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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7章 合同不是我的色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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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做个美甲,怎么成算命大师了

作者:沈烬禾 | 分类:诸天无限 | 字数:51.8万字

第187章 合同不是我的色卡

书名:我就做个美甲,怎么成算命大师了 作者:沈烬禾 字数:2.4千字 更新时间:2026-11-03 20:21:45

熊力把手往桌上一放:“今天要粉色猫眼,亮一点的。上次那个冷粉,回家灯下看还不够。”

小满给他拿了三张样片,第一张是细闪,第二张像把草莓牛奶搅出了旋涡,第三张亮得刘姨隔着粉店玻璃都能看见。

“您要低调,第一张。”小满说,“您要让隔壁吃粉的人知道您今天做了甲,第三张。”

“第三张。”熊力毫不犹豫。

方启航站在他旁边,听到后笑:“你上次还说要低调。”

“跟第三张比,上次就是低调。”熊力把两只手都伸直,“你看,我今天又没加钻。”

小满刚要报项目价格,手机里郑雯的消息又弹出来。她问剧团合同上“未能按时出演”的那条,是否意味着她一停就要把已约演出款全扣。小满昨天已回过自己不能判断,但郑想来店里把公开可见的那页给她看,似乎总觉得再问一遍就能得到一个便宜的确定答案。

小满看着手上已坐好的客人,回她:“我店里正在服务。你可把问题写清楚发给剧团负责合同的人;我只能解释给你做甲这单怎么结,不会替他们给你定钱。”

“扣款?”熊力听了个词,啪地把手缩回去,“我刚才没加钻,你们是不是要扣我钱?”

方启航把他的手按回桌边:“她看的是演员演出合同,不是你的加钻价。你这双手今天只负责变粉,不负责舞台违约。”

“你说话能不能小声点?我以为她拿手机查我上次预约迟到。”

“您上次迟到五分钟我没扣。”小满把熊力的手重新放稳,“这次也不收偷听费。可是我这张价目表和剧团那份合同,隔八条街都不沾亲。别把粉色猫眼做成财务惊悚片。”

刘姨从玻璃外指第三张样片,问它是不是“加粉不加价”新款。小满把美甲价目牌摆在自己桌前,粉店菜单还给她:“您那是粉条,这个是猫眼。今天两张表谁再叠起来,我就让他分别给两家对账。”

她按熊力确认的款式先修甲形,再试了两指的底色。第三张样片在色板上艳,放到熊力手上却比想象中顺眼。熊力举到窗边:“它像小满店门口那盆绿萝的反面。绿萝努力活着,我努力闪着。”

“您这比喻对绿萝不太礼貌。”唐果在旁边给客人做护理,“它最近新冒一小芽。”

小满一看,窗边那盆蔫叶中间还真冒了点嫩绿。她嘴上说“别太早夸,它听了又想涨工资”,手里却把熊力试色的亮度调轻半分,问他是否满意。熊力说就这样,不做十指全钻;方启航在旁边问如果明天觉得太亮能不能立刻换,小满把补做规则与时间说明白,没有说男朋友不喜欢就免费返工。

“我没说不喜欢。”方启航笑,“只是怕他上课被学生盯着手不听讲。”

“他们盯着我手,总比盯着手机强。”熊力说。

小满做完两只手,封层逐指看边缘。熊力付款时方启航想替他扫,被他拍开:“我的猫眼我自己付。你请我喝奶茶,我挑半糖的。”

“你以前都喝全糖。”

“跟姜小满学的。嘴上说半糖,端到手里发现自己点了全糖。”

小满抗议:“你俩约会少拿我当饮料杯上的标签。”

话说出口,她才想起这两人互相逗是真正在谈恋爱,跟她没有半点关系。她收好款,把两人的手从灯边赶走:“去喝你们的奶茶,别在我柜台前照得像开粉色探照灯。”

熊力和方启航刚走,明珠提着两杯奶茶进门,看见小满正把两张价目表分开挂,问:“你这是美甲店与粉店划国界?”

“防止有人把熊力的加钻费算到剧团违约金上。”小满把自家牌子挂回原位,“刚才他听见扣款,手缩得跟碰到热锅一样。你喝的那杯谁付?”

“我。”明珠说,“给你这杯是三分糖。”

小满接过杯子,先看标签:“你今天终于记得我嘴上控糖了。”

“你手上要忙,我放柜台后面,别拿着奶茶给人涂胶。”明珠看了眼预约本,“邹阿姨今天不来?她给我发了张新米白色的手,说拍照时不再非把那根红的藏身后了。”

“不来。”小满把杯子放进安全角落,“她自己的照片,自己愿意发你就看。别把剧团后台的事顺着这张照片往她身上接。”

明珠举起双手:“知道。今天我来换一根翘掉的浅黄,不来开案情会。”她挑了空档坐下,唐果检查后按补做规则报了价格。店里这点小事照常往前走,剧团合同在小满手机里也不会自己长出答案。

午后郑雯果然来了,但没有带私人就诊材料,只拿着自己那份演出合同里关心的页码。她先问小满的后台美甲取消费怎么计算。这个小满答得出,打开服务单:已到场时段、已经发生的交通和未做项目各怎么结,双方之前有书面约定。郑点头,又指自己那份合同:“我的呢?”

“这是你和剧团的表演约定。”小满把笔放下,“我不会替他们解释‘不能出演’是哪种情况,更不能保证扣多少。你现在最需要问的是谁决定暂停、是否有调整方式、结算按哪一条;把回答留书面。具体权利义务找能处理这份合同的人看。”

“你说得跟我早知道找谁一样。”郑雯苦笑,“我去问团长,他说先把身体看好。可不问明白,我真怕自己一休息,后面该拿的钱就没了。”

小满看她脸色仍不算好,没有拿“钱没有身体重要”压她。郑有房租、有生活,怕钱是实际的。她说:“那就两件事都办。身体让专业的人评估,合同向剧团和能看合同的人问。怕钱不丢人,硬撑到别人受影响也不划算。”

郑把问题记在手机里,没让小满代她发。邢岚那天没有来店,小满也没把郑在这里谈钱的事讲给她听。郑临走前问能否以后再约演出甲,小满说等她确认能够按约做的时间再谈;今天只是来问,不收项目钱。

傍晚舞监给小满发来一条工作消息,说首次延期那场的排练原视频找到了。他只先告诉她与她的服务有关的一点:那场暂停发生在她原计划外勤的时段之前,按合同不会把“没到场的材料费”算进那单。小满道谢,本打算放下手机,舞监又问她前些天拍的后台工作区照片是否还在。

“在。原图给过场务。”

“我们核几段原片,发现第一次说有个小故障时,那物件在郑雯进场前还好好的。后面是谁碰到、什么时候变的,镜头没拍全。”舞监说,“我不是要你判断是谁做的,只是问你那张工作区照片有没有拍到同一时段的通道。”

小满翻出照片,时间对不上,只有那把道具扇的角。她如实回:“没有。我的图不能补你视频没拍到的地方。”

舞监回“明白”,说继续按交接单核。小满看了眼已经暗下来的窗,熊力的粉色猫眼早走出店门,后台那段不完整的视频还在别人的工作里。她只把自己今天做过的两笔甲算进账,不把“谁动了物件”的猜想也算成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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