩。

江悬停下抠油漆的手。

大拇指和食指搓了一下,把漆皮渣子弹掉。

他没有转回身。

脑袋斜靠在掉漆的窗框上。

耳朵微动。

他仔细听着风里传来的动静。

风是从后山吹过来的。

带着一股松树针叶的苦涩味。

还有那断断续续的低沉呜咽。

“呜……呃……”

声音很微弱。

像是一团破布堵在嗓子眼里,费力地往外挤着气。

带着浓浓的虚弱感。

江悬的眼皮抬了抬。

他认得这风吹来的方向。

特训营的后山腰。

那里拉着一圈高高的铁丝网。是军犬繁育基地。

他第一天来营地瞎溜达的时候,远远看过一眼。

里面养着不少退役的老狗和伤残军犬。

平时除了专门的训导员,没人往那边去。

江悬收回视线。

他看着空荡荡的医务室。

铁皮桌上那摞空白的病历本,落了一层浅灰。

门外静悄悄的。

操场上的学生宁可把腿跑断,也绝不往他这屋看一眼。

人都不让他看病。

他现在闲得骨头缝都在发酸。

胃里憋着一团无名火。

“行。”

江悬嘟囔了一句。

“人不来,我看狗。”

反正闲着也是闲着,总得找点活干。

不然这军区考核的假条都凑不够数。

他转过身。

离开窗台,大步走向角落里那张单人折叠床。

脚下的旧胶鞋踩在水泥地上,发出“啪嗒啪嗒”的拖沓声。

江悬在床边蹲下身。

膝盖磕在冰冷的水泥地上。凉意顺着布料透进来。

他歪着脑袋,往床底下看。

床下很黑。

弥漫着一股陈年旧布和发霉的怪味。

他伸出右手,探进床底下的阴影里。

摸索了两下。

指尖触碰到一块粗糙的木头表面。

有点潮湿。

他顺着木板边缘摸到一个生锈的铁拉环。

手指勾住拉环。

手腕发力。

“吱啦——”

沉重的木箱底摩擦着坑洼的水泥地。

发出一声绵长刺耳的摩擦声。

木箱被硬生生拽了出来。

一团灰尘猛地扬起。

扑在江悬脸上。

“阿嚏。”

他偏过头,打了个响亮的喷嚏。

伸手在鼻子前扇了两下。

这是一个暗红色的老木箱。

四个角包着黄铜皮,铜皮早就生了厚厚一层绿锈。

这是他从药王谷下山时,老头子硬塞给他的。

江悬拨开箱盖上的一个死蜘蛛。

拇指按住黄铜搭扣。

往上一挑。

“啪。”搭扣弹开。

他掀开沉重的木盖。

一股浓烈的樟脑丸和旧纸张的酸味,冲进鼻腔。

箱子底下,整整齐齐码着十几本线装的古书。

书皮泛黄,边缘被翻得起了毛边。

甚至有几个虫蛀的小洞。

江悬盘腿坐在地上。

随手拿起最上面的一本。

封皮上没有字。

他翻开第一页。纸张发脆,发出干涩的沙沙声。

满篇密密麻麻的繁体毛笔字。

这是老头子当年拿柳条抽着他,逼他死记硬背的古医残本。

他下山后就再没翻过。

嫌看着眼晕。

江悬一连翻了三本。

全是讲人体奇经八脉和五脏六腑的。

他把书扔在地上。

又从箱底抽出两本更破旧的残卷。

封面缺了一半。

他抱着这两本书站起身。

拍了拍裤腿上的灰。

走到铁皮桌前,把书摊开在桌面上。

外面的太阳偏西了。

医务室里的光线暗了下来。

江悬伸手拉了一下头顶的灯绳。

“咔哒。”

一盏瓦数不高的白炽灯亮起。

昏黄的光圈打在铁皮桌上,照亮了泛黄的书页。

江悬拉过藤椅坐下。

竹条嘎吱作响。

他低着头,左手托着下巴。

右手食指顺着竖排的繁体字,一行一行地往下滑动。

书页的味道混着淡淡的墨香。

他的阅读速度很快。

一目十行。

翻页的声音在安静的屋子里显得很有节奏。

看了大约二十分钟。

江悬的手指停住了。

停在书页下半段的一幅墨线白描图上。

图上画着一只类似狼的走兽剖面。

上面密密麻麻标注着黑色的穴位点。

江悬凑近了一点。

眯起眼睛看着旁边的蝇头小楷批注。

“走兽经络与人体同源,督脉在脊。”

江悬轻声念出这十二个字。

声音带着久不开口的沙哑。

他手指点在图画的脊椎位置。

顺着那条墨线往下划。

医理在脑子里快速运转。

动物四肢着地,脊柱受力方式和人类直立行走完全不同。

但气血运行的底层逻辑没变。

督脉贯穿脊柱,统领一身阳气。

只要是脊椎动物,这就是中枢。

只要中枢的脉络通了,神经坏死或者骨骼病变,都能靠真气强行重塑。

老头子的书虽然破,但讲的都是硬道理。

江悬闭上眼。

把那幅走兽穴位图,死死刻进脑子里。

他睁开眼。

合上古书。

干脆利落。

书页闭合带起一阵微风,吹散了桌上的一点浮灰。

得配点药。

光靠扎针,那狗扛不住真气的霸道冲击。

需要药力护住心脉,顺便拔毒生肌。

江悬站起来。

走到墙角的铁皮药柜前。

拉开最下面的抽屉。

滑轨发出干涩的摩擦声。

抽屉里放着一堆乱七八糟的边角料。

全是他之前给龙隐那帮刺头熬毒药浴剩下的残次品。

他伸手扒拉了两下。

翻出一个揉皱的塑料袋。

打开袋口。

里面躺着几根干瘪的人参须子。

颜色发暗,像枯树根。

这是三百年的长白山野山参切剩下的根须。

虽然是边角料,但吊命足够了。

江悬抓起人参须。

又从旁边的纸盒里,摸出两片发黑的干草叶。

再挑了三颗暗红色的不明药丸。

全攥在手里。

用脚后跟把抽屉踢上。

他转身走到窗台边的木架子上。

拿下一个沉甸甸的石头捣药钵。

还有一个黑色的石杵。

表面磨得光滑发亮。

江悬把捣药钵放在铁皮桌上。

铁皮桌跟着晃了一下。

他把手里的药材全扔进石钵里。

拉过藤椅坐下。

右手握住冰冷的石杵。

手腕抬起。

对准钵里的干草和人参须。

重重地砸了下去。

“咚。”

一声沉闷的撞击声。

石杵砸碎了干枯的人参须。

一股微苦的土腥味飘了出来。

江悬面无表情。

手腕起落。

“咚。”

“咚。”

“咚。”

有节奏的捣药声在医务室里回荡。

声音沉稳,单调。

每一次砸下,铁皮桌都会发出一阵轻微的共振。

桌上的保温杯跟着微微颤动。

药材很干。

江悬砸了十几下,额头上冒出一层细汗。

他没停。

右臂的肌肉在宽松的袖管里绷紧。

石杵的端头把那些药材一点点碾碎,砸平。

粗糙的纤维断裂。

散发出一股浓郁的、直冲脑门的复合药香。

半小时后。

石钵里只剩下一层细密的灰褐色粉末。

江悬放下石杵。

手腕有点发酸。他甩了两下手。

他拿起桌上的保温杯。

拧开盖子。

往石钵里倒了几滴温水。

水珠滚进药粉里,瞬间被吸干。

江悬伸出两根手指。

直接探进石钵里。

指腹压着湿润的药粉,在石壁上用力揉搓。

药粉渐渐聚拢,变成了一团黏糊糊的深褐色药泥。

沾在手指上,黏性很大。

他把药泥抠出来。

放在左手掌心。

两手合拢,在掌心里快速搓动。

皮肉摩擦。

片刻后。

他摊开手。

掌心里躺着三颗黄豆大小的黑色药丸。

表面坑洼不平,看着粗糙。

卖相极差。

但那股刺鼻的药劲,熏得江悬自己都皱了皱鼻子。

“凑合用吧。”

江悬嘟囔着。

他在白大褂的下摆上随意蹭掉手指上的药渣。

留下一道褐色的印子。

他抬起头。

看了一眼墙上的电子钟。

红色的数字在昏暗的屋里很亮。

十一点整。

窗外黑漆漆的。

特训营的熄灯号早就吹过很久了。

那尖锐的喇叭声早被山风吹散了。

除了几个固定岗哨的探照灯在夜空中来回扫射,整个营地死一般的寂静。

连虫子都睡了。

江悬站起身。

他把那三颗刚搓好的黑色药丸。

塞进裤兜里。

又从桌上拿起那个黑色的针灸包。

手指在布包边缘抹过,确认银针都在。

把针灸袋卷成一个紧实的圆筒。

揣进另一个兜里。

他走到门口。

手搭在冰凉的门把手上。

按下。

“吱呀。”

木门开了一条缝。

冷风灌进脖子。

江悬侧身闪出医务室。

反手把门轻轻带上。

锁舌卡入锁孔,发出一声极轻微的咔哒声。

他拉起灰色卫衣的兜帽。

盖住脑袋。

脚下的旧胶鞋踩在黑夜的泥地上。

没有一点声响。

他拖着步子。

推开夜风。

融入了夜色。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0.407646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