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久之后,白泽站在并排跪坐着、头顶上还添了几个大包的哥尔赞娘和美尔巴娘面前,一脸不善地望着眼前这两个家伙。
“来,老实交代一下吧。那TM是谁的主意,往冥币上印我头像?嗯?”
白泽说着,还从木箱里捞起一张冥币,在指尖翻了个面,看着冥币上那自己的头像,他是怎么看怎么难绷。
哥尔赞娘和美尔巴娘对视一眼,随后同时伸出手,指向了对方。
“是她!”
白泽都快被这两个东西气笑了。
同步率这么高,送去环太平洋开机甲估计都绰绰有余。
如果她们能在各种各样的合体形态下能有这样的同步率,估计也不会整出左脑搏击右脑的脑溢血操作了。
那样的话,白泽估计也会觉得很欣慰吧?
但是现在,看着这俩货互相甩锅的白泽只觉得自己的拳头有点硬。
于是他缓缓举起了拳头,一脸不善地看着眼前这两个家伙。
“好啊,你俩给我搁这唱双簧呢?是不是觉得只要你们互相甩锅,把水搅混了,我就找不到真凶,就不能找你们麻烦了?”
说到这里,他冷笑了一声,拳头捏得咔咔作响。
“你们老大我像是这么讲道理的男人吗?我揍你们什么时候需要讲证据了?”
听到这话,美尔巴娘当即滑跪到了白泽身边,抱着他的大腿就开始出卖起了好姐妹。
“老大!你听我说啊!这一切都是那只地鼠的主意!那箱冥币都是她昨天晚上拜托加拉特隆帮忙印出来的!我事先可是一点也不知情啊!”
白泽不说话,只是转头看向了哥尔赞娘。
哥尔赞娘有些心虚地移开了视线,眼神四处乱飘,但就是不回一句话。这心虚的模样落在白泽眼里,分明就是默认了。
看这架势,白泽哪里还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于是他拍了拍美尔巴娘的脑袋。
“好了,没你事了,你去玩吧。”
听到这话,美尔巴娘这才松开了抱着白泽大腿的手。不过她并没有第一时间就直接跑路,而是站在了白泽的侧后方。
“老大!我哪也不去。我可是老大你最忠诚的狗腿子,当然要时刻拱卫在老大身边才行。”
白泽斜了她一眼,这话从这只平日里跑得比谁都快、一有动静就贴着墙根溜走的家伙嘴里说出来,格外没有说服力。
“那我和杰顿酱办事的时候你也要跟着?”
美尔巴娘讪讪一笑。
“啊哈……那这个还是算了。不过老大,我可以帮你看门啊。家里不是有只痴女在打你的主意嘛,到时候那只痴女来了,我肯定不让她进去打扰你和大姐头的好事。”
这一番话说得有板有眼、一本正经,听起来就跟真的一样,但是白泽却一个字也不信。
“说得好听。指不定那只痴女一过来,你跑得比谁都快。”
美尔巴娘被戳中痛点,眨了眨眼,一时也找不出话来反驳。
“呃……我会嚎一嗓子帮老大你通风报信的。”
在干巴巴地留下这一句话后,她就立马闭上了嘴,不再说话了。
毕竟那只痴女换谁来能不怕啊。要是稍微跑慢一点的话,指不定就要被某只觊觎白泽多年而不得的痴女拉去当代餐了。那样的话还不如直接杀了她呢。
而哥尔赞娘呢?
作为和美尔巴娘搭档了多年的共犯,她哪里还不知道美尔巴娘留在这里是打的什么主意。于是她当即一蹦三米高。
“好啊,你这只该死的烤鸡!什么老大在哪你在哪,说得好听,我看你就是想留下来看姑奶奶我的笑话!”
面对着哥尔赞娘,美尔巴娘可就没有白泽面前时的那么弱气了。她当即从白泽身后探出头来,一张嘴就呛了回去。
“姑奶奶我今天就看你笑话了,你这只蠢地鼠还能咋滴?我看你接下来还是想办法怎么和老大解释吧。毕竟把老大放到天地银行行长位置上的家伙是你不是我。”
这番话一出口,哥尔赞娘气得直跺脚,偏偏一时找不到反驳的话。
而且她还想起来,自己还有个近在眼前的关要过呢。
果不其然,下一秒,白泽的声音就幽幽传进了她的耳朵。
“你解释解释吧,为什么把我的头像印在冥币上。我视你给出的原因,来决定接下来对你的惩罚。”
哥尔赞娘干笑了两声,眼珠子滴溜溜地转着。
“啊哈,老大,你说这个啊……我这不是觉得天大地大,老大最大嘛。老大你就是我们心中的太阳,地位比珠穆朗玛峰还要高……”
白泽面无表情地打断了她。
“说重点。”
哥尔赞娘的声音小了下去。
“就是……就是我觉得老大你比玉皇大帝还要大那么一点点。天地银行行长的位置,玉帝老儿做得,老大做不得?所以我就把玉帝的位置换成了老大,以表达我对老大的敬仰之情……”
这个理由她越说越顺口,说到最后竟还带上了一脸理直气壮的味道。
白泽都快被这东西气笑了。
这TM是什么理由?
果然,这对超古代姐妹的脑回路领先了人类不知道多少个版本,正常人根本跟不上她们的思路。
越想越气的白泽又一步上前,就想往这家伙的脑袋上再添几个大包。
看着白泽举起的拳头,哥尔赞娘吓得魂都快要飞了。她赶忙将手护在头顶。
“老大老大!你先别急着宰了我!我还有话要说啊!”
白泽举着拳头,脸色此刻比锅底还黑。
“我给你三十秒时间。”
“老大你千万别动手嗷,我说,我马上说!”
哥尔赞娘咽了口唾沫,随后一股脑地把心里话全倒了出来。
“我只是觉得,作为和金光闪闪的迪迦一起把加坦老大送下了地狱的人,如果把你的头像印在冥币上的话,那么在地下的加坦老大收到了之后一定会七窍冒烟的!
祂生前我俩不敢找祂算账,要是祂死后咱还不敢的话,那加坦老大不是白死了吗?”
白泽听完,不轻不重地踹了她一脚。
“摊上你这么个家伙可真是我们前后两任老大的福气。话说我哪天要是也死了,你该不会也……”
还不等白泽说完呢,哥尔赞娘就从地上蹦了起来,一把捂住了白泽的嘴。
“别别别,老大你可千万别说这种事,不太吉利。我和烤鸡还指望老大你千秋万代,带着我俩也能跟在你身后耀武扬威一辈子呢。”
她说着还拍了拍胸脯,一副“老大我都是为了你好”的样子。
白泽把她的手拿开,脸色这才稍微缓和了一些。
“虽然你这东西办的事不太像人,但是你这话说的还满中听的。这回就先放过你好了。”
哥尔赞娘这才松了一口气,忙不迭地拍起了马屁。
“我就知道宽宏大量的老大一定会放过我的,老大万岁万万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