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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4章 开盒前先把手机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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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做个美甲,怎么成算命大师了

作者:沈烬禾 | 分类:诸天无限 | 字数:51.8万字

第164章 开盒前先把手机放下

书名:我就做个美甲,怎么成算命大师了 作者:沈烬禾 字数:2.6千字 更新时间:2026-11-03 20:21:45

开盒那天,小满把预约本上十点半那位客人的名字看了三遍,才确认自己没把人排进清点现场。

她跟唐果说:“客人做手,三家看盒,各干各的。谁再把我这儿当展览入口,我就给他一张价目表,叫他挑颜色。”

唐果把两张桌的工具分别封好:“我这桌做旧胶卸除,您那桌做素色。隔壁先让房东带人进,我们关着这边门。您别看见盒就把客人晾着。”

“我又不是刘姨。”小满话音刚落,门外传来折叠椅啪的一声。

刘姨还真来了。这次不只带椅子,她拎一只购物袋,袋里有小秤、两只一次性手套和一卷新的塑料袋。小满看得眼皮一跳:“您是来开盒,还是准备给金条分装?”

“秤有用。”刘姨把小秤举起来,“若里头真是金的,起码先知道几斤。做人不能太没准备。”

“您粉店每碗加多少料,今天有人称吗?”小满问。

“我手熟。”

“您手熟去称粉。这边有房东和三家当事人,轮不到您按斤分。”小满把她的折叠椅搬到粉店外侧,“您若想看热闹,站在不堵人那儿,先把手机收起来。”

刘姨不服:“我拍个开盒前的样子也不行?”

“能拍您自己的秤。”小满说,“盒上有名字,开了也不知道谁的照片,先别替人发。”

刘姨嘴里嘀咕“我还没开相机”,到底把手机塞回围裙口袋。她守了不到一分钟,粉店员工跑来问午市酸笋放哪儿。她不得不回去指货架,临走还把小秤塞给小满:“你替我拿着。”

小满把秤放到窗台,心里也有点痒。昨天算装修的钱算到脑门发紧,若盒里真有金子,她虽明白不属于自己,还是会忍不住看一眼。再想想邵蕊带着父亲旧物的疑问来,陈家和田家也有多年没弄清的事,她那点发财念头立刻像放久了的气球,自己瘪下去。她可不想当着人家面问“金条能不能先折我一半房租”。

房东先核四位到场者的身份和昨日说好的清点方式:他在场,邵蕊、陈女士、田姨各来一位代表,师傅只在原检查口处理盒子周边,不扩大别处墙面。田姨侄子在门边帮她拿文件袋,不挤到柜后。箱子取出后放在他们带来的干净桌上,不往小满做甲的工位搬。

小满站在两铺之间看了一眼,确定人都没踩过工具区,便回原店迎十点半的客人。客人进门时捂着包,问:“隔壁今天终于开了?不会一会儿全跑来借我们的灯吧?”

“不会。”小满给她拉开椅子,“今天咱们灯只照甲,照不出古董。您要的奶白色我备好了,偏暖的那个先试一指。”

客人伸手,看到窗台上的小秤:“这也属于美甲工具?”

“隔壁粉店送来的想象力。”小满把秤收进抽屉,“您别信它,今天咱们按项目收费,不按手重收费。”

客人笑出声,把包放在自己脚边。小满先看了自然甲状态,问她上次卸甲后有没有不舒服,再给她修形。她是真喜欢这种奶白色:薄薄一层看着干净,第二层能让手背的颜色更匀。客人说不想要“新娘白”,她便换成偏灰一点的乳白,拿到窗边给人比,不用借隔壁旧盒当背景。

隔壁传来低低的谈话声,没谁喊金条。师傅按房东确认的位置把盒子周边松开,邵蕊把盒底垫住,四方一起看着它移到桌面。盖子没上锁,锈边有点难开,房东让师傅先确认不会割到人,再由邵蕊慢慢掀开。小满在原店听见椅子挪动,忍不住朝帘子看一眼,手里的磨条倒没停。

“想去看可以等我这只手照完。”客人说。

小满被戳中:“我没有要跑。我只是想知道刘姨的秤今天还有没有用。”

“那您更该先把我这只手做好,回头还能卖我粉店加蛋。”客人把手伸到灯下。

小满忍笑,做完一手才趁客人照灯过去看看。盒子开了,里头不是金条,是几张折叠的合照、卷边的票据、一册封面发潮的小账本,以及一块叠好的红布。灰味有点重,房东把旁边窗开了一条缝,提醒大家别急着抖布、也别拿手指蘸口水翻纸。

刘姨终于赶回来,第一眼看见空空的盒底,愣了:“就这?”

“还有这些。”田姨指向桌上的纸。

刘姨接过小满递还的小秤,仍不死心:“账本也许很值钱,我称称——”

她话没说完,邵蕊抬头看她。刘姨的手停在半空,没碰原件,只把小秤往回缩:“我称我自己的袋子,行吧?”

“回粉店称酸笋。”小满说,“这些纸以前夹在哪儿,比它有几斤重要。”

邵蕊没发火,只说父亲生前总把旧账页叠得很整齐。她打开手机想拍,房东提醒先按已商量的方式逐件编号,哪些能拍、谁保留原图,各自确认。陈女士说自家照片只愿作核对,不愿被发进街坊群。田姨说账页涉及多户姓名,先拍留档也要遮住无关人信息。三方说法不完全一样,却都同意今天先核物,不在现场争着抱回家。

明珠这时拿着相机包来,她原本约了下午拍小满新做的奶白色样片,听说这边有人清点,脚步比小满还快。走到门边,她见小满把手一横:“盒子不拍。”

“我没开相机。”明珠举起双手,“我就是听见你们说红布——”

“喜欢怪事也不能先开镜头。”小满说,“下午那位客人的奶白色做完,如果她愿意,拍手。旧照片没让我们用作宣传,就当它们不存在于你的作品表里。”

明珠看了一眼正在签清单的几家人,把相机收回包:“行,我先去给你那两块色板调光。要不要我把窗边的秤挪走?”

“挪到刘姨粉店。”小满说,“放这儿像我们计件之前先称人。”

房东在桌上铺好纸,邵蕊按取出顺序把物件一件件说给他记。照片一组、旧票据几张、账册一本、红布一块,外加盒本身。田家带来的收据暂归田家,拿来对照后也不混进盒中。拍照记录由房东与三方确认,各自保留约定范围内的副本;原件先封入干燥袋,由邵蕊和房东核清临时保管方式,不拿到美甲店“借展”。

小满回去给客人做最后一层封层。客人看她终于坐稳,说:“没金条,你是不是有点失望?”

“有一点。”小满老实承认,“但真有的话也不是我的。现在少了一堆来门口排队替我分钱的人,我反倒能按时收您的尾款。”

“这个尾款是你的。”客人举起奶白色十指检查边缘,付了钱,走前还夸新色比预想的耐看。

门一关,小满把收银记录写完,才去隔壁听三方讨论。陈女士正指着账册一页问:“这里‘维修费’怎么写了三次?我们家当年出过一笔,后头这两个数我不认识。”

同一项名下面,确有三行金额。小满第一眼也以为有人把一笔钱拆成三次收,可她看见左边还有日期和一列很小的备注,不能凭眼睛扫一下就说造假。邵蕊也说父亲记账有自己的习惯,得找相应票据。

刘姨已经把小秤收回围裙兜,这会儿倒不喊金条了,探头问:“会不会一笔是付,一笔是借,一笔是还?”

小满看她:“您刚才还想按斤称,现在倒会看列头了?”

“我卖粉也记账!”刘姨理直气壮,“每天钱从哪儿来,我总知道。”

小满拿起笔,没去碰原账,只在自己的便签上记下三行日期和金额,请三家明天拿各自票据核。现在至少能确定:盒子没金条,也没给她省下装修费;但几张老纸把三户人的旧账重新摆到了一张桌上。这三笔“维修费”,总不能靠刘姨的秤称出哪笔算哪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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