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这样的乐瑶,我心中愧疚不已。
我当初帮助简薇或者米彩时,基本出于内心的良知,可换位思考过后,我就是处处留情的渣男。
自己的多情到底伤害了她。
该向她做出保证了。
“乐瑶,咱们找时间要一个孩子吧。”
“昭阳,你确定自己是认真的吗?”乐瑶望着我,眼角浸满了泪水。
“我确定……我想和你有一个未来,孕育属于我们两人的孩子,陪他(她)慢慢长大,陪你慢慢变老。”我无比认真的说道。
乐瑶先是愣住了,随后用力地敲打着我的后背,哭咽道:“昭阳,你知道我等这话,已经等了多长时间了吗?我现在可以告诉你,半年之久了……你告诉我,为什么之前不和我说?明明你知道提出来后,我百分百不会拒绝的呀。”
我哀伤的回道:“对不起,那时候我觉得自己配不上你,就想着全力提升自己,给你更好的生活;面对你进入娱乐圈的梦想,我当然不会反对,内心其实认定了你必然会成为大明星,只是时间早晚而已……如果媒体曝光了你有孩子的事情,我担心影响你的星途,便想着等一段时间再说;可计划赶不上变化,现在的我工作不稳定,又是花心大萝卜,我希望能早点安下心来,也想着借孩子的到来冲淡我低谷时的失魂落魄。”
“昭阳,相对于璀璨的星途,我更想和你有一个未来。曾经我无数次幻想过自己的孩子,如果他能像你一样,那就完美了。”乐瑶破涕为笑,浑身似乎充满了母性光辉。
想起孩子粉雕玉琢的样子,我的心都要化开了。
我们相视而笑,先前的隔阂跑了九霄云外。
提着两个行李箱,我与乐瑶向米彩告辞后,离开了老房子,在路边打了一辆出租车,向火车站驶去。
回返的路上,乐瑶轻轻靠在我的臂膀上,语气满是轻松向往:“昭阳,你说我们的第一个孩子叫什么名字啊?”
明明我们连孕育孩子的时间都未确定,她就抢先一步想起了孩子的名字,这可是不只领先了一步。
而对于她的天马行空,我已经习以为常了。
我温柔的回道:“如果头胎是女孩,那就叫昭瑶;如果是男孩,那就叫昭知遥。”
昭瑶是前世一个书友所起的名字,我就用了过来;昭知遥则是我和乐瑶情意两知,遥遥相守。
乐瑶也听出了其中的意思,脸蛋微微泛红。
我自己觉得挺合适的,便开玩笑的回道:“当然一儿一女更好,这样咱们就儿女双全了,日子也能过得轻松些。”
乐瑶轻轻“嗯”了一声。
不久之后,她在我的怀里睡去。
我一边用力抱着她,一边思考起了过年前后的规划。
毕竟原本的规划自然是行不通了。
首先,我还会在宝丽百货工作一段时间,但我会在闲余时间调查市场新兴行业。
来自后世的我,对时代风口知之甚详,例如新能源汽车,电商,短视频,手游等等。
目前来说,更容易做出成绩的是手游。
但美中不足的是,我没有充足的资金,凭借我自己攒,真不知道到什么猴年马月。
看来自己届时不得不违背自己的原则,吃一回香喷喷的软饭了。
其次,帮助李小允完成房地产广告的设计,估摸一周的时间就差不多了。
最后,等工作重新稳定下来后,再和父母说一声变化,免得他们经常关心,吃不好饭,睡不着觉。
我想好这一切时,火车正好缓缓停在了徐州。
叫醒乐瑶后,我们坐了一辆出租车赶到家里。
我提前打过电话,知晓父母此时均未在家,便从冰箱里取出一些饭菜,热了热。
我们简单吃饱后,躺在床上补起了午休。
睡前我忽然想起来自己答应过罗本,要请他吃饭,如今看来只能等下次去苏州了。
强忍着睡意,向他打字解释了一番,随后沉沉睡去。
这次醒来时,我推开窗户向外看,不再是天色昏暗,而是夕阳的亮光朝四面八方散去,小区的楼层都被染成了赤红色。
望着眼前的美景,我心生赞叹。
或许以前的我看到此情此景,会不屑一顾,如今却大相径庭。
事实上,景没有变,变的只是人的态度。
我拍了一张黄昏照片,发到朋友圈,又配了一句古诗:夕阳无限好。
罗本似乎一直在刷着朋友圈,我发的一分钟内,他就点了一个赞,还评论道:“景确实美,可你马上是一个糟老头子了。”
对于“不学无术”的人,我一向忍不了:“后面的那一句为只是近黄昏,不是你想的那样,而且我在这里也没这层意思。”
国人做多了阅读理解,也习惯于将简单的问题想复杂。
这不是我们愿意费脑,而是恰恰说明了我们未雨绸缪、居安思危的精神品质。
我本以为罗本会知错就改,可他非但不认错,反而倒打一耙:“急了,证明我猜对你的意思了,而且解释就是掩饰,掩饰就是事实,你昭阳不也经常引用这句话吗?”
听见他轻飘飘的语气,我果断放下手机。
既然说不过,那就都没看见。这不失明智之举。
真要继续说下去,届时自己不是也得是了。
屋内,我看着乐瑶露在被子外的脚丫,眉头一皱。
轻轻给她盖好后,我刚舒了一口气,她的眼睛忽然睁开了。
我感到一阵惊悚,但旋即暼到她微微上扬的嘴角,眼角藏不住的笑意,我就算再糊涂,也明白了来龙去尾,
“吓我还有意思吗?”我没好气的说道。
乐瑶好似听不清好赖话,反倒是认真点了点头:“很有意思,尤其看到你两眼瞪大,却无计可施的样子。简直有趣极了。”
算了,大人不记小人过。
我摆了摆手,“你什么时候醒的?”
乐瑶手托着下巴,笑吟吟的回道:“你和罗本互怼的时候,下意识说了一个草字,我这才醒来。”
按照乐瑶的意思,她戏弄我一点也没错,毕竟也算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半晌后,我望着眼神玩味的她,轻声回道:“抱歉,下次我再聊天时会注意的。”
对于我的认输,乐瑶眨着倒映星河的眼睛,用百无聊赖的语气说道:“没意思,我还以为你会跟我对着干呢。”
开玩笑!
我又不是钢铁直男。
即便乐瑶不是我的女朋友,我这么做了,也会被送上没有绅士风度的骂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