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莫几分钟后,研究所中,寄宿着利特鲁之星的孩子们所在的房间门前。
戈德文博士一边一脸凶狠地看着眼前的来叶和萌亚,一边拿枪顶着托里特普的太阳穴。
“托里!把门打开!”
来叶和萌亚对视了一眼。一想到那门后藏着什么人,她们两个就想笑。
萌亚努力绷着脸,假装出自己正在被威胁的样子。
“托里特普博士,听他的吧。”
来叶则在一边问了一句。
“你的目的是什么?是利特鲁之星吗?”
戈德文咬了咬牙。
“没错!我要把利特鲁之星的寄宿者带到我们的星球上去!”
说着,他猛地用手枪一顶被他锁住的托里特普。
“快开门!”
听着戈德文的威胁,托里特普抬手输入了密码,然后用自己的指纹和人脸识别打开了智能锁。
随后,那扇大门就缓缓向两边打开。
下一秒……
一只手就从门后伸了过来,不紧不慢地抓住了戈德文持枪的那只手。
尽管戈德文很用力的想要挣脱,但是却一点卵用也没有。他那点力气,在这只手面前简直就像是蚍蜉撼树一般。
那手只是轻轻一扳,就把他手中的枪给扳了出来,只留下戈德文一人,看着空空如也的左手,还有被他右手锁着的托里特普发愣。
下一秒,一个略显男子气的女声就从门后传了过来。
“哟,玩具不错。但是像你这样的小鬼玩这种玩具还是太危险了,姑奶奶我就暂时没收……暂时替你保管一下。”
戈德文猛地回过头去,就看见了那个正把玩着手枪、身后还拖着一条蓝色大尾巴的女人。
没错,这家伙正是哥尔赞娘。
此时,从戈德文手里抢到了新玩具的哥尔赞娘将手枪转了一圈,随后抬起手,枪口就正正好对准了美尔巴娘。
“来,烤鸡,睁大眼睛,姑奶奶我给你看个好玩的。”
说完,她也不给美尔巴娘反应的机会,甚至都没让自家好姐妹来得及说上一句话,当即就扣下了扳机。
下一秒,一发子弹就从枪口飞出,直直落在了美尔巴娘的眼珠上。
然后……
这发子弹就被巨大的冲击力压成了一块铁饼,落在了一边的地面上。
而美尔巴娘呢?她只觉得眼前一花,好像有什么东西从前边划了过去。她眨了眨眼,才反应过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于是下一秒,她就扑棱着翅膀飞了上去,提起翅膀就对着自家好姐妹的脑袋就是一顿招呼。
“该死的蠢地鼠!居然敢对姑奶奶我开枪!我看你这家伙是活得不耐烦了!”
哥尔赞娘一边挨打一边嘟哝着。
“烤鸡就是烤鸡,过了一遍火就是不一样,这火气都快把我给烫着了。好了好了,大不了姑奶奶我把这玩具也给你玩一玩嘛。”
横竖这只烤鸡打人也不疼,就让她稍微嚣张一会吧。
然而美尔巴娘只是冷笑一声,翅膀在身后缓缓展开。
“呵,事到如今你这只蠢地鼠还抱着如此天真的想法吗?有没有种可能,我只是想找机会揍你一顿呢?”
说着,美尔巴娘举起双手,五指张开,掌心就亮起了红色的电火花。
看到这电火花,哥尔赞娘终于慌了,似乎是想起了什么不妙的回忆一般。
“等等?烤鸡!你想做什么!快把你的手放下!听见没有!”
“晚了!受死吧!你这只蠢地鼠!”
下一秒,她的双手就印在了哥尔赞娘那对木瓜上,伴随着一阵bilibili的声音,哥尔赞娘的“惨叫”声顿时传遍了整个研究所。
“噢齁齁齁齁哦齁齁齁!”
至于还坐在沙发上、稳坐钓鱼台的白泽和白龙娘?
白泽倒没什么,横竖自家姑娘们打打闹闹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了,他早就习惯了。
反正这对超古代姐妹凑在一起,就没哪一天是安分过的,顶多就是动静大点小点的区别。
不过他也寻思着,回头得提醒一下这俩家伙,好歹是在人家的研究所里,多少也收敛一点。
但是白龙娘可就不得了。一听到哥尔赞娘发出的“惨叫”,这只痴女骑士当即就摩擦起了双腿,脸色涨得通红,身体也不由自主地歪进了白泽怀里。
“嘶哈嘶哈~主君大人,果然人民群众的智慧是伟大的。没想到就连美尔巴这样的女人也能研发出这样的玩法,不如我们也……”
还不等白泽说些什么呢,这只痴女就猛地一挺胸口,眼里已经冒起了星星。
“就照着这里来吧!主君大人!不用怜惜我!就算你直接把这座研究所里的高压电线通到我身上,我也是绝对不会屈服的!”
“啊,当然,如果主君大人一定要的话,那么骑士小姐我似乎应该适当的屈服一下就是了,咕嘿嘿嘿~”
听着这家伙的话,在场的所有人都是一头黑线,就连小孩子们都躲到了墙角,用手指堵着自己的耳朵。
要知道,刚刚戈德文拿枪绑着托里特普进来的时候,孩子们都没这么大反应呢,可见某只痴女的含金量。
只不过,从孩子们那堵得一点也不严实的耳朵缝中就可以看出来,某种意义上,这只痴女还是很有吸引力的。
至于戈德文?
他现在正在思考一个问题,那就是自己是不是跑错了片场?
刚刚被那个蓝色大尾巴的女人徒手夺走了枪也就算了,力气大一点算不得什么,反正宇宙里力气大的家伙多得是。
那个长翅膀的女人眼珠子挨了一枪却屁事没有,这事离谱了一些,但也能接受,毕竟宇宙之大无奇不有嘛。
更何况现在还是在AIB这么个宇宙人调查机构的下属研究所里,冒出什么东西都不奇怪。
但是谁能来告诉他,那只痴女到底是什么鬼啊!
这家伙真不是从日本特产爱情动作片里跑出来的吗?话说回来,为什么研究所里会有痴女啊,这个问题本身就很值得去深究了吧?!
而白泽呢?
和某只痴女一起生活了这么多年,对于这家伙时不时的犯病,他已经有了那么亿点点免疫力了。
他只是将这只痴女往边上一推,就从沙发上站起身,来到了戈德文面前,正准备说些什么。
论起审问犯人,他觉得自己还是有那么一点点发言权的,当然,如果审问不出什么东西的话,他也有的是力气和手段。
但就在这时,他身后传来了一阵惊天地、泣鬼神的“噢齁齁齁哦齁齁齁”的声音。
他想都不用想就知道是谁,气得他忍不住握紧了拳头,猛地转过头去。
然后……
他就看见了从身上拔出了两根电线,接到了自己胸口上,玩起了自产自销的白龙娘。
白泽:“……”
他现在正在认真思考一个问题。
那就是,今天是不是压根就不应该带这只痴女出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