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秒钟之后,白泽的思维才从给自家老婆大人加油打气这档事上飘了回来。
他晃了晃脑袋,重新思考起了正事,随后伸出手指,戳了戳身边赛罗的胳膊。
那么,你来找我是有什么想法吗?或者说,有什么想要借助我家姑娘们力量的地方吗?
被戳了一下的赛罗点了点头
还真是瞒不过你。其实,我是想要来借调一下小布鲁顿的力量的。
如果我们比贝利亚帝国残部先找到黑暗铠甲的话,那么我们就可以先处理掉这个危险的东西。
而小布鲁顿的力量,正好能够提高我们的搜寻效率。
听到这个请求,白泽沉吟了片刻。布鲁顿的四次元能力确实是很方便没错。不过有些话,他觉得还是提前说清楚比较好。
可别怪我事先没提醒你。就算是布鲁顿酱,要在天文尺度上搜索一个五十多米高的物体,也不是一件简单的事。
赛罗摆了摆手,示意这个问题他早就考虑过了。
也不用她亲自帮我们去找,只需要在有消息的时候,把我们的人传送到相关地点就可以了。
而且实在找不到的话,她也可以帮我们打击一下贝利亚帝国的残余势力。只要把那些不安分的家伙全都消灭了,自然也就不用担心黑暗铠甲落到贝利亚手里。
白泽有些无语的看着他。
……还真是简单粗暴的方法。但是不得不说,应该会很有效。
在吐槽完这么一句之后,白泽就又靠在了椅背上。
不过关于布鲁顿酱的事……我觉得你得亲自去说服她。关于这点我可帮不上忙,因为最近的一些事,她现在还在生我的气呢。
提起这档事,就算是赛罗也有些无语。布鲁顿酱一个小孩子要喝酒,白泽不拦着也就算了,她一个大怪兽喝点酒也算不了什。
但是这家伙还悄悄把人家分解酒精的能力给取消了,弄得布鲁顿酱大醉了一场。
更何况布鲁顿酱事先还发下了不管喝多少都没有关系的豪言壮语,这下可是让她狠狠丢了脸面。
要是这样都不生白泽的气,那布鲁顿酱的脾气就很好了,简直都能称得上是一只绝世好萝莉了。
在心里吐槽了好一会之后,赛罗这才从座位上站了起来。
既然这样的话,那么我就亲自去说服一下小布鲁顿好了。还有你这家伙也是,以后少欺负小孩子。
白泽梗着脖子嘴硬道。
那能是我欺负她吗?她不欺负我就不错了。你看我肩膀上的牙印,哪个不是她咬的。
嗯,至于这家伙为什么会被咬你别问。
在习惯性地反驳了一句之后,白泽就从口袋里摸出了一张卡,朝着赛罗飞了过去,被赛罗伸出两根手指稳稳夹住。
喏,是这家咖啡厅的会员卡。刚刚我答应了令人邀请他喝一杯来着,但是看你这样子就知道,他接下来大概是喝不上了。
所以这张卡就给他了。他一个上班族天天上班就已经够累了,还要陪着你跑东跑西,喝点咖啡正好能帮他提提神。
赛罗看了看夹在指间的会员卡,又看了看白泽,随后点了点头。
我知道了。现在令人在心里很感谢你呢。
说完,他就将这张会员卡往口袋里一放,快步离开了这家咖啡厅。
而就在赛罗的背影消失在门口之后,刚刚一直在竖起耳朵旁听的废柴女巫就拍了拍桌子。在把白泽的注意力吸引过来之后,她才清了清嗓子。
咳咳,刚刚的事本女巫都听到了啦。所以说你这家伙还有什么事要拜托本女巫,就在这里一块说了吧。
可恶,你这个家伙就是个混蛋啊,居然把本女巫这样的美少女当成牛马使唤什么的……
白泽瞥了她一眼,一句话就让这只废柴女巫火冒三丈。
喔,你还在啊。
女巫身体一僵,随后当即发飙了。
白痴!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啊!难道你这家伙已经把本女巫当空气了吗?你今天要是不解释清楚的话,那就别怪本女巫跪下来抱着你的腿不让你走啊!
白泽:
其实这只废柴女巫身上有一个技能倒是让他很想学来着,那就是怎么用最狠的语气说出最怂的话。
他要是学会了,那必可活用于和杰顿娘的相处中。虽然到最后结果应该也是差不多,都是被杰顿娘狠狠压制的结局,但至少场面上要好看一些,让他这个丈夫看起来更硬气一些不是嘛。
只可惜这项技能似乎是这只废柴女巫的个人天赋,他观摩了这么久,也只学到了一点皮毛。
不过眼下,白泽还是要先解决一下这只废柴女巫的问题。虽然这家伙大概是个很好哄的女人,只要他愿意哄一哄,这只废柴女巫大约很快就能安静下来。
但,这是galgame男主的思维。
像白泽这样鬼畜的男人,看到气鼓鼓和河豚一样的女巫小姐,大约只会想着给她添把火,看她什么时候会把自己气炸。
是以白泽只是斜了女巫一眼,拖长了声调。
因为你在这件事上能起到的作用也就和空气差不多,所以下意识地就把你当成了这种没用的东西,还真是对不起啊~
虽然说是对不起,但是从这家伙脸上完全看不出一点不好意思的样子。而就在女巫小姐一点一点把脸涨成火爆辣椒的时候,白泽的输出还在继续。
他甚至还抬起手,朝着门口的方向做了个的手势。
那么现在能请我们的空气小姐离开这里了吗?毕竟在把某人留下来旁听之后却发现某人根本起不了什么作用,只是白白让她听了个故事,现在的我只觉得心里亏得难受,以至于看到某人就觉得心烦呢~
这欠揍的语气听得废柴女巫额角青筋暴起。完全红温了的她也顾不上其他东西了,她现在只想扯着这个男人的衣领狠狠地喷他一脸口水。
至于为什么不动手……只能说是多年和白泽一起旅行留下的阴影有些太深刻了。
随后,女巫一个飞扑就扑向了白泽。尽管因为被桌沿绊到导致她整个人就这样趴在了桌子上,姿势狼狈得像一条搁浅的海豹,但是这完全不妨碍她扯着白泽的衣领输出。
你这个大白痴!你把本女巫强行留下来,结果最后却无事发生,这笔账不是应该本女巫和你算吗?从你这家伙的嘴里说出来,怎么就好像是本女巫的错一样了啊?!
本女巫都没心烦,你这狗东西还心烦上了,你是哪里来的地主吗?看不得人占点便宜是吧!白痴!人渣!混蛋!
她一边输出着,一边还用力拍着桌子给自己助威,一下比一下拍得重,仿佛那张无辜的桌子就是白泽本人一样。然后……
还不等白泽出手教育这只废柴女巫,不堪重负的桌子发出了嘎吱嘎吱的响声。
紧接着,它就这样塌了下去,将这只废柴女巫摔了个晕头转向,把她剩下的话全都憋回了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