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说到赛刚……
等等,赛刚去哪了?
白泽左看看右看看,来回扫视着海面。
只见原本赛刚所在的位置,只剩下了一片翻滚的海水,连根怪兽毛都没留下。
这怪兽总不能潜水跑了吧?
横滨港水深也就8到20米,哪来这么深的水给这一只大怪兽潜水跑路?
白泽左思右想,也没想出个所以然来,于是他直接抛弃了大脑。
他微微曲了曲膝盖,随后一跃而起一把薅下飘在半空中的布鲁顿娘,顺势将其搂进怀里,搓了搓那颗白毛小脑袋。
“话说布鲁顿酱,那只怪兽呢?怪兽哪里去了?”
布鲁顿娘白了这大白痴一眼,张开小嘴,露出两排小白牙,嗷呜一口咬在白泽手指上,死死咬住不松口。
白泽倒吸一口冷气,连连甩手,试图把这只咬人的小萝莉甩开,直到手指上留下一排清晰的牙印,布鲁顿娘才松开嘴,开始解释。
“我本来以为白痴主人应该已经想到了呢,结果到最后居然还要来问我,你这个大白痴两个耳朵中间夹的难道是核桃吗?”
在习惯性毒舌了一下自家的白痴主人之后,布鲁顿娘才扬起下巴,开始解释了起来。
“作为那个时空隧道中的时空能量来源,在这种情况下,如果不使用时空能量来保护自己的话,那么在虫洞崩溃的那一瞬间,那家伙就会第一个被时空乱流卷进去。”
“好了,情况就是这样,大白痴你还有什么要说的吗?”
白泽摸了摸下巴,若有所思。
“唔……其实也没什么……布鲁顿酱,能麻烦你帮忙追溯一下那只怪兽的落点吗?之后我和杰顿酱还要去调查一下那家伙的下落才行。”
布鲁顿娘撇了撇嘴,小脸鼓了起来,满是不情愿。
“这还调查些什么啊……那家伙可是被卷入了时空乱流诶,被丢到宇宙的不知道哪个犄角旮旯里都算是好的了,没被扔到异次元里漂泊一辈子都算是那家伙幸运。”
不过虽然嘴上这么说,这只小萝莉还是很老实地遵守了白泽的命令,闭上双眼,双手在胸前合拢,指尖亮起微弱的四次元能量光芒,开始追溯赛刚的下落。
约莫半分钟后,布鲁顿娘猛地睁开双眼,眼睛瞪的大大的。
白泽见状,伸出两根手指,扯了扯那软乎乎的脸颊,往两边拉扯。
“布鲁顿酱?调查出结果了吗?”
布鲁顿娘拍开白泽的爪子,回过神来,上下打量了白泽一番,撇了撇嘴。
“喔,没想到大白痴你这回居然还真不是瞎折腾,该怎么说呢……那家伙的运气有些好到离谱了,被卷入了那样的时空乱流,落点居然还能在地球上。”
白泽追问。
“那具体位置呢?”
布鲁顿娘伸出小手,指向不远处的一座小山包。
“让我看看……好像就在不远的地方,就在那片树林里面。”
白泽想了想,随后打了个响指。
“既然这样的话……你就把我和杰顿娘一起传送过去吧,之后你就可以回家睡觉了。”
不料,听到这话,布鲁顿娘当即就抱起来白泽的手臂,张开嘴巴,再次狠狠咬了下去,力道比刚才还要大上几分。
“大白痴!我才不相信你呢!”
“之前你就是这么说的,结果我刚刚躺到床上,就被你拉出来对付那只怪兽了!你把我当希尔巴贡耍呢!”
被这么一闹,对可爱小萝莉毫无抵抗力的白泽立马举手投降。
“好好好,不回家就不回家,那你说说你要去哪?”
布鲁顿娘把头一撇,双手抱在胸前。
“我哪也不去,这次就勉强跟着你这个大白痴把事情完全解决之后再回家好了,不然的话大白痴你之后就说不定又要把我从床上拉起来。”
看着这样可爱的布鲁顿酱,白泽一个没忍住,就伸手戳了戳那气鼓鼓的脸颊。
“喔,看来也是个嘴硬心软的,果然布鲁顿酱最可爱了。”
听到这话,布鲁顿娘立马挥舞起了小拳头,连连抗议。
“白痴!笨蛋!才没有!”
白泽又戳了两下。
“但是你这回居然没有抗拒被我抱在怀里诶,还说没有呢。”
布鲁顿娘瞬间涨红了脸,小短腿一蹬,从白泽怀里飘了出来,猛地一挥手。
“大白痴!快把你的嘴闭上啊!”
话音刚落,白泽、杰顿娘以及布鲁顿娘,就这样凭空消失不见了。
几秒钟后,原本屹立在横滨港上的两位奥特战士,还有一只刁蛮大小姐化作三道流光,重新回到了天台上
刚一落地,一直站在一边的萌亚飞扑上前,一把扑进小陆怀里。
“小陆!欢迎回来!”
被萌亚来了这么一手带球撞人,小陆手忙脚乱,双手悬在半空,完全不知道往哪放,只能尴尬地举着。
“萌……萌亚?!”
萌亚把脑袋埋在小陆胸口,用力蹭了两下,双手环住小陆的腰。
“没关系啦,毕竟我对你的心思你也不是不知道,刚好现在那个小矮子不在,你就让我抱一抱嘛。”
这直球打得小陆猝不及防,完全不知道该怎么接话,只能任由萌亚抱着。
另一边,令人一屁股坐在地上,捂着手臂,五官挤在一起,俨然一副抽象的表情,连连倒吸冷气。
“疼疼疼疼,感觉我这两只手已经不听使唤了啊。”
赛罗的声音在脑海中响起,带着几分歉意。
“啊哈,这回真是有些对不起了,应该是我的感官在一定程度上影响了你,不过你放心,这只是类似于幻痛的感觉,你的手实际上是没有受伤的。”
令人这才松了一口气。
“呼……那就好,不然的话回去之后又得向留美奈解释,为什么我上个班都能把手弄伤了。”
这时,他似乎又注意到了什么。
“对了赛罗,你说是你的感官影响到了我……那你呢?你应该还好吧?”
赛罗满不在乎的回答道。
“问题不大,只是全功率输出的时间太长,一时牵动了旧伤而已,不过好在伤势没有变得更严重,休养那么一两天就好了。”
就在赛罗和令人交流的时候,杰特左看看右看看,四处张望,手中千兆格斗仪在地上顿了顿。
“杂鱼老爹呢?那家伙哪里去了?”
“说起来母上大人也是,话说他们两个该不会又去过二人世界了吧,可恶,跑得还真快。”
听到杰特的话,萌亚略微松了松环抱着小陆的手,回过头来,指了指不远处的小山包。
“喔,杰特酱你说白泽先生他们啊,他们应该是去调查赛刚的下落了。”
“喏,就在那里。”
杰特摸了摸下巴,若有所思,眼珠子滴溜溜地转了一圈,随后露出了一副狡黠的微笑,就像只狐狸一样。
“诶……既然这么说的话,那么怪兽事件应该也算是还没结束对吧?”
萌亚点了点头,心里完全弄不清这只雌小鬼的想法,只好顺着她咯。
下一秒,杰特大小姐高兴地蹦了起来。
“既然这样的话,本小姐岂不是又可以光明正大地翘课了吗?”
随后她伸出双手,一把拉住小陆和萌亚的手腕,用力往自己身边一拽。
“走!杂鱼小陆哥,还有萌亚姐,我们就在这附近稍微玩一玩!”
“要是母上大人问起来的话,你们就说本小姐是在和你们一起,防备那只怪兽卷土重来,你滴,明白?”
还不等小陆和萌亚反应过来,杰特拉着这两个家伙,发动瞬间移动,直接消失不见
只留下泽纳一个人呆在天台上。
至于泽纳现在究竟是怎么想的?
他看了看上锁的天台门,又摸了摸空荡荡的口袋,陷入了沉思。
自己这回出来也没带什么撬锁工具,而且身体素质也还不到手撕铁锁的程度,而且天台上还什么东西都没有。
那么问题来了,他现在应该怎么下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