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月的第三周，林渊开始了疯狂的更新模式。
《盗墓笔记》每天五章。
早晨一章，中午一章，下午两章，晚上一章。像一台不知疲倦的机器，源源不断地把文字输送到征程中文网上。
评论区彻底疯了。
“旧大你是人吗？？？一天五章？？？”
“我早上起来看到更新，中午吃饭看到更新，晚上睡前还有更新，这也太幸福了！”
“别的作者日更两章都费劲，旧大日更五章，这是什么神仙速度？”
“触手怪！绝对是触手怪！”
“我怀疑旧大不是人，是码字机器人。”
“不管是不是人，我爱这个触手怪！”
唐棠每天发消息，语气从震惊到麻木再到震惊。
“旧林老师，您一天五章，存稿够吗？”
“旧林老师，您不用休息吗？”
“旧林老师，读者说您是触手怪，您看到了吗？”
“旧林老师，您真的不用睡觉吗？”
林渊每次只回一个字：“够。”“不用。”“看到了。”“睡。”
他确实不用太费力。
有系统在，那些文字本来就在他脑子里。他只是每天花几个小时，把它们复制出来而已。
而且他知道，《盗墓笔记》这种书，就是要快。
前世的网文读者，最怕的就是追更追到一半，作者断更了。那种抓心挠肝的感觉，他太懂了。
所以他要快。
要让读者看得爽。
要让这个故事，像洪水一样席卷这个世界。
剧情推进得很快。
七星鲁王宫，吴邪和张起灵第一次下墓，遇到了血尸、青眼狐尸、九头蛇柏。张起灵那一脚踢开棺材盖的瞬间，评论区刷屏了。
“小哥太帅了！！！”
“张起灵是什么神仙人物，又帅又强话还少！”
“那一脚踢得我心动了。”
“无邪：我就是个普通人，为什么我要经历这些？”
到了秦岭神树，评论区又炸了。
“那个青铜树好诡异，看着头皮发麻。”
“老痒到底是什么东西？他不是死了吗？”
“这一部好烧脑，我看了两遍才看懂。”
“旧大的脑洞太大了，这种设定都能想出来。”
云顶天宫，海底墓，蛇沼鬼城……
每一卷更新完，评论区都会出现大量的长评和分析帖。
有人分析张起灵的身世。
有人分析三叔的身份。
有人分析那个无处不在的“它”到底是什么。
有人把所有的伏笔整理成一个长长的表格，发在评论区置顶。
林渊看着那些分析，有时候会愣一下。
因为有些分析，猜得还挺准。
前世他追《盗墓笔记》的时候，也做过这种事。那时候他和网友一起猜闷油瓶的来历，猜三叔是不是坏人，猜终极到底是什么。
现在，他成了那个被猜的人。
这种感觉有点奇妙。
与此同时，天工工作室这边，《数码宝贝》的热度也在持续攀升。
第七十话之后，收藏已经突破了五十万。
评论区里，战斗暴龙兽和钢铁加鲁鲁的讨论热度居高不下。
“战斗暴龙兽那个盖亚能量炮，我能看一百遍。”
“钢铁加鲁鲁好帅，那种机械感太绝了。”
“两个究极体联手那段，燃得我头皮发麻。”
“笑笑画的战斗场面越来越强了，战斗暴龙兽释放盖亚能量炮的画面，太牛了。”
“暖暖的色彩也越来越厉害了，数码兽身上那种金属质感，刚刚好。”
漫游星空的编辑又来找林渊了。
这次来的是主编，态度比上次诚恳得多。
“顾渊老师，我们真的很有诚意签下《数码宝贝》。分成比例可以谈到最高，推广资源可以给到首页大图推荐，还可以安排专门的运营对接。您看……”
林渊想了想，问：“线上签约可以吗？”
主编愣了一下，随即笑道：“当然可以，现在都支持线上签约。我们把合同发您邮箱，您打印出来签好字，拍照或者扫描发回来就行。或者用电子签章，更方便。”
林渊说：“好。”
合同发过来的那天晚上，林渊仔细看了一遍。
七五二五的分成，独家授权三年，平台负责推广和运营，版权仍归作者所有。
条件不错。
他签了字，扫描发回去。
然后他打开和唐笑笑、沈暖暖的三人小群，发了一条消息：
“《数码宝贝》签了。七五二五分成。”
唐笑笑秒回：“啊啊啊啊啊！老板牛逼！”
沈暖暖发了一串烟花表情。
林渊又发了一条：“收益结算之后，你们俩每人拿一成。”
群里安静了三秒。
然后唐笑笑的消息炸了：“？？？？？老板你说什么？？？？”
沈暖暖也发了一串问号。
林渊说：“一人一成。你们应得的。”
唐笑笑直接打电话过来了，声音都在抖：“老板，你不是开玩笑吧？一成？那可是……那可是好多钱！”
林渊说：“没开玩笑。从第一天就说过，这部漫画是我们一起画的。没有你们的线条和色彩，它不会是这个样子。”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然后传来唐笑笑吸鼻子的声音。
“老板，你……你太好了。”
林渊说：“行了，别哭。明天晚上请你们吃饭，犒劳犒劳这阵子的辛苦。想吃什么？”
唐笑笑声音还带着鼻音，但已经笑了：“我要吃烤肉！最贵的那种！”
沈暖暖在旁边小声说：“火锅也行……”
林渊说：“那就都吃。先烤肉，你们要是还吃得下去再火锅。”
两个姑娘在电话那头欢呼起来。
第二天晚上六点，林渊开车去接她们。
唐笑笑和沈暖暖早早就等在工作室楼下，换了新衣服，还化了淡妆。看见林渊的车，两人小跑过来，拉开车门坐进去。
“老板，今天我们要吃垮你！”唐笑笑挥着拳头。
林渊从后视镜看了她一眼：“咱们今天吃的是自助餐。”
他带她们去的是江城最好的一家自助烤肉店，人均三百多，在这个城市算很贵的了。唐笑笑一进门就眼睛放光，拉着沈暖暖冲向食材区。
“暖暖，这个肉！这个肉也好！还有这个！”
沈暖暖被她拉着跑，脸上都是笑。
林渊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看着她们忙活。
烤肉滋滋作响，香气飘得满屋都是。
唐笑笑夹了一筷子肉，塞进嘴里，满足地眯起眼睛：“好吃！太好吃了！老板你太会选了！”
沈暖暖也吃得腮帮子鼓鼓的，冲林渊比了个大拇指。
林渊笑了笑，慢慢吃着自己的。
吃到一半，唐笑笑忽然放下筷子，认真地看着林渊。
“老板，我有话想说。”
林渊看她。
唐笑笑深吸一口气，说：“谢谢你。”
沈暖暖在旁边点头。
“谢谢你给我们这个机会，谢谢你让我们画《数码宝贝》，谢谢你把我们的名字署上去，谢谢你给我们分成，谢谢你请我们吃这么好吃的饭。”唐笑笑说着说着，眼眶又红了，“我和暖暖以前在广告公司，天天画那些没意思的海报，加班加到吐，工资才三千多。我们以为这辈子就这样了，永远也画不了自己想画的东西。”
她顿了顿，声音有点哽咽。
“可是现在，我们每天画的都是自己喜欢的东西。那些读者说的话，那些夸我们的评论，那些说被我们画感动的人……我觉得我这辈子值了，直到现在，我都感觉跟做梦一样。”
沈暖暖在旁边小声说：“我也是。”
林渊看着她们，沉默了几秒。
然后他举起杯子：“那就继续画。后面还有更长的路。”
唐笑笑用力点头，举起杯子：“画！画到画不动为止！”
沈暖暖也举起杯子，抿着嘴笑。
三只杯子碰在一起，发出清脆的响声。
窗外，城市的灯火亮起来。
烤肉店里人声鼎沸，香气弥漫。
唐笑笑又开始大口吃肉，一边吃一边念叨明天要画的那一话。沈暖暖在旁边补充，说那个背景的色调她想试试新的。
林渊听着她们叽叽喳喳，忽然觉得，这样的日子挺好的。
晚上九点多，林渊把两个姑娘送回住处。
唐笑笑下车的时候，回头冲他挥手：“老板，明天见！”
沈暖暖也挥手，笑得很开心。
林渊点点头，开车离开。
回到宿舍，已经快十点了。
他打开电脑，看了眼《盗墓笔记》的后台。
收藏：六十九万。
评论区还在疯涨。
“旧大今天更新了吗？”
“更了更了，五章全更了！”
“触手怪今天也触手了！”
“我已经追平了，等明天的更新。”
林渊翻了翻评论区，看到一条长评。
标题叫《为什么我觉得＜盗墓笔记＞是神作》：
“一开始听说旧大要写盗墓题材，我也怀疑过。一个写武侠的，去写这么冷门的题材，能行吗？
但看完前三章，我就跪了。
那个氛围，那种神秘感，那些环环相扣的伏笔，让人根本停不下来。
张起灵这个人物太绝了。话少，神秘，强大，但又让人心疼。他在青铜树前说的那句‘我在这儿等你很久了’，我看得头皮发麻。
吴邪也很真实。他不是什么英雄，就是一个普通人，被卷进这些事里，害怕，想逃，但最后还是选择面对。这种成长，让人看得见摸得着。
还有那些谜团——三叔到底隐瞒了什么？闷油瓶的身世是什么？那个‘它’到底是什么？每一个都让人抓心挠肝。
旧大，你要是敢烂尾，我寄刀片。”
林渊看着那条长评，笑了笑。。
但他知道，这个故事，已经被这个世界接纳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