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指尖轻轻碰了一下红肿的位置,力道极轻,可指尖刚触碰到肌肤的瞬间,阮星遥身子猛地一颤,细碎的痛呼溢出唇角,轻轻的,带着几分隐忍的娇弱。
“疼?”我抬眼看向她,语气沉了几分。
她睫毛簌簌颤动,轻轻咬着下唇,微微颔首,脸颊染上淡淡的绯红,局促又羞涩:“嗯,有点疼。”
看这红肿的程度,怕是扭伤得不轻,放任不管只会更肿更疼。我没再多耽搁,直接起身走到门口,抬手按下包间的服务铃。没过两秒,女服务生就快步推门进来,神色焦急,看出了状况不对,连忙上前询问:“先生、小姐怎么了?是受伤了吗?”
“我朋友脚踝扭伤了,麻烦尽快拿一瓶红花油过来。”我语气平淡开口。
“好的!我马上来!”
服务生不敢耽搁,转身快步小跑出去,片刻后就攥着一瓶全新的红花油匆匆折返,气息微喘地递到我手中,全程利落又上心。
我道了谢,转身走回休息椅旁,刚准备俯身给她上药,阮星遥立刻脚踝微缩,双肩轻轻往里收了收,耳尖迅速染上一层薄红。她目光躲闪着不敢看我,声线放得又轻又软,带着恰到好处的局促:“不用麻烦你了,太不好意思了,我回去自己涂就好,休息一晚应该就能消肿了。”
她嘴上推辞,双腿却依旧安稳舒展落在原地,没有半点挪开躲避的动作,微微抬起的脚踝甚至下意识绷直了些许,方便我查看伤势。眼底的慌乱浅淡又刻意,余光却悄悄黏在我身上,分寸拿捏得极妙。
我没应声,直接拧开红花油的瓶盖,温热的药香缓缓散开。当着一旁还未离开的女服务生的面,我再次抬起她的小腿,稳稳搁在膝头,动作自然又妥帖。
女服务生站在原地,看着这一幕,眼底漾着温柔的笑意,忍不住轻声打趣:“小姐姐,你男友也太贴心太好了吧,对你也太细心体贴了吧,这么温柔照顾人,小姐姐你也太有福气了。”
这话一出,阮星遥整张脸瞬间爆红,从脸颊一直红到脖颈,慌乱地睁大了眼睛,连忙想要开口解释:“不是的,我们……”
她刚起了个头,语气支支吾吾,还没来得及把话说完,就被我淡淡打断。
我垂着眼,指尖蘸取微凉的药膏,轻轻敷在她红肿的脚踝上,语气从容温柔:“别乱动,忍一忍,揉开药效消得快,会有点酸胀。”
话音落下,我指尖轻轻打圈揉按。药膏化开的微凉混着肌肤触碰的温度,力道轻重有度,精准落在肿胀的位置。可扭伤的地方本就敏感脆弱,哪怕力道极轻,依旧带着阵阵钝痛。
药膏揉开渗透的瞬间,酸胀感混着刺痛传来,阮星遥指尖轻轻扣紧了椅边皮革,指腹微微泛白。她眉头轻蹙,唇瓣微抿,溢出几声细碎轻柔的轻哼,眼帘半垂着遮住眼底神色,只露出一截泛红的眼尾,身体却始终放松顺从,任由我的指尖在她脚踝上揉按,没有丝毫挣脱的迹象。
我看她疼得眼眶微微泛红,动作稍顿,抬眼问道:“疼得厉害?不行就去医院拍个片,别伤到筋骨了。”
闻言,阮星遥立刻轻轻摇头,抬手轻轻拽了下我的袖口,指尖力道轻轻浅浅,语气带着浅浅的怯意:“真的不用去医院,我一直很怕去医院的,太麻烦了。我回去好好躺着休息几天,肯定就好了。”
她语气急切,像是生怕我执意送她就医,眼底带着几分小心翼翼的恳求。
我看着她泛红的眼角和羞怯的模样,没再坚持,淡淡颔首。下一秒,我直接从口袋里掏出车钥匙,转手递给一旁的女服务生,语气干脆利落:“麻烦帮我叫一下前台会开车的同事,把我的R8开到大门口。”
服务生愣了一下,连忙应声接过钥匙:“好的先生,马上安排!”
她快步退了出去,包间里再次只剩我们两人。
我收好红花油,俯身下去,不等阮星遥反应,手臂直接穿过她的膝弯和后背,稳稳将她打横抱起。
骤然离地的失重感让阮星遥低低惊呼一声,双手立刻下意识攥紧我的衣襟,指节轻轻扣着布料。她侧脸埋在我的肩头,呼吸轻浅细碎,耳廓红得通透,看似慌乱羞怯,身体却温顺地贴合在我怀里,没有半点抗拒挣扎的力道。
我抱着她稳步走出包间,刚踏入大厅,就瞬间吸引了全场的目光。
大厅内原本各自运动、忙碌的客人和服务生几乎同时顿住动作,一道道视线齐刷刷聚焦过来。众人先是看清我打横抱人的姿态,目光里瞬间涌满惊讶与艳羡,细碎的议论声层层叠叠炸开,清晰地回荡在整个大厅。
“我的天,这帅哥也太会宠人了!”
“羡慕大方了,我也想有这样的男朋友,崴个脚都被全程抱着。”
“这小姐姐也太让人羡慕了,能被人这么放在心上疼着。”
满场艳羡的目光牢牢锁在两人身上,阮星遥始终埋着头,脸颊热度愈发明显,双手悄悄松开些许衣襟,转而轻轻拢住我的手臂,身体微微往我怀里贴合,肩线轻轻绷紧,一副羞怯又贪恋这份呵护的模样。就在众人的惊叹还未平息时,会所大门口传来一阵沉稳的引擎声响,亮眼的奥迪R8稳稳停在路边,瞬间将全场气氛推到更盛。
新一轮的惊呼骤然炸起,比刚才更为热烈。
“我靠!那不是奥迪R8吗?顶配超跑!”
“那么大方体贴会照顾人,竟然还那么有钱,没天理啊!”
“人帅又有钱,还这么宠人,这是什么顶配理想型!”
“这小姐姐真让人羡慕,男友不仅帅气,会照顾人,竟然还是隐藏富豪。”
我全然无视周遭此起彼伏的惊叹与围观,脚步沉稳,抱着她径直走出健身会所大门。
我伸手打开副驾车门,小心翼翼将她安置落座,替她关好车门,绕回主驾驶位。坐进车内的瞬间,我发动引擎,低沉的轰鸣声响起,在满场依旧驻足观望的视线里,缓缓驶离了会所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