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轮比赛结束的当晚,林渊战队的群里又炸了锅。
阿牧第一个跳出来:“林老师,第三轮该我了吧?我等得花儿都谢了!”
张简哲紧跟其后:“我也准备好了,随时可以上。”
张红发了一个“胖红举旗”的表情包,配文“胖红请求出战”。
苏远没说话,发了一个“偷笑”的表情。
林渊看着屏幕,想了想,打了几个字:“阿牧第三轮上。词谱我发你。”
阿牧秒回:“收到!林老师我等这一天等了好久!”
张简哲发了一个“委屈”的表情:“好吧,我再等等。”
张红发了一个“胖红蹲墙角”的表情包。
杨柳发了一个“加油”的表情。
林渊又发了一条:“阿牧,你明天跟我回江城。我教你唱这首歌。其他人有想去也可以。”
群里安静了一秒,然后炸了。
苏远说:“林老师我也去!”
张简哲说:“我去我去!”
张红说:“胖红也要去!我要看风铃长什么样!”
林渊说:“行。”
第二天上午,林渊到机场的时候,阿牧、苏远、张简哲、张红已经在那里等着了。
阿牧穿着一件黑色卫衣,帽子扣在头上,手里攥着手机。
苏远穿着白色T恤,戴着耳机,在听歌。
张简哲背着双肩包,手里拿着一本乐理书。
张红最显眼,穿了一件红色羽绒服,站在人群里像一团火。
四张年轻的脸,眼睛里都带着光。
苏念领了登机牌,一行六人过了安检。
头等舱座位不够,林渊一个人坐头等舱,苏念带着四个学员坐后面的经济舱。
苏念不放心,上了飞机还走过来跟林渊确认行程:“林老师,到了江城我先送您回公司,然后带他们去公寓安顿。”
林渊说:“先去公寓。安顿好了再回公司。”苏念点了点头,在本子上记下来。
飞机起飞后,林渊靠在窗边,闭上眼睛休息。
飞机落在江城时,已经是下午。苏念提前订好了两辆车,一辆送林渊回住处,一辆带学员们去公寓。
公寓还是那栋楼,灰白色,楼下法国梧桐光秃秃的。苏念把四个人的房间都安排在五楼,和杨柳上次来住的是同一层。
每人一间,一室一厅一厨一卫,家具家电齐备,拎包入住。
苏远站在自己房间的窗前,往外看了一眼,转头问苏念:“苏念姐,你也住这吗?”
苏念笑了。“我是江城本地人,住自己家。”
张简哲把双肩包放下,从里面拿出乐理书摆在书桌上。
他摸了摸那盆绿萝的叶子,小声说了一句“真好”。
张红在房间里转了一圈,走到厨房,锅碗瓢勺样样俱全,她转过头,眼睛亮亮的,“苏念姐,我可以做饭吗?”
苏念笑着说:“可以。厨房里的东西随便用。”
张红搓了搓手。“那我晚上给大家露一手!”
安顿好之后,苏念带他们去公司。风铃的楼不高,但门口挂着“风铃音乐”和“风铃影视”两块牌子,擦得锃亮。
苏念带他们从前台走到录音棚,从录音棚走到排练厅,从排练厅走到后期机房。四个人的眼睛都不够用了。
苏远盯着墙上挂着的金唱片,数了数。“这么多……都是林渊老师的?”
苏念点头。“大部分是。还有一些是风铃其他作曲人的。”
张简哲站在排练厅门口,看着里面的话筒和音响,脚步顿了一下。“这里就是林老师教杨柳唱歌的地方?”
苏念说:“对。杨柳在这里练了好几天,你们看那面镜子。”
张简哲看过去,镜子上用马克笔画了几个圈,旁边写着“戏腔发声位置”。他看着那几个字,沉默了很久。
晚上张红果然露了一手。她一个人在厨房忙活了一个多小时,端出来四菜一汤,红烧排骨、清炒时蔬、酸菜鱼、麻婆豆腐,还有一大碗番茄蛋花汤。
苏远尝了一口酸菜鱼,眼睛亮了。“张红,你这手艺太好了!”
张简哲埋头吃,不抬头,筷子没停过。
阿牧吃得慢,一边吃一边看手机上的词谱。
苏念在旁边笑,夹了一块排骨放进张红碗里。“你也吃,别光忙活。”
张红咧嘴笑了,端起碗扒了一大口饭。
吃完饭,苏念和张红在厨房收拾碗筷,三个人坐在客厅里聊天。
苏远问阿牧:“阿牧哥,你紧张吗?”
阿牧把手机放下,想了想。“有点。这首歌太好了。我感觉要是发挥的不好,都对不起林老师了。”
张简哲靠在沙发上,小声说:“我什么时候能上啊……”
苏远拍了拍他的肩膀。“快了。每个人都有机会。”
张红从厨房探出头来,喊了一嗓子:“胖红不着急!胖红等得起!”
第二天一早,林渊到风铃的时候,陈默已经在他办公室门口等着了。
陈默手里拿着一个文件夹,表情比平时认真了不少。“林渊,两件大事。”
他走进办公室,把文件夹放在桌上。林渊坐下来,翻开了第一页。
“第一件,央视春晚。”
陈默靠在椅背上,“去年你那两首歌反响太好了,今年他们主动来找我们。两个意思——第一,希望你上台演唱一首自己写的歌。
第二,如果你还有合适的歌,可以多写几首,安排风铃的歌手一起上。总之今年春晚,他们想打‘池鱼牌’。”
陈默顿了顿,“你手上有没有合适的歌?过年气氛的,喜庆的,或者温情的,都可以。你去年那两首太强了,今年不能掉链子。”
林渊翻着文件夹里的资料,没说话。他脑子里已经闪过好几首歌了。《好运来》《相亲相爱》《万事如意》《欢乐中国年》……太多了。但他没有马上说。
“我回去想想。”
陈默点了点头,翻开第二页。
“第二件,明年八月奥运会。正在征集主题歌和各类配乐,征集截止时间是明年三月份。
这是征集公告,征集的歌曲类型、投稿方式、截止日期,都在里面。我把链接也发你手机上了。”
他从文件夹里抽出一张打印纸,推到林渊面前。“奥运会的规格不用我说。如果咱们的歌能被选上,那就不只是春晚那个量级了。全世界都听得到。”
林渊看着那张纸,奥运会。前世的奥运会主题歌,他记得好几首。
“我知道了。我看一下。”