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录
设置
书架
听书
听书朗读
封面
第302章 自己依然穿着那套起球的运动服在医务室嗑瓜子
朗读本章 · 支持暂停续听与段落定位
00:00 00:00
评论
扫描下载”飞鸟阅读”客户端
扫码手机阅读

我一个军医,单挑特战旅合理吧!

作者:闻观南 | 分类:女生 | 字数:70.0万字

第302章 自己依然穿着那套起球的运动服在医务室嗑瓜子

书名:我一个军医,单挑特战旅合理吧! 作者:闻观南 字数:2.3千字 更新时间:2026-11-04 14:13:19

江悬站起身。

身下的老藤椅发出一长串不堪重负的嘎吱声。

他伸了个懒腰,肩背骨节发出两声闷响。

走到墙角的铁皮柜前。

铁皮门有些变形,关不严实。

他拉开柜门,铁皮底边摩擦地砖,有点刺耳。

里面挂着那件洗得发黄的白大褂。

江悬把白大褂扯下来。

随意地披在肩上。

他没去系扣子。

里面那套灰色的运动服敞露在外面。

纯棉料子穿久了,手肘和腹部起了不少毛球。

灰扑扑的,透着一股子廉价感。

他低头看了一眼脚下。

那双旧胶鞋静静趴在床边。

后跟早就被踩平了。

江悬把脚伸进去,脚趾在粗糙的帆布内衬里动了两下。

拖着胶鞋往外走。

“吧嗒。吧嗒。”

鞋底拍打着医务室的水泥地。

他伸手推开木门。合页缺油,发出一声干涩的摩擦音。

热浪像一堵无形的墙,直接拍在脸上。

苍龙山正午的太阳,毒得能把人烤化。

空气里弥漫着暴晒后的黄土味。

江悬皱了皱眉。

他抬起手背挡在额头前。

眯着眼睛适应了一下刺眼的白光。

摸了摸空荡荡的运动裤口袋。

没存货了。

他叹了口气,放下手,顺着营地柏油路往前走。

柏油路面被晒得发软。

胶鞋踩上去,有一种轻微的粘连感。

散发着刺鼻的沥青焦糊味。

白大褂的下摆随着他的步子,在腿边晃荡。

几个后勤兵正抬着一箱防爆盾牌路过。

浑身是汗,作训服紧紧贴在背上。

看到江悬走来,几个人猛地停住脚步。

“哐当”一声,把盾牌箱重重放在地上。

双腿并拢,腰板挺得笔直。汗水顺着鼻尖往下滴。

“首长好!”

后勤兵们齐刷刷敬礼。声音洪亮。

眼神里透着十二分的敬畏。

就像在看一尊行走的神明。

江悬停了一下。

抬起右手,随意地挥了挥。

没说话,继续往前走。

右手顺势插进灰色运动裤的口袋。

手指摸到一个折叠的纸片。有点粗糙。

那是他在桌上翻出来的一张五块钱。

营地后勤小卖部,在操场最北边的彩钢瓦房里。

江悬走完这段路,额头渗出一层细汗。

他有点烦躁。

太阳晒得后脑勺发烫。

小卖部门开着,挂着破旧的竹门帘。

江悬掀开门帘走进去。

屋里开着小吊扇,呼啦呼啦转着热风。

空气里混杂着方便面调料和旧纸箱的味道。

玻璃柜台后面坐着个五十多岁的男人。

穿着洗得发白的旧军衬衫。

这是老板老赵,一个边境退下来的伤残老兵。

左手缺了两根手指。

正低头按着黑色的计算器核对单子。

听到门帘响,老赵抬起头。

视线先落在黄边白大褂上。

然后看到那套起球的灰色运动服。

最后,对上江悬那双带着困意的眼睛。

老赵手里的圆珠笔。

“啪嗒”一声掉在玻璃柜台上。

滚落在地。他顾不去捡。

整个人像触了电,猛地从藤椅上站起来。

膝盖撞在木抽屉上,发出一声闷响。

老赵倒吸了一口凉气,但站得笔直。

全军区谁不认识这位活祖宗。

新闻联播里挂着一等功勋章,打穿雇佣兵老巢的战神。

名下资产多得能买下半个苍龙山。

而现在。

这位身价过亿的战神,就站在他这个破小卖部里。

穿着一身起了毛球的地摊货。头发乱糟糟的。

“首……首长。”

老赵嗓子发干,声音发抖。

那只缺了两指的左手,无处安放地在裤腿上蹭了蹭。

江悬看着老赵紧张的样子。叹了口气。

“拿两包瓜子。”

他指了指老赵身后的货架。

“五香的。”他补充一句,“绿色包装那种。”

老赵连连点头。

“有,有。”

他赶紧转过身,踮起脚尖去够最上面一排的瓜子。

手抖得厉害。

抓了两下,才抓住两包绿色塑料袋。

包装袋摩擦发出沙沙的声响。

老赵转回身,把瓜子放在玻璃柜台上。

推到江悬面前。

“首长,您拿去吃。”

老赵咽了口唾沫。

“不要钱。算我的。”

江悬没接话。

他把插在裤兜里的右手拿出来。

手心里捏着那张皱巴巴的五块钱纸币。

纸币被汗水浸得微润。

他用两只手捏住纸币边缘。

在玻璃柜台上。

慢慢地,把褶皱一点点展平。

老赵看着江悬的动作。

脑子有点发懵。

一个随手捐出上亿巨款的人,正在柜台上认真抹平一张五块钱。

这画面魔幻极了。

江悬把展平的纸币推给老赵。

“收钱。”

他声音不大,不容拒绝。

“两包四块。”

老赵看着那张五块钱。不敢再推辞。

伸出那只残缺的手接过纸币。

拉开抽屉翻找了一会儿。

拿出一枚一元硬币,放在柜台上。

硬币发出清脆的碰撞声。

江悬伸出两根手指捏起硬币。

随手揣进运动裤口袋。

硬币掉进兜里,和钥匙撞出响声。

他拿起两包瓜子。

“走了。”

转身掀开竹门帘,走出小卖部。

外面的阳光依旧毒辣。

江悬抬手捏住一包瓜子的边缘。

用牙齿咬住塑料锯齿。

猛地一撕。

“刺啦。”

包装袋撕开一个口子,浓郁的大料香味飘出来。

他把撕下的塑料角吐在手里。

走到路边的垃圾桶旁扔进去。

倒了几粒瓜子在手心。

一边走,一边磕。

回到医务室。

屋里温度低了许多。

江悬用脚跟把门踢上。门没关严实,留了条缝。

他走到铁皮桌前,拉开藤椅坐下。

竹篾发出一声不堪重负的呻吟。

他长长呼出一口气。

把没开封的那包瓜子放在桌上。

拉开铁皮抽屉,抽出一张过期的《东南军报》。

对折了一下,平铺在铁皮桌面上。

江悬把手里半包瓜子倒了一把在报纸上。

捏起一粒瓜子。

宽头朝外,尖头对准门牙。

牙齿微微一合。

“喀吧。”

一声极脆的破裂声在医务室里响起。

瓜子壳接缝完美咬开。

舌尖一挑,带着咸味的瓜子仁卷进嘴里。

咀嚼了两下,满口生香。

他右手捏着两片瓜子壳,移到报纸上方。

手指一松。

瓜子皮落了下去。

大拇指一搓,第二粒瓜子翻到指尖。

“喀吧。”

瓜子仁进嘴,皮吐在旧报纸上。

他的动作像一台精密设定的机器,匀速,稳定。

房间里只剩下规律的喀吧声。

阳光在水泥地上切出一块光斑。

江悬盯着光斑,脑子完全放空。

报纸上的瓜子壳慢慢堆成了一座微型小山。

吃完第一把。

他拍了拍手上的碎屑,端起桌上的军绿色保温杯。

拧开杯盖,吹了吹热气。

喝了一大口,连带着几粒泡发的枸杞嚼碎咽了下去。

放下保温杯,他伸出手。

探进塑料袋,抓出第二把瓜子。

“喀吧。”

“喀吧。”

藤椅随着他的呼吸发出细微摩擦声。空气安静得近乎黏稠。

江悬正磕着第三把瓜子。

窗外,一阵尖锐的集合哨声划破了苍龙山的热浪。

营地大喇叭里传出震耳欲聋的电流杂音。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0.224101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