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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老把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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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家那破村子,系统非说是新大陆

作者:拾荒造山河 | 分类:武侠 | 字数:31.5万字

第15章 老把式

书名:我家那破村子,系统非说是新大陆 作者:拾荒造山河 字数:2.2千字 更新时间:2026-11-03 19:33:24

后半夜,院外头有人喊了一声。

“小野。”

陈野睁开眼把衣服披上,从门后抄起铁锨。

陈满仓已经在门口站着,手里拎着铁锨,身上只披了件褂子。

“来了。”

“嗯。”

陈野一边往地头走,一边掏出手机拨给二柱。

“东头苞米地,猪来了。”

“我这就过来。”

两个人顺着巷子往地边走。

那头猪已经绕着壕走了半圈,一直没找着下脚的地方。

它在边上试了两回,前蹄探下去又抽回来。

没过多久,陈二柱就提着那根扁担从坡底下跑上来。

三个人一面站一个,把壕这一边堵上。

那猪掉过头,顺着壕边往回走了一段,走到木棍那一头,鼻子伸到铁丝底下往上顶。

它顶着铁丝把头甩了两下,脸上让铁丝刮了一道,退回半步。

陈二柱把扁担往前一伸。

“走。”

那猪抬起头,朝着这三个人看了一阵,掉过身子顺着壕外头的苞米地往西走。

走到头一纵身上了坡,在坡腰站住回头看了两眼,钻进荒草里去了。

陈满仓把铁锨往地上一杵,喘着气。

“还真没进来。”

“壕管住了。”

“这沟挖得值。”陈二柱把扁担往肩上一搭。

铁丝上挂着几根猪毛,壕里翻上来的土还是潮的。

陈满仓打了个哈欠。

“这东西记仇,明儿还来,我回去睡了,明儿还得起。”

他扛着铁锨先回了村,二柱的脚步声也往东头去了。

陈野在地边又站了会儿。

壕边夜里让猪踩塌的那一小块,他补了两锨土踩实。

【恭喜你,完成驱离獠牙拱地妖任务,获得奖励:积分 300!】

他把铁锨扛起来往回走。

天一亮,他先到地边转了一圈。

苞米地那头又倒了两根秆子,倒在壕外头,猪应该是在外头啃的。

陈满仓拎着把镰刀走过来,先往自家苞米地里转了一圈。

“又倒两根。”

“嗯。”

陈满仓蹲下去,把倒下的秆子一根根扶起来。

根上断了的,他拿镰刀从根上割下来,抱到地头堆着。

“这一片算是没了。”

“下一茬补上。”

“补什么,这片眼瞅着就要割了。”

“猪要是再拱,你夜里叫我。”

“知道了,满仓叔。”

陈满仓抱着秆子回了院。

陈野在地边站了会儿,兜里的手机响了。

“喂。”

“钱给你转过去了,你查一下。”

“多少?”

“一斤两千,二十斤四万。”

“两千一斤?”

“对啊,你这菜摆到桌上,客人吃了都问,价定低了,反倒显得这东西不值钱。”

“下一批什么时候有?”

“十来天。”

“三四十斤。”

“有多少我要多少。”

“你这菜到底怎么弄的?”

“我爷爷屋里淘的。”

“行吧,有了给我打个电话,我先挂了。”

两千一斤,这菜这么值钱?

可惜种子没了,系统大爷什么时候再给些种呀!!

从地边回来,村口老槐树底下坐着人。

王大爷坐在那块石头上,膝盖上搁着一台收音机,天线拉到了最长。

旁边两个老头蹲在树底下,谁也不说话。

“小野。”

“大爷。”

“我跟你说,后天有雨。”

“后天?”

王大爷往西南抬了抬下巴说道:“西南边那云,压得低,跑不了。”

“您怎么看出来的?”

“我年轻的时候在部队气象站看了六年天。”

“看云,我就没看走眼过。”

“那我明天不浇地了。”

王大爷把收音机的开关拧了两圈,里头没出动静,他把开关又按了回去。

蹲着的一个老头抬起头。

“老王,你那个儿子,过年回来不。”

“回不来。”王大爷把收音机往怀里搂了搂。

“镇上的事,你听说了没有?”

“什么事?”

“来人复核,签了字的那几户,再挨家过一遍。”

“谁说的?”

“守业昨天在村委会门口跟人说的,我在边上站着。”

陈野站在树底下问道:“签了的还要再核?”

王大爷拿手往西南指了指道:“核完就知道了,反正我这雨,后天准下。”

陈老三的新地在村东头。

陈野走到的时候,老头正蹲在垄上给白菜培土,草帽压得很低。

“三叔。”

陈老三直起腰,把手上的土拍掉。

“小野,你怎么过来了?”

“问你个事,野猪要怎么防?你种了一辈子菜,有什么办法没有?”

“又来了?早先那野猪就来过,后来我在地边搭了个铺,睡了五宿。”

“后来呢?”

“后来它就不来了,这东西精,认人。地里没动静,它才敢下嘴。”

“打那儿以后就再没来过?”

“来过小的,不过我下了个套,套住一头小的,折腾到后半夜。”

“套呢?”

“早烂了,你得弄新的。”

陈野蹲下去,从垄边捏起一块土,捏碎了在手里捻着。

“还有一样,我那菜要怎么留种?”

“等它抽梗留籽就行。”

“抽梗倒是不难,难在后头。”

“留种?”

“嗯,一要防虫,二要防串花,你边上要是再种着别的菜,风一过,籽就杂了。”

陈老三把草帽往上推了推。

“你先看它抽不抽梗,梗抽出来,花开了,籽才坐得住。”

“坐不住呢?”

“坐不住就白等一季。”

他弯下腰,把垄头那盆草木灰端过来,一把一把往白菜根上撒。

“我早先留过一回萝卜籽,籽是留下了,种下去长出来一半是野的。”

“串花了?”

“嗯,边上就种着两畦芥菜。”

“留种这事,急不得。”

从东头回来,他先到了院墙外头。

他从插柴棍那一棵数起,连前后捎着的,一共十来棵。

这十来棵不动了,等着抽梗。

他绕到西头,把两个进水口看了一遍。

夜里那猪没进来,进水口还是好的,口上落了一层碎草叶。

他下手把草叶捞出来,把底下的沟又顺了顺。

两垄菜十来天又能割三四十斤,一斤两千,那就是六万往上。

比他在省城干一年挣得都多。

回屋路过墙角那口箱子,他站住了。

复核,签了字的再挨家过一遍。镇上的人上回走时说过,合同的事下回来一并讲清楚。箱底压着的黄纸还在,纸上后山那个界,他还没用脚走过一遍。

这纸再压着,就是块黄纸。

他掀开箱盖,挪开压箱的砖,把后山那张黄纸抽出来看了一遍,照原样放回去,砖压好。

天快黑的时候,风从坡上下来,带着点凉气。

他回屋躺下,把手机放在枕头边,摄像头还照着墙外头那片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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