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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4章 道具箱里怎么有车站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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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做个美甲,怎么成算命大师了

作者:沈烬禾 | 分类:诸天无限 | 字数:51.8万字

第194章 道具箱里怎么有车站号

书名:我就做个美甲,怎么成算命大师了 作者:沈烬禾 字数:2.5千字 更新时间:2026-11-03 20:21:45

服装师把钥匙拎出来时,刘姨刚好端着一只空粉盒进后台。

“这个是不是开宝箱的?”她眼睛比钥匙牌还亮,“上次你店里墙后挖出铁盒,没金条。这回车站储物柜,说不定把金条放那儿了!”

小满把自己结算单从服装箱边挪开:“您上回拿小秤去称空气,还没长记性?那个盒子是旧照片和账页,金条是您自己喊出来的。”

“越没找到,越说明没在那儿。”

“您这个逻辑,找不到我的围裙也说明我有十件藏车站?”小满把工具箱拉链拉好,“先说您怎么跑后台来了。粉店晚市呢?”

“给团长送过一单粉,小伙计看着。”刘姨举起空盒,“我来收盒,听见钥匙声。你别管我怎么来,先让我看看号。”

服装师没把钥匙交出去,拿登记袋装好,按箱子与发现位置拍照。场务写下发现时间、经手人、钥匙牌上褪色的车站柜号,原物留在剧团的物品保管柜里。小满站旁边看了一眼,不伸手;那不是她服务合同里的东西,连刘姨也只能拿眼睛好奇。

邢岚从排练室过来,听见“金条”就笑:“如果又是一本账,先别让刘姨拿秤。上次听说她差点把几张纸称成半斤。”

“那秤是粉店称调料的!”刘姨说。

“调料的秤更不能给人家称旧物。”小满接话,“上次您算盘打空了,这次别给钥匙配上一辆运钞车。”

场务把钥匙放好,回资料室查这只戏服箱的旧借用记录。小满趁这个空档核自己最后一场外勤结算:已做的演出甲项目、上次的短甲调整、交通、约定时段,逐笔与回签相对。行政发现一处试款抵扣录入在旧单,小满拿邢岚那张纸给她看,没有要求重收,也没因现场多一把钥匙忘了跟团方对账。账清了,她才把自己的照灯和甲片带走。

“你不是要签长期?”邢岚问。

“条款还在核。”小满说,“他们把‘无条件到场’改掉了我才谈。你正式演出有排班,我店里周末也有客,谁都不能把我撕开当两个小满。”

“你要真能分身,替我排练一场。”邢岚说。

“我分出来那半个连你的词都背不住,只会给道具做甲。”小满指着她的手,“这套短甲回去检查有没有松,卸甲按我们约的时间来,不用你自己抠。”

邢岚点头。她的正式主场已排入复演,舞监按试排反馈让她继续练一处转场;之前的事故表更正也送到了涉及人员那里。不是所有背后闲话都能今天消失,但至少她下一次站上台,不再需要先解释自己为什么签收过一只箱。

郑雯的事仍归郑和剧团谈。小满只从行政确认自己与郑那次取消服务的账按约结清,没有追问合同最终怎么赔、看诊说了什么。她在后台见到郑时,对方在跟负责人核后续排练安排,点头打了招呼,两人谁也没把那段私下不适拿出来当人群话题。

服装师见刘姨还围着登记袋转,索性抱出同批旧戏服的借用册。册子上有归还签字、清洗日期和一张布景照片,唯独那只小布袋没单列。她说戏服箱长期在库房,活动结束后几次挪过架子,谁把布袋塞回底下很难凭“我记得”认定。

“这么多签字,也没写钥匙是谁的?”刘姨问。

“没有。”服装师把册子合上,“所以要找当时经办。您能不能先别说有金条?刚才门口两个人听见,以为我们团里缺钱到藏资产。”

刘姨有点不好意思:“我就是逗逗小满。”

“逗我可以。”小满说,“别逗站方工作人员,他们会以为咱们拿钥匙去开彩蛋柜。上回墙里铁盒就够热闹了,打开以后让您这把称金子的秤失业了好几天。”

“也不是完全失业,我每天还称糖。”

“那它本职挺稳定。钥匙的活不劳它。”

场务把旧布袋和衣箱编号也记进记录,约好资料室找到活动经办人再联系。小满在一旁把照灯电源线收成圈,邢岚按排班去排练,没人为一把不知道能开哪里的钥匙中断该做的活。刘姨本想在后台多待,粉店伙计发来一条催单,她才抱着粉盒赶回去。

场务从资料室回来,拿着两页旧记录:“这箱衣服去年借给一场公益摄影活动当布景。钥匙可能那时夹进去的,但单上只写‘活动小物件’,没写谁保管柜。不能拿到车站直接试锁。”

“我就说我不去开。”小满忙举手,“您把我的名字从车站行程里删了,我今天还得回去给一位客人做卸甲。”

刘姨不死心:“如果钥匙上真写柜号,站方一查不就知道?”

“查租赁登记也得由有关系的人按站方流程来。”场务把记录收好,“我们先联系活动方和当时经办人,确认是不是他们的。柜子若还在、是不是同一个号,站方说了算,钥匙不会自己给我开柜许可。”

“那金条——”

“还没出生。”小满替他答。

刘姨只好把空粉盒抱回去,嘴里还念叨“戏服也有可能”。她走到门口又探头:“要真是照片,也算有趣吧?”

“有趣归有趣,别在没问物主前替照片征稿。”小满把工具箱背上,“您要找故事,回粉店问谁今天要加辣,答案保准来自本人。”

小满回店,唐果在二号桌做一位老客的卸甲。老客坚持要自己把边缘翘的甲片掀掉,唐果把工具放稳,先解释为什么不能随便硬扯,再让她按约坐好。小满洗手换围裙,接了下一位预约,店里的照灯亮得踏实,比车站柜号可靠得多。

那位约好的客人要卸掉毕业照时做的亮红单甲,换回短短的自然甲。她看见小满从剧团回来,问:“是不是演员来找你做红色?我这根要卸,会不会错过同款?”

“您上周做它是为了拍照,现在想换就换。”小满让她坐好,“演员今天做什么是她自己的事。您卸这一根,照片也不会跟着消失。”

客人被她说得笑了,主动给小满看毕业照:手里的亮红与衣服正好配上。小满确认甲面状态,再按正常流程卸护,没把她的照片拿来做店铺宣传。客人说下个月若想再红一次会提前约;小满把可用的时段发给她,没用“绝版同款”催单。

唐果送走卸甲客,回头见小满的工具箱还压在柜台边,提醒她外勤回来先把箱里的用具分开清点。小满一拍额头:“差点被十八双写在纸上的鞋抢了正事。”她和唐果把材料、收款单一一对过,第三桌那天没有林映班,也没有借机多接一位。

晚饭前,场务又发来一张资料室旧活动单的局部照片,隐藏了不相关的联系方式。他们查到服装箱确实借给过一位摄影师,姓名写阮帆;活动物品栏里有一行奇怪的清单:十八双鞋。另一侧手写的车站柜号,与那把钥匙牌的数字对得上。

小满盯着“十八双鞋”看了会儿,第一反应是这摄影师带的鞋比她店里的色卡还费架子。她还没想出鞋跟戏服为什么挤同一只箱,刘姨的消息已经弹来:“有消息没?柜里会不会还是金条?”

小满回她:“目前只有十八双鞋写在纸上。您先别买秤,也别买鞋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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