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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5章 预约表不长第三只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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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做个美甲,怎么成算命大师了

作者:沈烬禾 | 分类:诸天无限 | 字数:51.8万字

第125章 预约表不长第三只手

书名:我就做个美甲,怎么成算命大师了 作者:沈烬禾 字数:2.4千字 更新时间:2026-11-03 20:21:45

姜小满把第三支彩笔拧开时,唐果就知道老板又想省午饭了。

闻悦那张灰茶色作品照被转出去以后,问价的、问男士短甲的、问“能不能跟主播同款但不要太像主播”的,挤满了店铺私信。小满这次没把“问一句”当成“交了钱”,只挑出真的问了项目和可约时间的人。挑完一看,还是比两张桌的空档多。

她把做基础护理的画成蓝色,猫眼画成紫色,卸甲重做画成橙色。几分钟后,预约本像被彩虹踩了一脚。

“这边还有十五分钟。”她指着周五中午的一道缝,“能塞个简修。”

唐果把那条细缝圈起来:“这是您吃饭。”

“我可以吃快点。”

“上次您吃快点,把面里的辣油滴到预约本上,一整排电话号码都是红的。”

“那次我擦掉了。”小满嘴上还在挣扎,手却把笔停住。她自己做过多少次卸甲,知道有的胶比客人说的“很薄”厚出两层。十五分钟连旧甲状况都没看过,答应了就是让后面每位客人替她赌时间。

刘姨端着刚出锅的小碗粉来,看见表格眼睛一亮:“配色不错。这个紫配橙还挺喜庆。”

“别夸。”唐果把本子转给她,“您夸的这一条是老板午饭。”

刘姨仔细看了两秒:“午饭才一道线?你来我那儿,给你单独画一大碗。”

小满把本子抢回来:“您是想卖粉,不是关心我休息。”

“卖粉也是关心,谁让你连吃饭都想给人卸掉。”

小满最终把午饭格涂成灰色,旁边再留十分钟缓冲。她嫌灰色像阴天,又换成黄色,唐果一眼看出:“您是不是觉得颜色好看就能把十分钟缩成五分钟?”

“我只是在维护账本审美。”

唐果不跟她争颜色,拿来今天的三条咨询。一位要卸旧甲再做新款,一位只要修形,还有一位发了张照片,说每指都要不同小图案。小满按实际工序排,第一位不能塞进半小时,第三位还得先确认图案范围和价格。她给每人回复能做的时段,不拿“有空”当万能承诺。午饭格保住了,满页彩色却少了两单,小满心疼得把笔盖按得一声响。

“少的是没接下来的。”唐果说,“不是丢了已经进袋的钱。”

“知道。”小满翻预约本,“你别把我想得跟第一天开店一样。”

话刚说完,手机又跳出一条“现在过去,十五分钟能做同款吗”。小满深吸气,认真回:“同款需要确认甲况和颜色,十五分钟做不了。今天可看色卡,不能保证当场做完。”发送以后,她给唐果看,像把一份满分卷放到老师桌上。

唐果只回:“这条合格。下一条您自己也这样回。”

她们还把“候补”两个字写进自动回复:只记意向,不等于约成功,真有空档要由顾客再确认。小满想加一句“随时可捡漏”,唐果指着第一位新客:“他要过来得坐四十分钟车,您一个临时空档,不能让人像抢菜一样冲进门。”小满把“随时”删了,改成提前联系。她原先最怕表格空着,现在才发现写满不代表能把人按时送走。两人把已经付款或确认的订单单独标出来,未确认的咨询不混在里面。

上午两桌照常开工。小满给一位新客做深色短甲,对方原本只问“主播那款”,真见到实物又选了更暖的棕色。她忍不住推荐一条细金线,客人说上班不方便,就不加。小满给他看不加线的效果,反而越看越顺眼。热度来的时候,肯让客人自己选,比拿着同款照片挨个盖章强。

唐果另一桌修磨旧甲,发现客人一指甲缘有轻微翘起,先说明怎么处理,重新估时间。小满隔桌听见“多十分钟”,手已经往预约本伸,打算替后面的客户挪一格。唐果按住本子:“我刚给她解释完,后面是我的缓冲格,够用。您把自己这位的左手做完。”

小满把手收回来,继续描边。她本来以为招了店员就能多出第三只手,结果唐果真正长出来的是一张会拦她的嘴。她有点不服,又有点放心。

中午小满去隔壁买饭,排队时仍隔窗往店里看。唐果在工作位给客人展示做完的成品,小满差点举着付款码冲过去,提醒右手食指那条线要从侧面拍。唐果察觉她的视线,把客人的手托稳,转给客人自己看,也隔着玻璃举给老板看。两个人都满意。小满这才把手机收起来。

刘姨端粉给她:“你站这儿盯,碗凉了不补。”

“我没盯,我欣赏自家员工手艺。”

“你眼珠子都快钻过玻璃了。”

小满坐下,真吃了半碗,才发现自己居然没接到求救电话。唐果不是第一次独立做项目,她以前反复插话,是自己不肯相信有人能把店里一小块事接稳。她没给唐果发夸奖长文,回去时只把下周同类项目的安排交给她定一半。

下午,闻悦要录一段简短回访,按先前约好的范围只拍店里做甲的日常,不播实时位置,不拍别人的脸。她来时先问小满今天有没有空档,唐果指了指两桌之间的十分钟缓冲。小满一听缓冲也要给拍摄,立刻摆手:“这是防事故的,不是给摄影事故用的。”

闻悦改到打烊前,给小满留了选择。那时陶秀兰刚好来取上次护理的照片和看中的色卡。老人戴着一只旧银镯,手上是浅金色短甲,提着菜篮,一进门就问亮片有没有更显眼的。

闻悦原本只打算拍小满整理色卡,听她们聊得热闹,问陶秀兰愿不愿让手和镯子在一个很短的工作片段里出现。小满马上补上用途:“只做小店回访,不带您姓名和今天来过的时间;不愿意就不用拍,色卡照样给您。”

陶秀兰把手伸出来,看了看镜头框:“只拍手?行。但镯子不要给我修没了,我闺女送的。”

闻悦把画面给她看,确认没有脸和菜篮里的东西才录。拍完又让陶秀兰挑是否保留那几秒。老人选了自己甲色最好看的一段,笑得比闻悦还像要营业。小满提醒她,公开视频一发,认得那只镯子的人可能认出她。她说自己不怕被认出做指甲,但不要附去过哪里、几点拍的。闻悦照办,延后发出。

打烊后,片段获双方确认才上线。没有十分钟,闻悦就把一条私信转给小满看,先遮住了对方号码。发信人自称陶秀兰的女儿,认出那只银镯,也认出母亲前几天穿在手边的参赛披肩。她没骂拍摄,只问是不是陶秀兰本人同意出镜。

闻悦回复了授权范围,让她若担心本人安全先直接联系母亲。女儿却说母亲最近每天提菜篮出门,回家只说买菜,菜没买多少,还向队友借了钱。

小满看着那句话,没有转头向刘姨打听。她先问陶秀兰愿不愿自己跟女儿谈;才发出这条消息,女儿的下一句已经到了:“姜老板,你知道她每天提篮到底去哪儿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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